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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元挑起许方舟的下巴，低头含住了唇珠，舌头溜进去厮磨，他曲卷舌面勾了下上腔，退出来砸了下嘴，道:“我今天这样都是拜你所赐啊，许方舟。”
“骗人！”
季元挑了下眉，“嗯？”
许方舟抬起脸，红肿的眼里水光潋滟，他道:“变成什么样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选择，你本质是个混蛋与任何人无关，我的行为会引起你的厌恶，决定你对我的态度，你大可以对我不理不睬，对我唾弃谩骂。但是你强奸了我，让你对我做出这种事情的是你已经烂透了的心，与旁人无关。”他喘了口气，继续说:“季元，别给自己的坏找借口。”
长久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许方舟撑着墙壁站直身子脱离了季元的桎梏，他慢慢地转身往门口走去，身后季元的声音传来，平静到毫无生气。
“呵呵，借口吗？”
许方舟停下脚步。
“可我坏的方式就是这样，”季元走过去从背后抱住许方舟，下巴搁在了他的肩窝处，道:“坏人会一直都是坏人吗？”
许方舟不答。
他继续道:“那我就一直坏下去好了，许方舟，恭喜你，被我选中了。”他亲吻了许方舟的脸颊，“受害者1号，你的勋章。”他沉沉的笑了起来。
许方舟低声道:“疯子。”
季元收紧了胳膊，勒得许方舟呼吸不畅。
轰隆一声雷，原本还阳光大作的天顷刻间落下暴雨，半阴不阴，还透着光，像是黎明在挣扎，黑夜在咆哮。
季元的声音清晰又勾魂。
“要么陪我一起下地狱，要么我拉你下地狱。许方舟，你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