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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归这么想,但是陈飞尘还是很配合给出了答案,他说道:“是的,我发现不少同志都没能做好带头人的工作,他们都只是停留在工作上,但是在生活上、个人行为上都非常糟糕,甚至还越过界限的举动!这一切都是非常不好的苗头,必须要严厉制止!”

说完,陈飞尘喊道:“小夏!进来!”

小夏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他对着粟成敬礼说道:“首长好!”粟成点头示意了一下。

陈飞尘说道:“给我那份资料!”

小夏应声道:“是!”接着他立刻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资料文件递交给了陈飞尘。陈飞尘转手就交给了粟成,他对着小夏说道:“你先出去。”

“是!”小夏拎着公文包走出了办公室并且顺手把门关上。陈飞尘接着才看向已经埋头看起资料文件的粟成。十分钟后,粟成看完了这份资料。

粟成脸色没有什么显著变化,陈飞尘知道粟成肯定是知道这些事情,只不过没有这么系统完整罢了。粟成放下资料,然后他看着陈飞尘说道:“你的计划是什么?”

陈飞尘说道:“抓住一二个典型,严惩!剩下的可以给与机会,但也必须作出相关的处分!您看怎么样?‘粟成看了看陈飞尘接着他低着头想了想后说道:“可以,证据要充足,还有执行的时候要保密,注意影响!二部的同志配合你的工作!”

二部参与进来就意味着这是总政与总参的联合行动,也是告诉全军总参也是支持总政的这次行动的。军委两大直属总部行动,而且是最关键职权最大的二大部门开展联合行动,这威慑力不言而喻。

陈飞尘高兴说道:“谢谢,老领导的支持!”

粟成打趣说道:“难道我不这么做就不是你的老领导了?呵呵。”粟成交好陈飞尘的意思非常明显,这同样不意外。

陈飞尘高兴离开了总参,在车上,陈飞尘闭着眼睛开始盘算着。他想到:粟成之所以能同意,最关键的还是在于粟成到现在还没能掌控总参,威信还是不足,作为总参实际上的一把手,却不能把命令让总参上下用心用力执行,这不得不说是对粟成的一个极大的挑衅!而总参与总政一样,都是非常敏感的部门,中央怎么又可能放心让一个人掌控呢?粟成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这点自己是不可能提醒他的!每个人走的路都是不同。

陈飞尘转念又想到:何况他对自己何尝不是有意见呢?二部、三部根本上还是听从自己的指挥,这样二个重要的情报部门却脱离他的控制,这让他如何不对自己有意见呢?如果自己不能掌控这二个部门,粟成能否如此态度还是二说,说到底还是实力为基础。

第六百零四章 面见岳父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午饭时分,陈飞尘转道去了医院。 额丽娜正好在吃午饭,其实额丽娜除了身体虚弱外,其余恢复的很好。人也能勉强坐起来。

厉婶正在辅助额丽娜吃饭,厉婶看到陈飞尘进来后,她立刻恭敬说道:“姑爷来了啊!您好!吃饭了吗?”

陈飞尘对厉婶很尊重,对于长者他一向是如此。陈飞尘对着厉婶说道:“还没吃,给我整点,我肚子饿坏了!”

厉婶欣然说道:“好的,姑爷,这就去准备。”

厉婶离开后,陈飞尘坐在额丽娜身旁说道:“怎么样?胃口看起来很好啊!”

额丽娜点点头说道:“好像今天看起来身体恢复不错,胃口也很好!我已经吃了不少东西了!呵呵,我想如果我出院的话,估计自己也要成一只肥猪了。”

陈飞尘打趣说道:“呵呵,美丽的小肥猪!”

陈飞尘夫妇就这样边说边吃着饭,厉婶在送上饭菜之后就默默退到门外,她看着里面两人如此的亲热劲,她感慨说道:“只要人在,那什么都会好起来!”

饭后,陈飞尘听到额丽娜说起自己的父亲,陈飞尘心情有点压抑,他也一直感觉没脸去见自己的岳父,要不是自己,岳父一家何苦会如此呢?

看着额丽娜忧愁的眼神,他最终还是说道:“那呆会儿我就去探望泰山大人!”

福王一直生活在玉泉山疗养院里,这里环境幽静,是个修养的好地方。陈飞尘车队如同陈飞尘一般光芒四射,说的难听点就是横冲直撞,负责疗养院的警卫都是中警局7大队所属中队,各位大佬的车牌都是熟悉非常,陈飞尘如今挂上总政一把手车牌后,他们都有点陌生。

当拦下前面警卫专车的时候,当听到后面坐着的是陈飞尘的时候,警卫忙不迭放行!开玩笑,谁不知道陈飞尘当初整顿中警局外卫、总参警卫部队的时候那股子狠劲?何况就是如今警卫局上下都非常买陈飞尘的帐,对别的中央首长还要讲讲原则纪律性啥的,可是面对陈飞尘赶紧放行免检!

陈飞尘走出车子之后,疗养院院长以及警卫局7大队大队长以及中队长早就守候一边,看到陈飞尘的身影之后立即上前迎接。

陈飞尘只是简短寒暄几句后就告知自己是来探望自己的岳父,人大委员会副委员长。陈飞尘很快就被领到自己岳父院落里。看到岳父苍老的面庞的时候,陈飞尘心情怎么能好起来?陈飞尘上前走到闭目养神的岳父面前说道:“爸爸,我来看望您来了。”

院长等人都已经离开,福王听到陈飞尘的声音,他立刻张开,他看到陈飞尘眼神显得慈祥,他说道:“来了啊,怎么抽空还过来呢?工作为主、工作重要!”

陈飞尘坐下后,他说道:“现在暂时有时间,身体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说,可以及时治疗,额丽娜又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呵呵,我和额丽娜商量下后决定这个孩子就随母姓,爸爸您起个名字吧。”

福王静静想了会儿后,他说道:“现在不少蒙族都改成汉姓,我看就干脆姓白吧!清清白白!无愧于心!孩子就叫白啸辰!希望他能不负我家祖上威名!”

陈飞尘心里轻轻念了好几遍孩子的名字,他觉得很不错,顺口!他欣然同意了下来。孩子的姓名就这样决定。福王还决定今后家里人员全部改姓白。陈飞尘一听低喃说道:“额丽娜,白丽娜!有点陌生!”

福王起身和陈飞尘走到外面庭院里散步!福王静静说道:“这个仇我希望您能记在心里,我不奢望现在就能报,但是我希望不要忘记,这一代不行那就下一代!血债只能雪偿!”

陈飞尘凝重点点头说道:“放心,我一定会报!”

接着陈飞尘就聊起现在的工作,福王也是静静边走边听着,一直到陈飞尘谈到将要负责主持全军军纪整顿工作的时候,福王问道:“就你一个人全权负责主持吗?”

看到陈飞尘点头的时候,福王皱着眉说道:“这很不合常理!按理说也必须要成立一个联合工作组,起码要有分担!这是很慎重的事情,不是儿戏,怎么能如此相信你呢?这很不正常,哪怕再相信你也不能如此!”

陈飞尘知道福王还不知道目前形势,他立刻解说了一遍告诉了福王。福王听完之后,他低着头静静思考着。好一会儿后,福王开口说道:“你面前就是地雷阵啊!稍不注意就是踩雷身亡!你现在真的是大权在握,但是爬得高摔的也最惨!小心捧杀啊!”

陈飞尘点点头,他说道:“这我也考虑到了,可是目前主席就是这个意思,我不做也不行,我只能做,而且还必须要做好,我只能前进、不能停止不前、更不能退后!只能激流勇进!搏一下!”

接着陈飞尘傲然说道:“我从军至今,每次都是搏,一直都是搏,不搏就没有我的今天!既然有这么多人希望我出错,也那么多人希望我能成为扫清路障的开路手,那么我要让他们知道,每当一件事情结束后,我陈飞尘就不再是之前的陈飞尘了!”

陈飞尘冷笑一声,他不屑说道:“当初我是团长,有人看不惯整我,结果我是师长了!等我打完第一次对苏战争之后,我就成了军长!每次我都在进步,每次大风险过后我都是大收获!总有一天我会让某些人从俯视我成为仰视我,让他们感觉到触不可及!人活在这个世上当自强不息!执三尺青锋,当创下万世功业!方不负此生!”

福王低叹一声,他说道:“你野心太大了!雄心过重那就是野心,野心小不足以成事,野心大却处处置自己死地而后生!一但闯过了,那就更上一层楼,闯不过则万事皆休!可无论怎样,你有没有想到过家人?为额丽娜、陈青、白啸辰考虑过!”

陈飞尘被福王说中了自己最大的软肋,他看着福王低沉说道:“这辈子我欠他们太多了!但是我却不得不这么做,这就如同身在大海,只能往前游,或许还能看到大陆,否则的话只能葬身大海!俗话说万事皆般不由人!我算是明白什么叫身不由己了!”

福王肃容对着陈飞尘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要你记住一点,如果一个男人保不住自己的老婆孩子,那么他就是天上的雄鹰也是不光彩的!”

“是,明白!我记住了!”陈飞尘同样一本正经回答道。

告辞离开后,陈飞尘对福王的变化如此之大还是感觉很深,福王被这么连续的变化给刺激的不得不如此!中年丧子丧妻!就是孙子孙女都是差点没了!一般人如何能扛得住?福王能如此神智清楚已经非常不简单,难能可贵不过如此。

三天后,陈飞尘一直没有动作,军委乃至中央各方人都是有点意外,按照陈飞尘风风火火的作风不应该如此,可是陈飞尘就是没有动作。

众人都认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这太不符合常规了!陈飞尘也确实是在积极准备,但是总政的人手一直没有什么动作,陈飞尘一直是让二部暗中调查,豪尔从旁协助!这仅仅是在京城,在各大军区里,陈飞尘早就暗中嘱咐自己的部下们,让他们有这个心理准备。

对于这次整顿,如果过程中发现自己部下有严重违纪现象发生的话,那么陈飞尘绝对不会手软,这点跟从陈飞尘多年的老部下都是深知肚明,他们也都没有什么侥幸心理。所以这段时间最紧张的不是陈飞尘的对头们而是陈系将领们以及他们的部下。

陈飞尘这天在办公室里看到总参之前重点调查名单上的总结报告的时候,陈飞尘看到其中不少人都犯有违纪情况的时候,陈飞尘笑了!陈飞尘认为自己该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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