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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吞了一瓶安眠药，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助理带着纪念品回来时，天葬台前已经围满了人。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冲进人群，看到的却是顾辞冰冷的身体。他的手中紧紧攥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和她一样天葬，我们最后还是结婚了。喜丧，也很好。”
助理的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
他颤抖着拿起字条，泪水模糊了视线。
远处，秃鹫在天空中盘旋，仿佛在迎接一个新的灵魂。
第二天，助理跪在顾辞的身边，手指颤抖着抚过他冰冷的脸颊。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顾总……您和向小姐，终于在一起了。”
他抬起头，看向天葬师，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请为他举行天葬吧……这是他的遗愿。”
天葬师点了点头，神情肃穆。
助理站在一旁，看着天葬师按照仪式，从顾辞的遗体正脊下刀，依次分解肢体，把骨头用石头砸碎……秃鹫很快就来了，它们先吃内脏，再吃骨头，最后吃肉。整个过程……很快，也很干净。
助理的泪水无声地滑落，他的目光落在远处的雪山上，仿佛看到了顾辞和向婉宁并肩而立的身影。他们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终于得到了解脱。
“顾总，向小姐……你们终于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助理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无尽的悲伤和释然。
远处，秃鹫在天空中盘旋，仿佛在为这对恋人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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