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袖萧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约是,她们还年轻,年轻且貌美。两个身无长物、年轻貌美的女子,并没有别的出路。这世上有那么些轻狂人,听说是高门女子,宗室千金,便格外来了兴致。她们自称是始平王的女儿。

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太保孙腾的青睐,收进府里作了歌姬。府中宴客,便出来歌舞陪酒。如果贵人看中了,伺候枕席也是有的。

也好过暗门子朝不保夕。

这样过了两三年,侄女芷晴来奔,她与嘉媛说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我听说三娘得了大将军宠爱,我们是不是——”

嘉媛冷笑道:“阿姐是忘了,当初宋王一走了之,洛阳城里阿兄说了算,她可没少遭罪。”

她知道是如此,然而那怨不到她们姐妹;她们姐妹沦为歌姬,如今貌美,尚能赔笑货腰,待到年老色衰,连这个都不可得。

她谋划时机,让人把“天威将军的女儿长相酷似华阳公主”的话传出去,奈何三娘今非昔比——虽然从前她们也没见过几面,但是听说并不是这么沉得住气的性子——如今却沉得住了。

不见。

横竖就是不见。

倒是有不少猎奇的贵人找上门,特特点了名要芷晴服侍。有时也连带她们姐妹。

传得久,太保孙腾也听说了,他觉得有点意思,到渤海王世子上门的时候,特意让她们姐妹带了芷晴去见。

她记得那个少年,锦衣华服,举止极是风流。斜眼看到芷晴,噗嗤一笑。她还以为有门,但是并没有。事毕,就走了。她心里觉得十分可惜,这位大公子据说是个很怜香惜玉的人,府中姬妾极多。

他的妻子冯翊长公主也是个和气的主母。

这些话,她想与嘉媛说的时候,却发现嘉媛不见了。

她后来才知道,嘉媛追出去了,连鞋都来不及穿,冰天雪地,赤足在转角等着,因冷,面白如冰霜。她等到了他,他下车,问:“娘子是中意我吗?”

嘉媛点头。

他携她登车而去。

她们姐妹就此交了好运,渤海王世子纳了嘉媛,甚为喜爱,也将她从太保府接了出来。未几,吴主索要他的皇后,华阳公主被迫南下,渤海王不知怎的听说了芷晴,着人接芷晴进府,纳作了妾室。

又过了半年,渤海王世子厚备嫁妆,将她嫁了出去,巧得很,又是清河崔氏,她嫁给了清河崔氏的一名庶子作续弦。

.............................

有时候人不会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很多年以后,那些人都没了,所有人都没了,曾经只手遮天的始平王,后来权倾天下的渤海王,一步之遥失去皇位的渤海王世子,以及她可怜的妹子,都没了。

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在长安城里。

新朝建都长安,以洛阳为东都,如今皇位上那位,可笑,竟然是三娘当初的驸马——元家与天下最后的关系。

后来他也死了。

她还活着——一个历经三朝的老人。

新的人已经成长起来,很快就再没有人记得那些混乱的日子。新人眼里一切都是好的,蓬勃的,热闹的,充满生机的。整个世界朝着更好的未来奔去。人们都说盛世将至。是的盛世终于到来,在她垂垂老去的时候。

时间终于静止了,终于不再裹挟着她、裹挟着她身边的那些人在洪流里翻滚。他们已经翻滚不起来了。

杏子熟的时候,她坐在树下,身边是个才留头的丫头,她叫她“婆婆”,实则她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她很爱来看她,听她说些荒诞不经的故事——那听起来多么荒唐,沦落风尘的歌妓,却为位高权重的少年宰相所宠爱,他专宠她一人,以至于身边全无防护,让刺客乘虚而入——他死了。

“……她一定长得很美。”小姑娘眼睛里全是憧憬。

她笑了。

她们姐妹当然不丑,但是美?如果足够美貌的话,在孙腾府上的那几年,总该有人愿意带走她们,收为姬妾,但是并没有。她们那时候已经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朵花,开到了最后的韶光。

穷途末路,绝处逢生。

嘉媛过了几年好日子,渤海王世子很宠她,给她讨了个公主头衔,也并没有带回家里去,许是家里人太多了。见过嘉媛的人反而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宠他,连她的夫君崔括都与她闲话:“七娘却不是绝色。”

她当时回答说:“或如大将军专宠华阳。”

——那时候华阳已经死了。因为长得像华阳而被收入渤海王府的芷晴与赵郡王私通,据传大将军震怒,赵郡王莫名其妙就没了,芷晴也被逐出王府。好在渤海王世子使力,再嫁了范阳卢氏。

嘉媛过得好,她过得也不坏,但要说烦恼——人活着就有烦恼。她前夫是嫡子,所以并不觉得,如今嫁了庶子,方才知道家族中种种倾轧。做庶子的如何种种不如人——便是在清河崔氏这样的大家族。

越是大家族,越是藏了无数的魑魅魍魉,扫都扫不干净的龌龊。

她妹子受渤海王宠爱,男人还给三分颜面,妯娌出自名门,却是瞧不上她们这等妖艳贱货——要真妖艳也就罢了,明明已经徐娘半老,不得不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窘迫有之,心酸亦有。

崔括亦使尽了浑身解数讨世子欢心——男人谄媚起来,种种丑态,更甚于女子。

然而渤海王世子面前最得意的还不是他,而是他的叔叔崔季舒。

这其实不难理解,崔季舒才干出众,性情诙谐,也放得下身段,说得不好听,就是马屁也比他拍得雅致。他娶了她,是多大牺牲,崔季舒不过穿了官服,递上名刺,一句“前来拜见公主”就盖了过去。

崔括很嫉恨他。

嘉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上的周洋那条船,也许是很久以前,总之她知道的时候已经迟了。他借她们姐妹的手在渤海王世子身边安插了刺客。

后来世人都说,是嘉媛安排了这一切,她埋伏在渤海王世子身边,为孙腾报仇——孙腾死在渤海王世子手上。确实有奴仆为主人报仇的传统,但是孙腾何德何能。

她们姐妹亦并非生来的奴婢。

她也是过了很久方才得知这个真相,从崔括偶尔的失言中。在那之前,她甚至也一度疑心过嘉媛。

那时候嘉媛早就没了,渤海王世子死后她就自尽了。冯翊长公主因此很高兴,嘉她“贞烈”。但还是没有允许她给渤海王世子陪葬。对她来说,那都不重要。她只想嘉媛活着。她们姐妹相依为命了太长久的时光。

她觉得她全部的力气在那一刻被抽空了。

崔括没有写休书给她,只是纳了几个妾。她起初不明白,后来明白了。周洋是个十分古怪的人,他杀了他的兄长,却迁怒于当初背叛他兄长的人。那些当初为他出谋划策的人里,也就只有崔括得到了善终——他死得早,也死得好,周洋没来得及杀他。她后来想,也许对于弑兄这件事,周洋并非没有悔意,没有歉疚。他念旧,崔括不过是投其所好。

崔括的风光到他死亡为止。他死之后,他的儿子崔达杀妻西逃——崔达不是她的儿子,是崔括前妻所留。周洋曾做主,将渤海王世子的女儿嫁给他——渤海王世子的女儿虽然自幼失怙,却是周洋跟前最得宠的公主。

皇后寿辰,公主进宫贺寿。周洋问可有人待她不好,公主提到崔达有个宠爱的婢子。周洋听闻,屈身莅临崔府,进到后宅,叫了人来见,亲自提刀砍了歌姬的脑袋,提着脑袋就出去了,一路都是血。

她想他是疯了。

周洋死后,他的太子被迫退位,而后死得不明不白。长广王谋得了皇位,然而朝政越发败坏。当然这和她毫无关系,作为崔达的嫡母,她被罚入宫中为婢——这时候已经再没有人记得她是元家的女儿。

宫中豪奢得像一场狂欢。

又过几年,那时候她已经开始生白发。她几乎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那些皇后与贵嫔争宠,天子退位为太上皇,又几人自称天子……都和她毫无关系,一直到——洛阳陷落,新的主人复姓宇文。

她们被迁往长安。

她并不知道她那时候见到的长安,与她后来见到的长安不一样。她那时候见到的长安已经初具规模,渐渐有了京都气象。那不同于洛阳的奢靡,亦不同于洛阳繁丽——长安是个中规中矩的城市,却又有着游侠儿的豪迈。

她想念洛阳,想着想着也就不想了。

又过了好些年,她被发配给越国公府作洗衣婢。她起初不知道越国公是什么人。然后有一天,她听说他姓元。

洛阳城里的元十六郎并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印象。那时候洛阳的宗室太多了,显赫的,富贵的,俊美的,风流的,博学多才的。她不记得元十六郎的样子,却还是奋力地将自己的姓氏报了上去,她是元家的女儿。

最终她还是指望能得到这个姓氏的庇护。

“……始平王?”座上紫金冠的男子已经很老了,嘉颖不敢抬头,他是她的主人,她怕他半晌的迟疑之后会来一句“始平王是谁”。

侍立他身边的少年笑吟吟地说:“……是武明皇后的父亲么?这么说,你是武明皇后的姐妹?你抬头来,让孤看看。”

“武、武明皇后?”她呆呆地,不知道是何许人也。

“殿下不可造次。”越国公及时出声,替她解了围,“华阳过世之后,先帝追封她为武明皇后。”

原来是她。她呆呆地想,他竟然追封了她皇后。多可笑。华阳走的那天她去街头看了,原本要喊嘉媛一起,嘉媛不肯,嘉媛说:“她如今不好,于你我又有什么好处。”她当时回答:“她便是好,于你我也没有好处。”

她死了有三十多年了,还有人记得她;她多活了三十年,却已经无人记得。她心中恻恻。越国公却已经想了起来:“……原来是十九娘。”

“当真是武明皇后的姐妹吗?”那少年孜孜地追问,“他们都说武明皇后生得天姿国色。”

“哪有这回事,”越国公失笑,“十九娘会画吗?”

嘉颖哪里会画,然而她不敢失去这个机会,只得硬着头皮道:“……会的。”

越国公道:“如今你也老了,既是在我府中,就没有个让你为奴为婢的道理。你去西苑静养吧。晋王好奇,你要得了闲,就将华阳公主画给他看。”他没有问她还有没有亲人,是知道她没有。

他也听得出她话里的勉强,并不真相信她擅画,另遣了画师教她。她画了很多张,起初是在画人,后来她发现她画的不过是往昔的时光,笔墨之间,仿佛有时光迅速地、迅速地往后退,那时候的洛阳,春光正好。

“武明皇后……啊不华阳公主就长这样啊。”晋王轻佻地说,话音里许许失望。她看着他,她看得出,这个少年的眉眼里,有宋王的影子。

她当初在洛阳,曾经远远见过他。

------------

318.周郎盛怒

门猛地被撞开。

周乐铁青着脸进来,

后头跟了三五个婢子,一路大呼小叫:“大将军、大将军不能进——”

嘉语吃惊地转过头,一头长发散落。

薄荷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试图张臂拦住他:“大、大将军——”

“滚!”他喝了一句。

薄荷哪里见过这等架势,

被他一句话喝得脸都发白,站都站不住,只念着姑娘在身后,

方才勉强战战道:“大将军——”“你下去吧。”嘉语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薄荷原想再撑一阵子表表忠心,

奈何腿脚不争气,

听了这四个字,

不待脑子想清楚,

自个儿生出主意飞也似得跑了。还顺手把门给带上了。

嘉语:……

嗯,这就是她的贴身婢子。

屋里就剩了周乐和嘉语两个。

嘉语见周乐眼睛还红着,胸膛亦起伏不定,

显然是气得狠了。一时趋近道:“将军几时进的城?我昨儿听说还有三百里——”

“三娘——”周乐再开口,声音嘶哑,“三娘这么悉心打探我的行踪,

是怕我提前回来,

坏了你的好事吗?”

他目光往下。她方才沐浴过,长发未干,秋衫尚薄,这时候打湿了,

都贴在身上。他身量比她高,

这时候往下看去,

但见峰峦起伏,不觉心头火起,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怀中人像是叫了一声,亦充耳不闻。

便觉得藕臂如蛇一般缠住了他的脖颈。

大步走到绣榻边,原待将人掷下,到底没舍得,弯身将她放下了,那人却一骨碌爬起来,说道:“周郎——”

他脱了靴子上榻,嘶声道:“三娘是要盛装打扮了南下么?”

嘉语知道他每每听了萧阮搅事便要发疯,却哪里想得到能疯成这样,硬生生被按倒在床上,才要开口,唇又被堵住。

自杀了元昭叙,后来回了洛阳,大半年过去,虽然思念不减,但是当初的丧父之痛已经减了大半——时间是万能的。周乐与她一向随意,到洛阳还收敛了一些,城中非议仍繁,说长公主不守规矩。其实素日里揽个腰,亲个面颊是有,更多就没有,更不曾如此暴戾。这时候只觉得那人唇舌长驱直入,喘.息促急。

嘉语发不出声来,只急得去按他的手,却哪里敌得过他的力气。混乱中但觉上衣尽裂。周乐素日里进出公主府并不太顾忌,府中侍卫、奴婢大多也都认得他,是故虽然眼见得形势不对,竟并无一人敢闯门相扰。

嘉语心里暗暗叫苦,没人来救,这人又不听解释,盛怒之下她非受伤不可。因不得不死命咬了一下他的唇。

腥气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

周乐这才清醒了些,放开她的唇,却将头埋在枕上,涩声道:“三娘、三娘当真还惦着他吗?”

嘉语没好气道:“这等话你也信!”

周乐不说话。

嘉语扳过他的脸来看,他伸手遮住眼睛,又被嘉语扯开,眼睛红成这样,嘉语问:“……是几日没睡了?”

“三日……或者五日……”周乐喃喃道,他自己也记不清楚。

“闭上眼睛再与我说话!”

“你别走!”

“……我不走。”嘉语道,“你让我起来,我头发还湿着呢。”

那人只是装死不动。

嘉语气恼道:“再不起来我喊人了!”

枕中闷笑了一声。

嘉语:……

她也知道他是笑话她方才不喊,这会儿再喊管什么用——谁敢来管她长公主的床帏之事。问题是,她方才喊得出来吗!

她觉得自个儿甚是冤屈:“你就会欺负人……”

“长公主讲点道理好吗!”周乐道,“我行军到半路上就听说……”

嘉语苦笑道:“……总不能两线作战。”

“三娘尽诓我,”周乐气苦,“萧阮如今有能力北上?”他出征之前,朝中是议过的,如今州县未附,时有乱起,如果萧阮再大举来攻,朝中定然吃不住。然而细作传回来的消息,南朝并没有这么太平。

“他有没有能力北上我不清楚,扬州丢了总是真的。”扬州属河南道,原本是落在陆俨手里,陆俨进入到关中,绍宗趁乱,抢了先手,把陆俨怄得半死,还是贺兰袖劝他经营关中要紧,方才缓过气来。洛阳高兴了没几日,又被金陵得了去。

周乐到这会儿方才听说这个消息,愣了愣:“然后呢?”

“然后阿兄派人过去议和。”

周乐酸溜溜地道:“就拿你和亲?”

嘉语摸到枕头打了他一下:“我阿兄在你眼里就这样?”

周乐亦知道是自己口不择言,便不响,过了一会儿方才说道:“就算他拿到扬州,恐怕也没有再继续扩张的实力。”

嘉语道:“自然是没有,不然他凭什么与我阿兄议和?”

周乐想了想,这也是个道理,总是双方都力有不逮,才能维持个暂时的平衡。却道:“然后你就应了?”

嘉语沉默了一会儿,朝中那些人,并不觉得把她送过去——说和亲也好,说完璧归赵也罢——有什么不妥,用一个女人,莫说是换座城池,就是换块玉璧,他们也会觉得值得,哪怕她是公主。何况她过去金陵,并不为奴为婢:萧阮的国书上说了,她是他的结发妻子,于情于理,朝中权贵都不觉得有拒绝的必要。

至于大将军——洛阳城里多得是美貌宗室女补偿他,实在他都不要,华阳公主不是还有个亲妹子吗?

当然他们这些龌龊的心思是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说的,拿到台面上说的,无非华阳公主与吴主成亲在先,吴主也没有写休妻书给她,如此,强留公主在洛阳名不正言不顺;何况以公主一身,换得两国和平,善莫大焉。

自古以来,有解忧,王嫱,都是佳话。

然而她不想做佳话。

嘉语道:“他派了使臣,在洛阳大肆造势。”

萧阮在洛阳住了近十年,洛阳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摸得门儿清,派过来的使臣自然是最得高门喜欢的作派,虽并不往城里来,却日日高朋满座,车马盈门——城中世家子弟争相拜访,车马将四夷馆外的道路都堵塞了。

“……我看这样下去,终非了局,所以就与他们提了条件,要我去金陵,则吴主须得立我为后。”这个条件,即便朝中大臣,也是赞同的。她以长公主之尊,自然不能为人妾室,哪怕对方是一国之君。二来她与吴主结发,以情理论,要个皇后不为过。

“那敢情好,我先恭喜三娘母仪天下。”

嘉语又打了他一下:“我让你胡说!”

周乐挨了这一下,心里倒是欢喜,只道:“你就不怕他真应了。”

嘉语道:“周郎这么个聪明人,怎么这会儿又想不明白了,有苏娘子在,他哪里能立我。”

“那可不一定,”周乐回忆了一下苏卿染,“苏娘子当初不是也答应过做平妻吗?”

嘉语心道那是她觉得萧阮不可能对她动心。只是这个话不好与周乐说,只含混道:“那时候不一样,那时候吴主寄人篱下,急需一门好的姻亲。如今又不一样——苏贵嫔前儿生了个公主。”

要是个儿子也就罢了,偏是个公主。就算她肯,苏家也不肯。

这个条件抛出去,吴国使者便声称不能擅自做主,要请示天子。嘉语原是想赶在周乐回来之前解决了这件事,谁知道他回来得这么快,想到这里,忍不住道:“你倒好,话也不知道问,就、就知道动手——”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重生之九个我

重生之九个我

杨眉公
【2018仙侠流派征文第一弹(强者重生流)】参赛作品
其他 连载 4万字
全球修真传

全球修真传

我路风尘
林凡误入神墟,开始了修仙之路,且看他在这全球修仙时代,傲视人界,勇闯灵界,杀伐魔界,一路披棘斩荆,飞升仙界。
其他 连载 43万字
爆笑穿越:王爷何必太绝情

爆笑穿越:王爷何必太绝情

影妙妙
天啦,不小心来到这个奇怪的国度,立刻就要背负起生娃的痛苦,什么?她的娃是皇室血脉?可为什么还要被追杀?好哇,神秘幕后人,也不用这么绝情啊!谁说长得花容月貌就一定要温柔善良?哼哼,别以为你长得帅我..
其他 连载 429万字
郝连忆月的男人

郝连忆月的男人

润牙
她漂亮,极其漂亮,心智忽高忽低,家庭背景和身手深不可测。  然,她却只做一个画家,忽嫁这样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名叫李一。  他是个不起眼的网文编辑,是个无论相貌气质皆难耀眼的男人。  然,他信奉的却是唯心至上的哲学,一切唯物遵循对他来说,几乎就是人生的空壳!无论它们再怎么耀眼繁华,都只能在他面前破碎无尽!  唯一,唯一让他有些不明白的是
其他 连载 120万字
顾盼临渡

顾盼临渡

清
顾盼临渡
其他 全本 3万字
肉包子铺营业啦!(nph)

肉包子铺营业啦!(nph)

朝闻道
肉包子铺营业啦!(nph)
其他 连载 0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