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袖萧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嘉语迷惑地睁大眼睛。

像猫儿一样的眼睛。

“……父皇说,天下聪明人很多,做皇帝的,不必是最聪明的那个,但是皇帝必须是那个会用聪明人的人。而要用一个人,起码须得知道他想要什么,一旦你知道一个人想要什么,你就会知道,他用心在哪里。”

贺兰袖想要做人上人。从前她不知道,后来她知道了,而皇帝……莫非是一开始就知道的?嘉语吃惊地想,如果他是一开始就知道,那为什么还……娶她?

莫非他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一个与他两情相悦、白头偕老的妻子,而是一个合格的皇后?或者是一个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女人?贺兰当然是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她可以作为一个枢纽,在皇帝与她父亲之间。

皇帝看着她的表情,一时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索性沉默,下了一角棋。嘉语跟了一角。啪嗒,棋子落定,方才从惊愕中挣脱出来,却是轻声问:“那么陛下,会不会有朝一日,立我表姐为皇后呢?”

她需要这个承诺——她不想贺兰母仪天下。

只要贺兰不爬到那个位置,她就还有压制她的可能。一旦她身居高位,手握大权,她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从前贺兰没有放过她,这一次相信也不会,嘉语苦涩地想。

皇帝微微怔住,目光在棋局上流连一回,又抬头看了她一眼:“如果你答应帮朕劝说母后立谢娘子,从今儿起,朕就许你上文津阁。”

嘉语“啊”了一声,几乎撞翻棋局:“你……你怎么知道我想进文津阁?”

连尊称都忘了。

皇帝笑得十分可恶:“因为姚表妹讨厌文津阁。”

嘉语:……

------------

24.棋逢对手

原来皇帝属意的皇后是谢云然。这倒不奇怪,陈郡谢氏的门第,若非元家富有中原,恐怕还高攀不上。自高祖起,皇家就一直致力于与高门联姻,嫁公主,娶嫔妃,崔,卢,郑,李,谢,都是首选。

抛开这些不说,谢云然本身的气度,也足以统摄六宫。

好处还不止于此。嘉语默默盘算。谢家不同于姚家,姚家没有人,即便如今有太后撑腰,一家子攀上权势的顶峰,但还是没有人——人才这个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培养出来的。

谢家有。

有谢家的支持,皇帝就有了对抗太后的底牌。

皇帝迟早是要亲政。

娶姚佳怡,皇帝没有任何好处。

姚佳怡是太后的人,相比皇帝,姚佳怡更亲近太后,姚佳怡也知道,没有太后,她坐不稳皇后这个位置。

如今太后的心性,不像是能够把持朝政到死的,把持朝政到死,那需要冷血和铁腕,如汉时吕后。姚太后贪图享乐又感情用事,如果皇帝手无寸铁,她也许还会生出奢望,但是如果皇帝有了底牌,太后多半会因为心存忌惮,而不得不让步——只要双方都肯退一步,就不至于反目。

如果皇帝能够依靠谢家顺利亲政,那么亲政之后,谢家权势必然大涨。虽然始平王日后被誉为燕朝第一战将,但是在朝中,必然会为谢家所压制。有谢家在前头顶着,即便功高,皇帝也不至于寝食难安。

有这一文一武,也许他能当个好皇帝。

可是要太后认可谢云然,却不容易:姚佳怡是太后眼皮子底下看着长大的。一个名门贵女,一个亲闺女一样的侄女,太后会选哪一个做自己的儿媳,那简直没有悬念。

再说了,立谢云然为后,太后能有什么好处?难道谢家会看得起姚家?谢云然会看得起她这个婆母?笑话!

自世宗驾崩到如今,太后在这个万万人之上的位置上,已经坐了八年整,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她习惯这个位置,留恋这个位置,不容任何人染指,哪怕是亲生儿子——不然她为什么最终与皇帝反目?

那么当初——

嘉语扣一颗棋子在掌心,硌得生疼——当初是不是因为太后不肯放权,而皇帝急于亲政,手里没有别的势力,才想到她父亲?

嘉语死死扣住棋子,竟是目中酸涩:

如果是这样……如果有谢家,皇帝在朝中得到足够的支持,是不是可以不必把目光投向连年征战在外的父亲?

如果父亲不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如果父亲没有机会看到皇权的空虚,又怎么会……

人的野心是一步一步长出来的,周乐这样说。当他还在边镇城门服役的时候,是绝对没有奢望过有朝一日,权倾天下。

她见过烽火经过的地方,她见过断壁颓垣,妻离子散,她见过家破人亡,鲜血与焦土,她没有野心,她不需要父兄站到权力的巅峰,为她谋图利益,她希望父亲安享富贵,荣华到老。

皇帝瞧着嘉语面上阴晴不定,也不催促,把玩着棋子,时不时,转头看一眼那边的贵女。

总是要娶一个的,他对自己说,既然总是要娶一个,自然要选个称心如意。他会待她好,让她在皇后的位置上,享尽世间尊荣——这时候少年还不知道,人心如壑,是永远都填不满的。

——有宠爱的,会索要尊荣;得到尊荣的,会希冀温情。

等候许久,方才听到嘉语的声音:“这件事不容易。”

“哦?”

“太后不会听我的话。”

皇帝笑了:“三娘妄自菲薄,母后如今很喜欢你。”

嘉语也笑:“贵人有时候,难免不喜欢个猫儿狗儿的。”

皇帝听嘉语这样贬低自己,越发兴致盎然:“那你再想想?”

嘉语支着下巴,果然摆出细想的姿态。皇帝看了一会儿,忽然笑问:“如果没有姚表妹,依三娘看,你表姐与谢娘子,哪个胜算大?”

自然是表姐!嘉语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得出了这个结论,然后她呆了一下——在之前,她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不管日后如何,如今贺兰袖毕竟还是始平王府的人,在太后看来,贺兰就是自己人——相比谢家,胜算何止多出五成。

嘉语猛地抬头:“陛下威胁我?”

皇帝却摇头:“朕怎么会拿这位威胁你:朕的皇后是哪个,碍三娘什么事?没准三娘还会觉得,贺兰娘子做皇后,于始平王府,还更有利一些,所以三娘你说朕拿这个威胁三娘,朕是不认的。”

嘉语沉默。

那是实话,如果她不是知道了后面的结局,蹚这趟浑水实在犯不上。

“三娘没发觉么,朕是在求你。朕无非是看出三娘不喜欢贺兰娘子,”皇帝自嘲地笑了笑,“朕不想要姚表妹,如果不能立谢娘子,那么哪怕是贺兰娘子,也好过姚表妹——三娘再仔细想想就会发现,除去姚表妹,就属贺兰娘子胜算最大了。”

是,因为她出身最低,最好拿捏——嘉语从前没想到这一点。

嘉语叹了口气:“陛下要我做什么?”

皇帝低眉看棋。

嘉语稳住心神。其实皇帝要做的事,一点都不难猜。有姚佳怡在,她就是皇后的不二人选,太后不会做别的打算,所以皇帝首先就要搬走姚佳怡这块石头,然后,给皇帝一个“必须娶谢云然”的理由。

但是这两件事,不能经由她的嘴说出来。

两个人都沉默了足够久的时间,皇帝终于开口:“……须得分两步走。”

“哦?”

“第一步,是让表妹另适他人。”皇帝对这件事,自然是思虑已久,他既然说到“另适他人”,这个“他人”,想必是已经存在的。

“第二步,”既然皇帝表现出诚意,嘉语也不吝投桃报李,“自然是让谢娘子非陛下不嫁。”

皇帝微微一笑。

嘉语想一想,到底放心不下:“陛下为姚表姐,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自然是她会满意的人。”

这种鬼话嘉语是不信的。

姚佳怡对皇帝有心不是一天两天,能让她满意的,除了皇帝,还有哪个,不过听这口气,大约是人才不差——这个念头升起,嘉语不由有些着恼:姚佳怡从来没有对她友善过,她为什么要关心她的死活?

那也许是……她罪不至死?她想她过得不好,可是没有到想她死的地步。

嘉语觉察到自己软弱,多少有些沮丧,默然良久,才又问:“……怎样才能让姚表姐另适他人?”

皇帝轻咳一声,微笑道:“再过几日,明瑟湖中荷花就要开了,母后要办凌波宴。三娘见过月下荷花吗?”

嘉语摇头。

话到这里,一众贵女扑蝶归来。

陆靖华快人快嘴问:“胜负如何?”

姚佳怡被抢了话,瞪陆靖华一眼:“一局棋,倒下了一下午——哪里来这么多话!”

嘉语一推棋盘:“陛下棋艺高明,我输了。”

“三娘谦虚了,”皇帝慢条斯理说道,“明明是和棋,哪里来的输赢。”

众人定睛看去,果然是和局。

姚佳怡叫道:“皇帝哥哥何必让着她!”

嘉语:……

------------

25.天生祸水

用过晚饭,嘉言去看母亲——这时候始平王妃已经显怀,只没对外说。贵女们三三两两在玩双陆。贺兰袖也在其中,嘉语出门,贺兰还问一声:“三娘哪里去?”

嘉语大大方方地说:“陛下允我上文津阁。”

都知道皇帝待她亲厚,所以余人也只“哦”了一声,唯姚佳怡气恨。

谢云然目中艳羡:“听说文津阁有很多孤本……”

嘉语笑着说:“谢娘子不必羡慕,我在宫里,不过就这几日,倒是日后这宫里……没准谢娘子要什么孤本善本,应有尽有。”这话暗示谢云然六宫有份,嘉语一面说,一面促狭朝姚佳怡看。

谢云然知道她们表姐妹长期不和,不过拿她做个筏子,倒也不恼,一笑就过去了。

姚佳怡却是冷笑一声,打定主意:日后做了皇后,决然不许嘉语这个贱人进宫半步——贺寿都不许,叫她没脸!不过,要是她不进宫,她又怎么让她瞧见她的威风呢?这倒又让她左右为难了。

............

嘉语从前没有来过文津阁,这时候抬眼看去,但见巍峨。自提了灯,一步一步走上去。

她要找皇宫地图。嘉语偶然听人说起,燕国的皇宫,原是在前朝基础上修葺而成,据说底下有密道——但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前朝的图册,在文津阁都有备份。

——她不确定命运的最终结果,如果这一次,也还是有那一日,多一点准备,总是好的。

到处都是书,浩如瀚海银沙。连脚步都染了墨韵余香。每一卷书,每一个字,经历过什么,书写他们的人,是怀了怎样的希望,想在这个世间,留下曾经活过的痕迹?这样想,便又仿佛穿行在岁月中。

哒哒哒。

忽然听到脚步声,就在身后,不紧不慢,嘉语猛地回头——没有人。也许是自己?嘉语也不想自己吓自己,停步,那声音果然住了。

再走,又响起来:哒哒哒。

转一个弯,猛回头——没有人!

嘉语终于慌了——这时候她倒又干脆利落得忘记了自己也是死过一回的人,只觉惊恐——加快了脚步。猛地再转过一个弯,眼前乍亮,有人在灯影中回过头来。

十六七岁的少年,黑色细麻裳,玉带束腰,羽冠束发。

那就像是被使了定身术一样,嘉语一动不能动。

要仔细论这少年的五官,也许在洛阳城里能找到与他不相上下的——嘉语是见过美人的,元家本身就出美人,她父亲元景昊就是个美男子,嘉言长得好,昭熙也是。而眼前这个人,单看时,你也许并不觉得他有多美,只是无论站到哪个美人身边,都没有人能够夺去他的风华。

其实这一类人,也许就都该叫祸水,不分男女。

你猜对了,是萧阮。

这世上大概再没有比眼前更荒谬、更可笑的相遇了。

你要问嘉语有没有想过,重生之后,他们还会重逢?想过的。就算嘉语不肯承认,潜意识也想过。最好是不要再相遇,因为她不知道相遇会发生什么,但是,如果呢?万一呢?是该掉头就走吧。

你倒是掉头啊!你倒是走啊!——为什么迈不开步呢?

嘉语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甚至还有喉咙里咕咚吞下的一口口水——身体真诚实,嘉语悻悻地想,好像她在他面前,就没有过不丢脸的时候。

“你来这里做什么?”萧阮扫一眼嘉语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这时节原本就容易出汗,何况嘉语这一路又惊又怕。

有了声音,就会有光,有影,所有的巫咒都被解除,嘉语发现自己能动了,能出声了,她倒想说有人追她,可惜这种话,他不会信的——这种把戏她在他面前玩太多次了。

嘉语用了全部的力量来镇压腔子里那颗砰砰砰乱跳的心,以及舌尖上总是想要窜出来的那句“为什么”,谢天谢地,她死过一回了,她被他逼死过一回了!她说:“我来文津阁找书。”

这种话,萧阮也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但是接下来,嘉语就转了身——不管跟着她的是个什么鬼,不管是个什么鬼!哪怕下一刻出现在面前的是青面獠牙,血盆大口,让他吃了好了,再死一次好了,即便是再死一次,也好过让她面对萧阮。

她这样想的时候,无边无际的悲哀,几乎淹没了她。

“找什么书?”萧阮在身后问。

嘉语没有回答他。她拖着过于沉重的身体,如在泥淖中,一步一步,走出了文津阁。

..............

书柜后头,闪出另外一张面孔,眉目俊俏得单薄。

萧阮微抬了抬眼皮:“你吓她做什么!”

元十六郎笑嘻嘻道:“你想过没有,其实娶她,已经是你最好的选择了。”

萧阮淡淡地说:“我有未婚妻。”

“你们不可能。”元十六郎收了笑,“像我这样的人,也许还能求个一双两好,如宋王你,就不要做这种梦了。”他笑的时候没心没肺,怎么戏谑都不讨人厌,一旦收起笑,眉目之间,却生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锐利,如刀光绮丽。

萧阮沉默了一会儿,忽笑道:“那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长公主看上的是六娘子。”

元十六郎道:“可惜始平王妃不会允六娘子下嫁。”

小娘子可能爱慕他的颜色,到始平王妃这个年岁,却不容易再为色相所惑。萧阮在大多数丈母娘眼中,都算不得乘龙快婿,凭他在南朝怎样金尊玉贵,在燕朝能有什么根基?彭城长公主与他萧家的情分也就在一线之间,如今长公主活着还好,他日长公主过身,还不是要依附岳家?

他是南朝皇族,无论如何落魄,北朝都不可能全心信任他,没有信任,空有官爵,能有什么好?

正如元十六郎笑言,元家女儿不愁嫁。

彭城长公主的心高气傲,根本就是不自量力。

萧阮这次沉默得更久一些,文津阁里的沉默,黑暗里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墨香,而咫尺之地,光影黯淡。

这是个不难预想到的结果,但是当初护送母亲北来,图的不过是个骨肉团圆,但是人心不足,得陇而望蜀,他吃了那么些苦头,母亲又有咽不下去的气,连阿染……苏卿染倒是不提,只有次失言,说起家乡莼菜。

萧阮记得当时,像是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你看,你背负的那些东西,是永远都不可能卸下来。北人不可能信任他,叔父不可能容他回去,天下之大,原本就没有他立足之地。

但人总想活着,活得好一点、再好一点,所以就算有什么图谋,也并非不能原谅。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元三娘方才,走也不能,不走也不能,最后并手并脚转的身,那样滑稽可笑,她自己一定没有看过。而那样惨白的脸色,却是他没有见过。

什么眼波流转,什么笑靥如花,这姑娘是下辈子也学不会了。但是他竟然有些隐隐地羡慕,羡慕她理直气壮,理直气壮地喜欢,理直气壮地来缠他,理直气壮制造偶遇。她有一个足够强大的父亲,和足够强大的背景,也许她自己还不知道,不过他是能明白的。

燕国内乱,不会让他等太久了。

“清河王人到哪里了?”萧阮忽然问。

....................

离了萧阮的“势力”范围,嘉语几乎要跑起来——来时不觉得,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她住的玉琼苑,离文津阁竟然有这么远,远到总也到不了似的。走得太急,一个没留神就撞到了人。嘉语没头没脑说一句:“对不住。”

抬头看清楚,竟然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玉面朱颜,宽袍缓带,俨然神仙中人。

嘉语一愣:“你、你是谁?”——这绝对是惊吓过度的后遗症:这皇宫里的人,哪里轮得到她来问“你是谁”?

中年男子竟也有些慌乱,迟疑片刻才道:“本王……本王清河王,受直阁将军所托来这里探望二十五娘——姑娘你是?”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觉得女主心理年龄已经三十了所以对前夫君应该没啥感觉了,这里说明一下,第一,真到三十岁你会发现你还是会动心;第二,前夫君不是一般人。

人不会到了三十岁就尼姑了。

更何况三娘回到十三岁的身体里,会融合部分当时的感觉。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物质是精神的基础,□□也会影响灵魂

------------

26.皎皎王侯

要是嘉言,定然已经喊起“叔父”,嘉语才见过萧阮,脑子实在不灵光,愣了好半晌,方才呆头呆脑说道:“二十五娘不住这儿,二十五娘住清秋阁——我带王爷去吧。”

清河王再迟疑了片刻:“你是——”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北宋假圣人

北宋假圣人

魂断青楼
陆子非穿越的是一个最好的时代,士大夫与皇帝共治天下,但是战争给了他心灵的创伤,无数老弱妇孺失声痛苦,陆子非决定为这个坚强的民族做点什么,借用张载的一段话就是‘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一部曲折重生的故事就此开始了。
其他 连载 157万字
窈窕(父女H)

窈窕(父女H)

云疏
给男朋友庆生,宋窈喝醉了,稀里糊涂地把来接她的父亲当成男友睡了……(娇美小作精,身娇体软易推倒)排雷:女主没心没肺,乱伦,NP向,尽量做到肉香而不腻
其他 连载 8万字
岭南一中

岭南一中

飞往飞程
五十年前,K国正式通过了关于体罚的法案,考虑将体罚制度常态化。元首认为,适当的体罚是惩治错误最有效的办法。在这个信奉体罚的国度,所有的学校、公司、家庭,都有着自己的规定。岭南一中就是K国某省最出名的重点中学。 为了防止学生早恋,也为了便于惩罚管理, K国的中学普遍都是男女分校。岭南一中作为一所重点高中,每年都有无数尖子生挤破头来到这里。优秀的升学率背后,是一中极为严格的规章制度。在这里,任何错误
其他 连载 0万字
七十年代小日子

七十年代小日子

图图吃西瓜
吴苗不仅莫名其妙小了十几岁,还外带任务养萌物弟弟,刚毕业的小姑凉想说:你高估我啦!
其他 连载 4万字
陆白(叔侄)

陆白(叔侄)

叶子
小侄女被宠着宠着,和自己的小叔叔勾搭成双的故事。一如既往甜宠。高亮!!!亲叔侄!!!!
其他 连载 1万字
副总夫人16

副总夫人16

孟晴
第一章老公,我还在忙
其他 连载 0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