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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大可不必揽过,姐姐托我照顾他,我看他心系师父不愿远离就随他去了,谁知道这小子一个人住在这里无人管教修炼懒散,我本打算这几日带他去碧玉峰多加管教,没想到大嫂先行一步。”
“可能是做母亲的心细些吧。”得了叶百川准话,李芸脸上的笑意真切起来,“说起修行,我前几日托你找有关圣女心法入门的典籍,你可找到了?”
“凝丝还小,修行的事情还不着急吧。”提起圣女心法,叶百川脸上的笑有几分凝滞。
“怎么不急啊,她这已经耽搁了几年,自然要再勤勉些,早日补上也好帮凝竹分忧。”
“已有眉目,再过几日我就送到清虚峰。”叶百川心中无可奈何,面上依旧恭敬。
李芸完成了此行目的,又得了意外之喜,不禁眉开眼笑。和叶百川客道了几句便带着弟子和侍女们离去,全程无人注意沉默地站在一侧的顾久安。
……
待众人离去,小院重回沉寂。
叶百川的脸也随之冷了下去,他待顾久安和外人总是两幅面孔。
顾久安隐约记得自己一两岁时叶百川待自己和他人无益,甚至更为宠爱。
他天性好玩年轻时更不知收敛,带着自己招猫逗狗,东游西逛玩遍了大半个不秋山,惹得师父常常担心他把自己带坏。
然后三岁那年他似乎做了个梦,梦里叶百川面色阴沉提剑冲进他房中欲挥剑杀他,他吓得闭眼,睁眼时见师父在他面前徒手接住了刀刃,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滴到地上,汇成一片刺眼的殷红。
梦醒后他飞奔到师父面前检查她的手,入目是一张完好无损的手,因为入圣女殿后不再拿剑比以往更加柔软白嫩。
“你怎么了,一头汗是不是做噩梦了?没事了啊,师父在这里呢……”师父抽回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细语地安慰他好久。
他年幼时真的以为那只是个噩梦,只是后来他发现叶百川对他的态度中有了有难以掩盖的厌恶和提防,一直到今日都没有改变。
顾久安也常常怀疑,是不是自己最初那两年遇到的叶百川才是做梦。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