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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华掏掏耳朵:“反正都怪我咯。”
尚清华:“对S~M有兴趣吗?”
洛冰河道:“那又是什么?师尊,为何我听不懂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沈清秋道:“喔。就是问你,喜不喜欢我打你,喜不喜欢我骂你,或是被我用针扎一扎、用火烫一烫,你有没有感觉。”
洛冰河略现羞涩,柔声道:“既是师尊所为,弟子又怎么会不喜欢。”
尚清华了然,提笔一挥:“洛冰河对S~M很有兴趣!”
尚清华:“房事中比较痛苦的是?”
洛冰河:“太小。”
沈清秋:“太大。”
尚清华暗骂一句师徒都不要脸,提笔一挥:“自行领会!”
尚清华:“曾有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
沈清秋指了指自己:“我?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尚清华嘟哝道:“难说啊。其实你看起来也挺直的……”
尚清华:“喜欢被对方亲吻哪里?”
洛冰河道:“额头,手指,嘴唇,所有的地方。”
沈清秋无奈道:“其实……这孩子不会亲,只会咬啊。”
尚清华:“【哔——】中最能取悦对方的方法是?”
沈清秋道:“夸他有进步?”
洛冰河道:“不哭。”
尚清华笔走如风,心不在焉添了一句:“沈大大要求真低。”
尚清华:“那时候你会想什么?”
沈清秋道:“这问卷谁出的?有没有点经验?那种时候脑子里除了一片空白还能想什么。”
尚清华:“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
沈清秋道:“让他来,我就没几件能穿的衣服了。”
洛冰河辩解道:“师尊,那种时候,我怎么还能控制力道?”
尚清华:“一天晚上大概几次?”
沈清秋头疼道:“几次?这事儿谁还真的数啊?”
尚清华翻了一页,还待再问,早已失去耐性的洛冰河冷笑道:“真这么想知道,今天数一数,回头再告诉尚……师叔,不就行了!”
洛冰河果然是行动派,说数就数,尚清华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拽起沈清秋,道:“恕不奉陪!”
踹门而出,气壮山河,大风入室,把他刚写好的一叠问卷吹得飘了满地。
尚清华嘴角抽搐不止。蹲下身来,捡了几张,半晌,忽然就给跪了。
“沈大大……任务……还没问完啊……系统大大不要这么快就扣分起码再给我点时间啊啊啊啊!”
第八十九章
番外
蜜月流水账
清静峰将混世魔王洛冰河窝藏了十几日后,众弟子终于不堪骚扰,跪求峰主沈清秋携此人“暂避风头”。
宁婴婴嘤嘤嘤道:“师尊,我讨厌百战峰。讨厌讨厌讨厌!他们都好粗鲁,咱们的山门被踩坏好几回了!”
明帆含泪控诉道:“师尊……这次真不是我去说的!弟子发誓,您相信我!”他惴惴瞄了洛冰河一眼,提议道:“要不您就把洛师弟放出去跟他们切磋交流上几场吧。打够了他们就不会来骚扰清静峰了!”
洛冰河八风不动,冷淡地道:“我同师尊谈议正事的时间都没有多少,哪来的空同这群野猴子切磋交流。”
沈清秋矜持地摇扇不语。
你所谓的“谈议正事”,原来就是研究新菜式,擦洗竹舍的餐具和桌椅,以及不分场合时间的卖巧求欢么……
明帆一把鼻涕一把泪,嚎啕道:“师尊——您行行好吧——安定峰的已经不愿意来帮咱们修山门了,每次都是弟子上下山几百里自掏腰包啊——”
沈清秋被他嚎得不胜其烦。
最终,在明帆的千恩万谢和宁婴婴的恋恋不舍中,终于大发慈悲做了件好事,尊驾移出了清静峰。
所以他老人家很是郁卒。
要命,这是什么鬼世道!
师弟L某纵容手下爪牙(……)打上师兄S某的门,打完了还不给赔;
师兄S某受了经济损失,找师弟X某的部门要求拨用公款,师弟X某又不肯批;
徒弟M某不光没有为集体奉献的无私精神,反而要把师父赶下山去。
真是反了!
洛冰河却一副很是开心的模样。只要黏着沈清秋,他去哪里都是一样,没有一群碍眼的天天在旁乱晃,于他反而更合心意。
他挽着沈清秋的手臂,欢欢喜喜地道:“师尊,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沈清秋低头看了一眼他圈住自己胳膊的姿势,不忍直视。
真是……越发少女了。
活脱脱两个采蘑菇的小姑娘手挽着手一起出门╭(′▽)╭(′▽)╯
沈清秋为自己造的人工雷绝倒。他反问:“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洛冰河想了想,道:“不如去我们以前去过的地方,瞧瞧如今变成什么样子了。”
于是,两人来到了被“赶下”苍穹派后的第一站,双湖城。
原本御剑而出,不到一炷香便可抵达,洛冰河却不知犯了什么小心思,非要拉着他坐马车。
坐就坐,沈清秋怎么样都无所谓。谁知,两人上车后,洛冰河一直用那种(自以为掩藏的很好的)期待羞涩眼神盯着他。
车厢内空间不大,沈清秋避无可避,被他这热乎乎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
这……是想玩儿内什么的意思吗?
想都不用想,为师不会应承你的!
真是反了!
洛冰河盯了他半晌,见他并无特殊表示,显然没有会心相通,慢慢低下了头。
他对了对手指,有点失落地道:“师尊……不记得了吗?”
沈清秋发现,现在自己每天的心理活,基本可以用六个点点点来开头。
他说:“记得?记得什么?”
洛冰河怅然:“当初师尊带清静峰一众弟子下山历练,让我和师尊同乘的事……”
那么遥远的陈年旧事,洛冰河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而沈清秋却忘得七七八八了。
洛冰河叹道:“果然不记得了啊。”
对比之下,沈清秋不免心虚,招了招手,让洛冰河靠过来,揉揉他的脸,算是给块小糖吃,道:“师尊一时给忘了,对不住啦。”
洛冰河吃了糖,心满意足,唇角翘起,道:“嗯。师尊对我的好,远远不止这些,又怎会一一记住呢。”
……
不要把他脑补的这么慈爱这么圣父好吗,他真的只是单纯地不记得了,担当不起这份光环!
双湖城城门大道。
两人优哉游哉,在街上乱晃。两侧琳琅满目的摊贩中,一面花枝招展的锦旗迎风飘摇。
沈清秋先是被它吸引了目光,目光下移,移到了旗下摆摊摊主的脸上,原本那“若有若无似隐似现看似儒雅温和实则冷清疏离”的模式化笑容登时一僵。
洛冰河何其敏锐,立即道:“怎么,师尊,有相识者?”
旗下一张人头攒动的小桌,好像是江湖算命先生的卦摊。桌后坐着一位貌美窈窕的女郎,风情万种一甩秀发,一抬螓首,与沈清秋遥遥打个照面,登时活像吞了一斤毒药。
可目光一转,转到一旁洛冰河的脸上,对这款相貌的热爱之情立刻超越了一切,当即眼睛放出雪亮的光,主动招呼道:“仙师别来无恙!”
沈清秋道:“许久不见。夫人风采更胜昔年。”
那美貌女郎正是魅音夫人。
她挥走了小桌旁神魂颠倒的男客们,腾出空位,笑吟吟地道:“仙师如今春风满面,如何?奴家上次所言,是不是一一应验了?”
洛冰河眨一眨眼,莞尔道:“师尊,您与这位夫人,看来交情不浅。”
他虽然面带微笑,沈清秋却听得牙帮子发酸。
说起来,洛冰河与魅音夫人,原本应该是419无数次的一对狗男女,现在却正直无比地坐在对面,阴阳怪气,各说各话,这画面当真……十分诡异。
他干笑道:“浅得很。浅得很。一别经年,不想江湖再见,夫人竟然在双湖城中干起了这等营生。”
魅音夫人哼道:“这不都得多谢上次和阁下一起来惠顾奴家的那位仙师。”
洛冰河突然道:“哪位仙师?”
沈清秋第二次笑容一僵。
魅音夫人怨声怨气道:“莫要怪奴家背后数落人的不是,当初好声好气招待,哪有半分亏待了两位仙师,那位倒好,一上来就打塌奴家半个洞府,惊走大半姐妹。后来几次再遇,半分薄面都不留,奴家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铁面无情,不懂风月不解温柔,只知道喊打喊杀的男人。啐!”
你被啐了啊,柳清歌。你居然被啐了!
这种暴力行为,只有谁能做得出来,洛冰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着他:“师尊,是柳……师叔吗?您和他什么时候单独出来过?”
眼看他额头有青筋隐隐跳动,沈清秋干咳道:“那都是在你……不在期间的事。”
洛冰河重重捏了捏他的手掌心,道:“师尊能不能给弟子具体说说,您,柳……师叔,和这位貌美如花的魅妖,聚在一起,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呢?”
沈清秋哄他已经是轻车熟路,步骤如下:
定地先说:“不如你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