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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砚，出什么事了？安安闹我半天了，肯定是想要爸爸抱，你快抱抱他。”
沈砚却顾不得理她，朝助理吼道：
“愣着干什么？赶紧放啊！”
吼声吓到了安安，当即就哭了出来，乔雪儿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幽怨地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此刻没有半分之前的慈父情怀，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大屏幕。
那是几段被剪辑在一起的视频。
有沈砚和医生在太平间的谈话，还有林芷被推下楼的真相，甚至还有他和乔雪儿在老宅苟且的样子。
沈砚面无血色，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阿芷什么都知道了。
他以为阿芷刚刚生完孩子，又摔伤了腿，根本没力气从病床上爬起来。
可是他低估了一个母亲，在睁眼时看不见孩子的担忧和迫切。
而他还以为瞒得很好，自以为是地在阿芷面前演了一出又一出的戏。
在阿芷求他不想吃药的时候，他不顾她眼中的乞求，半哄半强迫地永远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利。
沈砚不敢想，这几天阿芷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度过的。
他大脑嗡嗡作响，周围的一切都仿佛离自己远去，满脑子都是林芷，还有那个孩子被自己扼杀的模样。
宾客们也震惊不已，议论纷纷。
“我靠，不是吧？那孩子竟然是乔雪儿生的，林芷的孩子被沈总捂死了？这不是犯罪吗？都是自己的骨肉，他怎么舍得啊？太狠了吧？！”
“呵，说什么宠妻狂魔，害妻杀子，就为了给小三生的私生子铺路，我看是人渣狂魔才对，林芷知道真相的时候得多心痛啊。”
“早就觉得这个乔雪儿不是什么好东西，骚里骚气的，都结婚了，还天天往沈家跑，一点都不安分守己。”
他们的声音很大，乔雪儿的脸色越来越白，无助地扯着沈砚的袖子：
“阿砚，他们都用那种眼神看我，怎么办呀？你说句话呀。”
沈砚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扯出袖子，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才走了两步，沈母就挡在了他面前：
“儿子，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去找那个没用的女人？”
“离了也好，我从一开始就不满意这个儿媳妇，一身穷酸样，都怕她把我孙子带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