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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宁良玉身上便唯有几片碎布,满身残留的春痕一览无余,教冯凭原登时怔了好半晌。他脸上青白交加,缓缓抚上那具玉体,就见垂软阳物下的私密之处。
宁良玉这副样子,显然早非童身。他甚至来不及诧异于那畸形雌穴,只觉得一腔怨怒,抓着青年的长发,厉声诘问:“好啊,我还当宁侍郎是何等不耽女色,却原来早已与人暗通曲款,教人玩烂了身子!那人是谁?说?!”
皇帝那事情做的私密,宁良玉又非无必要,闭门不出,谁也想不到他在天子塌下被百般淫辱。再加上冯凭原早知他同宋桓交情,见他闭目不言,还以为是宋汝光。他心想原来他们那个时候过从甚密,竟是这等关系,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妒火燎原,烧的他揭掉了那副假惺惺的君子皮,露出本来面目。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是宋桓吧,”冯凭原掐着他的脖颈,恨恨地试探。
宁良玉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气得睁开了眼,用仅存的气力猛的给了他一耳光。他在男人加重力道的逼迫下,眼中含泪地骂道:“你住嘴!我,我同汝光清清白白,并非你想的那般龌龊!”
“我想的龌龊?”冯凭原自小养尊处优,哪家闺秀不赞他风度,到了花楼酒肆皆众星捧月、独占鳌头,何曾遭过人耳光。他被打得头歪了歪,用舌间顶着被掌掴的脸,面带阴骜地重复了两遍,“我想的龌龊!那你宁良玉呢?和人做下这等事,岂不是比我还要龌龊百倍?”
说着,掰开他的腿,硬是伸手去扯那花核,把个豆大的肉珠拉到极致,疼得宁良玉不断滚落泪珠。
谁曾想,他这一番下了狠手的动作,手下却被喷得一片湿滑,定睛一看,竟是随意一碰,那牝户便急不可耐地潮吹了。
“好啊,这可真是好,”冯凭原红着眼气道:“这样一碰就喷了水,宁侍郎也配说清白无双?”说完这句话,他却突然想到宋桓去了西北三载,宁良玉这具身躯却绝不像是空待了三年的模样,缘何如此敏感淫荡,不像是寻常破身交欢,倒更像刻意调教。看他这副不堪受辱的样子,冯凭原也实在想不到宁良玉会自甘下贱。
那么,心念一转,冯凭原突然想到那位风流天子来,对方召宁良玉入宫伴驾,有时还会整夜留宿,胸中疑窦顿开,一切渐渐明晰起来。他这样嘴硬不肯说,对方必是身份高贵,贵不可言,那可不是唯有这天下之主了么?
宁良玉还在饮泣,浑身颤颤,犹如惊弓之鸟,却是对幕后之人绝口不提。冯凭原豁然开朗想起几年前,宁良玉曾经开罪天子,禁足三月,然而他派去的人却说他回了老家。等到三月后,便是皇帝封官的旨意。现在想来,或许从那时起,君王就已经将眼前美人拆吃入腹了。
冯凭原细细推敲,总算想明白其中关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