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官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宁良玉咬着麻核,发出压抑的凄厉叫声,两眼一阵阵的发黑,感觉自己要被那根小小的乌木簪劈成两半。他哪里吃过这等苦头,平日里自渎都不过寥寥数次,且每次都是草草囫囵,下身更是不肯去看,假装没有那个异样之处。就算是几遭奸淫,也大都在半梦半醒中。圣贤书读多了,整个人都是不近女色的冷淡模样。春宫图连见都没见过。这短短半月的调教,已是极大的冲击着他的认知了。
方槐见他一身冷汗,颤抖不止,总算停了动作不再深入,命人将东西收拾好,留着他做些准备再来调教这尤物。
也不知方槐用了什么药,宁良玉本就娇嫩的肌肤变得愈发不堪触碰,仅仅是麻绳束缚就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深红痕,甚至还擦出了血。最柔软的锦缎也嫌粗糙,磨得他难受。
内侍们将他放下来,用锁链扣住脚踝,侧伏在床榻内。除了间或不断的痛呼,宁良玉的唇一张一合,似乎一直在说什么。如若凑近了些,静下心来细细聆听,就能听到他在背诵一篇文章。
那是在翰林院做编修的时候,由他和宋桓几个一道整理的前朝杂记,凭借大致内容去修补残破的书卷,添词增句,最终呈给天子。他当时以为能借着这锦绣之笔,再得赏识,却不想君王看的,从来都不是他的文章。
少年人埋首在绫罗铺就的被褥中,无声地饮泣。
前路迢迢,越往北边走,风雪愈厚,刀子似的刮脸。
祁连提来装在皮囊里的两袋烈酒,走到正在角落里提笔的青年身旁,笑着问道:“喝不喝?”
此人正是宋桓。他收起写了一半的信,一丝不苟地折了折,放进怀里,这才腾出手去拿酒。
祁连不免有些好奇,“怎么?在写什么,这样小心翼翼的?”
“家书,”宋桓随意答道。他一手掰开酒囊的软木塞,一手撑着地坐了下来。其实并不是家书,是写给宁良玉的信。但是宋桓想也没想,就这么胡乱答了。
“哦,”祁连味深长地拖长声音,格外有闲情逸致地问他:“写给京里小娘子的?”
宋桓好笑地踹了他一脚,道:“胡言乱语,哪来的小娘子?说了是家书,家书!”
祁连摸了摸脑袋,叫嚷道:“你都写好几天了,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的。怎会只是寻常家书?”
宋桓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满嘴辛辣,登时腾起一股热意,将寒气驱散了不少。他也不说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