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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是要陷害栽赃沈彦的,可谁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里头的实情是万万不能同沈鸿煊讲的,只得吃了这个闷亏。
“谅你也不敢,日后谨慎些,莫要再教人寻到错处。只是一次书院课考,当不得什么,我托了关系,请人同山长说情,让你继续回去念书,你等下收拾收拾就回去罢,莫要耽误了课业。”
“啊?还要回去读书啊……”沈明昭面上有些失望。
沈鸿煊闻言瞪着眼,又骂道:“不成器的东西,要你读书跟要你命似的,指着你考取功名跻身名流b登天还难,难道你想做一辈子被人轻贱的商贾吗?为着你能重回书院,我使了不少银子,厚着脸皮找人说情,再有什么差池,你就不用回来了。”
沈家家大业大,可到底是最末流的商贾,沈鸿煊就指着这个嫡子能争气,光宗耀祖,为着她能进松鹤书院,又是使银子,又是攀交情。沈彦倒是争气,只b沈明昭长上一岁就已经过了童试里最后的院试,可他是半路认回来的,沈鸿煊担心养不熟,流落在外太久,又疑心不是自己的血脉,想着拿他做块磨刀石,以此磨砺敲打一番沈明昭,到底不愿轻易放弃这个儿子,哪怕她不成器。
沈明昭不敢再触他霉头,诺诺应了:“儿子知道了,今后一定会加倍用功。”
松鹤书院坐落在半山腰,外头围绕着一片茂林修竹,又有流水潺潺,十分清幽雅致。书院的山长是个老学究,曾在京城任翰林院编修,告老还乡后便在此处指点学问。
许多学子慕名而来,就是知府、同知府上的公子们也在此处求学,甚至放弃进入官学的机会。
沈鸿煊费了大力气将沈明昭送进去也为着这个,即便知道她不中用,也希望她机灵着点,借着同窗之谊,能与这些官宦子弟攀上交情,这一点倒与许氏的想法不谋而合,要她尽力攀高枝。
和沈明昭这种使银子托关系才能入学的纨绔不同,沈彦是凭借自己的才学出众,在县考、府考、院考三次末场均为案首,山长知道他清贫,免了他的束修,食宿一应全包。
原本二人并无什么交集,若不是有一回沈鸿煊来接她,凑巧看见了沈彦,又十分凑巧地看见他怀里掉落的玉珏,她也不会在十六岁这年突然多出个哥哥来,齿序y生生降了一位不说,属于她的家产还得分他一份,自然抵触非常,更别说他们一早就不对付。
她嫌弃这自命清高的乡巴佬,沈彦也看不上她这等不学无术的二世祖。
何况这乡巴佬惯会装模作样,当着长辈是一副谦卑恭谨模样,对她又是另一副嫌恶面孔,还总是让长辈撞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