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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我看错了,”冯凭原讪讪道,眼尾却在扫旁边蹙眉的少年郎,眼睛睁得很圆,两颊气鼓鼓的,似乎觉得他戳了人家的伤心事。
宋桓告辞后,就带着少年离去了。两人着一样布料的衣袍,乍看之下,很容易被误以为是兄弟。
冯凭原知道自己会很快在殿试上看到宋桓。毕竟朝中为了平衡势力,父亲与清流一脉,每隔三年便会交换主考官的位置。凭着徐阁老对他的赏识,来年登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三年后的春天,他在殿试上看到了宋桓,也看到了那个美貌少年。原来他叫宁良玉,也原来他们并不是兄弟。
金樽清酒,丝竹声声。堂上的君王却是百无聊赖,心里正在想宁良玉,也不知道方槐调教好了没。他咂摸着下颚,看着座下莺歌燕舞,觉得皆是凡俗,无趣得很。膝上趴着的名十五岁的童子,皇帝前两日给人开了苞,后穴松软,尚能弄上一弄。可这童子固然玉雪可爱,知情知趣,曼妙有余,却始终少了一丝什么。
也不知他的宁卿如何了,是否还是那么冷若霜雪呢?
宁良玉正在剧痛中苦苦挣扎,自从方槐发现他的女性尿孔之后,就开始折腾那处。每日灌上一大桶香汤,又堵住他的阴茎与谷道,雌穴也塞了角先生,然后用金针反复戳他米粒大的小肉眼。
针孔细小,出血也是星星点点的,好得快又磨人。宁良玉被他来回灌得小腹鼓涨,恍若妇人怀胎三月,脬处好似要炸开一般,憋得他难受。
偏偏方槐还召了两名黄门,拿孔雀翎羽在他私处搔刮。痒意酥麻,更是雪上加霜。
他的文章当然背不下去了。长睫颤抖,眼角不断滚落泪水。他此刻很后悔,后悔自己那一撞没有直接撞死,落到宦官手中凌辱调教。一身骨血都仿佛被那融融香膏侵袭啃蚀,纵然能活着走出这间宫室,他也再无法同从前一样了。翰林院燃灯修书的事情,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觉得恍若隔世。
媚药似乎变成了看不见的藤蔓,从他的雌穴钻进去,往浑身肆虐发作,教他整个人都化作一尊清艳淫壶,只为摄精夺魂。
一袭香肌都浮上薄红。他双瞳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