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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良玉自然也记得,当即也笑了起来,道:“一件哪里够?等你去一趟,山高水远的,怕是都要过两个冬天了。上年就赊了账,来年要赔三件!”
两人笑作一团,落在窗格处,剪影相连,仿佛一对亲密无间的情人。
不远处,锦袍公子背着手,静静地望着那亲昵的影子,无声地哂笑两下。
或许是知道宋桓马上要动身,这几日,他同宋桓一并出入宫禁,交谈无忌,好似回到了书院的时光。
临行前的这夜,宁良玉想着明日要为宋桓送行,破天荒地拐去了街市,打算买几坛浮玉春。他一身便服,径直往酒肆走去。
却不想,永丰楼的二层,皇帝正意兴阑珊地听着曲子,用折扇掀开一点重帘,去瞧下头的街市盛景。不想竟然有意外之喜。他当即便召来内侍,细细吩咐道:“先把人请上来,多上些烈酒。”
宁良玉也想不到会在此处见到微服出巡的君王,不得不跟着内侍上了二层,叩拜道:“微臣参见陛下。”
“宁爱卿不必多礼,”天子一副礼贤下士的姿态,微微欠身扶住他的手,笑道:“想不到今日能在酒肆遇见宁卿,真是巧遇。”
皇帝捉着他的手不肯放,把人拉到案台边,一副要同他开怀畅饮的模样。宁良玉赶忙婉拒道:“臣酒品不佳,若是酒后失德,怕惊扰陛下。”
谁知皇帝毫不在意,笑道:“宁爱卿素来克已守礼,朕倒是真想见一见宁卿家酒后放纵的样子。”
他想不通皇帝今日怎么这般兴致勃勃,无论怎样推拒都毫无用处。四五杯酒水下腹,宁良玉已是半醉了。他双颊烧红,如薄胎红釉似的,煞是好看。君王的手也变得利落起来,四周的人都退了下去。可这二层阁楼周围依旧人声潺潺,皇帝不过佯装醉意,借着酒劲将宁良玉按倒在案台上,抓着衣袍的领口猛地撕开,露出雪白的锁骨来。
皇帝这儿的酒好像格外能醉人。宁良玉昏昏沉沉的,眼前七八层重影,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身上热得厉害。身穿白袍的男人伏在他的身上,嘴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些什么。可等不及宁良玉去听清,酒又灌了下来,烧刀子似的在腹内翻滚。
不行,他还不能醉。明天,明天还要去同宋桓饯行。他们走得很早,所以不能喝醉。宁良玉挣扎了两下,被一阵猛力压制住。若他还有些清醒,就该能感知到皇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