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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你怎么自己在这”
走近才看到阿秋被拴在一间房间的门口,而阿秋抬眼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说话。其实这规矩席之蘅还真说过,只是刚才他们一直可以随意说话加上毒蜂特许在办公室独处,忘了这茬。
其实亚瑟很少有奴隶被拴在门口,但常来亚瑟的人都知道这近乎是阿秋的日常,毒蜂作为亚瑟管理者需要到处应酬,一些常来的客人开了包间他需要前去打招呼,有些时候需要阿秋有时候又不需要,对于阿秋来说他早就习以为常。池飏这是第三次来,没看到过有其他人被拴在门口,一时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将他拉起来
“是不是你主人罚你的啊,那我也蹲这里陪你吧”池飏看阿秋依然只摇头不说话,猜想可能是做错了事被惩罚,以他目前对圈子的理解,错了可以惩罚,游戏里可以借助道具,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侮辱人是不可以的。
池飏当真蹲在阿秋一旁,只是他脖子里的链条在自己口袋里,而阿秋是被拴在门口,他是蹲着,阿秋是和大型犬一样跪坐在自己腿上。
“阿秋,你不能说话那我说话陪你吧,虽然不知道你因为什么被罚,但是你真的好听你主人的话啊,感觉我怎么也做不到你这样。先生罚我,无论我是否做错了我都会委屈,我已经在尘埃里,到底得多卑微才能让他正视我呢”
“阿秋,你会怨恨你主人吗,eden说他喜欢事后被安抚,那你喜欢你主人什么呢?”
“阿秋,你喜欢他,不止是主人”
“阿秋,我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喜欢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这种感觉好痛苦,要怎么停止喜欢呢,可要是连喜欢都没有了,会不会更痛苦”
池飏没有任何可以说心里话的朋友,也就二十来天的时间,他的生活情感发生巨大的变化,并没人能理解他,内心一直有根紧绷的弦,遇到了阿秋总想吐露一些,或许也是知道无人回应才放开了胆子。
席之蘅从走廊走过来,便看到池飏靠在身后的墙上歪着脑袋睡着了,旁边的阿秋依旧跪坐在门口,生怕池飏摔倒用小手臂撑着池飏的脑袋,自己脑门也渗出薄薄一层汗。席之蘅走过去将池飏抱起来,对阿秋点点头,然后示意阿秋敲开包间门,看到毒蜂出来打了个招呼,才带着池飏离开。
看着池飏的睡颜,席之蘅有一瞬间的恍惚,从未有人靠他这样近过,但池飏这段时间似乎在一起便粘在他的身上,而他也未有过嫌弃的情绪。和席悦安的妈妈结婚,生下席悦安都是为了顺利拿到席家的继承权,他喜欢男人喜欢在圈子里满足欲望又禁止他们谈论感情,所以这么多年他的状态都是万花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