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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步了。”余原把精液擦在杨柔脸上，看着她忍住干呕，抬头与他倔强对视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感。
鸟哥看着杨柔回味在高潮中的样子，大腿还在摩擦，若有似无地夹着什么。他往杨柔身上吐了口口水：“趁现在逼还没被干松，你送去给那死老头玩玩。”
“这不是废话。那老头都五十几了，估计早就不行了。还是得越紧越好。”
这是余原和章海的约定。
因为逃课、打架、考试作弊等等，余原身上背的处分足以让他滚出学校，且拿着高中未毕业的文凭哪儿也去不了。
被章海谈话的那天，余原手插口袋，信誓旦旦地前去。
“余原，我字给你签好了，是自己走呢还是我让你家长来带你走？”章海靠着椅背，满脸褶子藏着轻蔑的笑。
余原也不慌，挑了张舒服的椅子坐下，点了根烟。晃晃悠悠的烟雾直刺激着章海的嗅觉。
劣质烟的着迷之处就在于它的随处可见。
“我跟你做个交易。一个月，我给你一个礼物。一个月后，你把我们哥三的处分消了。”
“哦？”章海来了兴致，“你能给我什么？”
余原起身，慢慢走向他，在办公桌前站定。弯下腰，敲了敲他的保险柜。
章海昏黄的小眼睛透过眼镜片直视着余原。
那是一柜子满满的“性爱工具”。是余原和鸟哥他们偶尔一次偷溜进校长室，为了拿回被没收的手机而无意发现的。
平时敬爱的校长有sm倾向，告诉谁都能兴奋半天吧。他们也正是抓住了章海这个软肋，挑选了杨柔作为礼物。
“杨柔。”余原和鸟哥商量了一番，笑意盈盈地走向她，“想不想被我们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