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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槿儿是知道了,若是还不够清楚的话,大不了我再身休力行让槿儿彻底明白!”皇甫玹一本正经地笑看着水云槿。

水云槿没好气地嗔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不知耻了,小脸又羞又恼地道:“我就知道不该让你这么快得逞!”

皇甫玹勾唇,低低的笑声在房间里回旋,愉悦而清扬,让人心头不自觉跟着柔暖安定,他将水云槿拥在怀里,那样珍惜,那样轻柔,“槿儿,你终于是我的了……”

水云槿心中一柔,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盈盈一笑,“你也是我的了!”

两人紧紧拥着,两道愉悦的笑声浅浅而扬,汇于一处,这世上最珍贵的不外乎就是两人心意相融,合二为一,他们拥有彼此的全部!

片刻后,皇甫玹将水云槿抱在怀里,手中的米粥温度正好,他就这么一口一口地喂给水云槿。

足足半晌,皇甫玹喂得很慢,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

一碗粥见底,水云槿懒在皇甫玹怀里不肯起身,其实她连根手指都不想动,虽然已经不那么痛了,可还是觉得浑身酸软,从来没有如此累过,好像被拆了几十遍又重新组合。

身上的寝衣已经换了新的,一身清爽,想来是皇甫玹给她清洗过,不过纵是隔着寝衣,那密密麻麻的红色花瓣清晰可见,可见皇甫玹有多用力。

“还疼吗?”皇甫玹柔声道。

水云槿点头,“皇甫玹,下辈子你做女人,我来做男人,好不好?”

皇甫玹轻笑出声,“好<="l">!”

“那你可不许赖!”水云槿生怕他反悔似的确认着。

“不赖!母妃说初次会疼一些,以后就不会了,其实你疼,我也很心疼!”皇甫玹声音近乎低喃,略显疼惜地在水云槿脖颈上吻了吻。

“母妃已经知道了……”水云槿脸上一红。

“自然知道,整个王府,整个京城,该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皇甫玹低低笑着,语气里透着浓浓喜悦还有着一丝意味不明。

昨日锦红挂满半边天,那样艳丽,那样耀眼,怎能不轰动京城,尤其是宫宴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两人身上,明明只隔了一日,两人融为一人,这何尝不是皇甫玹想要达到的目的。

这些皇甫玹做得不显山不露水,水云槿却是那个最了解他心意的人,想着连自己都被他算计在内,她伸手捅了下皇甫玹,力道加重。

皇甫玹配合地闷哼一声,清华的眉眼微凝,贴近水云槿耳边,声音低低带着些讨好的意味,“我就是想多些人知道我们成就好事,也让他们沾些喜气,没想瞒着你!”

“敢说不是你的那点私心醋劲在作崇!”水云槿怒瞪着他,有些鄙视他的所作所为。

“他们若是不跟来,自然什么都看不到,这就说明我的安排没有错,过了昨日,让他们都死了心,想想我就安心,难道槿儿就希望看我日日提防小人吗?”

此时的皇甫玹一点都不在意自己小器外加妒夫上身,微扬的声音显得那么理直气壮,头头是道,丝毫不觉得是自己内心里那点小男人本性乍起!

水云槿挖了他一眼,有些无语,她还一直奇怪自己和凌肖尧在斑影琉璃喝茶,这人一直没出现,觉得这人终于大方了一回,还有那个楚承宣一通没头没尾没逻辑的胡搅瞎扯,搅得所有人不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越发想要一探云阁水榭。

原来一切都是这人的安排,连让她宿在斑影琉璃都是含了用意的,只是他如此心智竟然用来算计这些,真是白瞎了!

“昨日后来如何?”

“看到了该看了,自然就请出去,难不成还留他们吃喝。”皇甫玹扬眉不甚在意地道。

“你…你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水云槿怒极反笑,已经无语评价这人的黑心。

“气死一个少一个,那一个个的我看着就不顺眼!”皇甫玹扬眉,脸色有些暗。

水云槿看着他有些失笑,“你到底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难道有人跟你挑战了?还是你自己多疑?我没你想得那么受欢迎!”

说起这个皇甫玹更是郁闷成内伤,“不说那些个,你现在都敢往府里带男人回来,让我怎么相信你?”

水云槿眉梢一挑,男人?然后忽然想起明离琛,“皇甫玹,他还是个孩子!”

“就算是孩子也是个公的!”皇甫玹皱眉纠正道。

水云槿彻底无语,挣了他的手臂准备起身,脚刚落地,她身子一软,人就要往地上栽去,皇甫玹伸手一捞,将她拉入自己怀里,神色愉悦,“都睡了一日,还没缓过来<="r">。”

水云槿没好气地哼了声,“等下辈子我也把你折腾得翻过来倒过去的几十遍,看你还笑得出来!”

“那我等着,不过这辈子你只能被我折腾了!”皇甫玹浓浓魅惑的声音带着前所未的欢快舒畅,如那欢快的溪流潺潺激流。

水云槿受不住这人的得意,猛地翻了个白眼,挣开他的怀抱想离他远点。

“天色己晚,又该睡了,你想去哪?”皇甫玹的好心情似乎怎么都收不住。

“要睡你自己睡,我要去窗户那边吹风。”水云槿才不会这么早跟这么个不知顾忌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绝对是送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皇甫玹笑了笑,打横抱起水云槿走向窗边,他将水云槿轻轻放在窗台上,自己从身后抱住她。

此时月色朦胧,漆黑的苍穹点点生辉的星辰,显得格外耀眼,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映在远处的湖面上,像撒上了一层碎银,晶亮闪光。夏夜的风徐徐吹来,格外清新,带着沁人的凉爽!

“你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水云槿遥望着天边的明月,小脸柔和泛着晶莹。

皇甫玹摇头,满眼宠溺柔柔地黏在水云槿脸上。

“据说每年七月七,只要你仰望群星闪烁的夜空,就能看到银河两岸有两颗遥遥相对的亮星,它们就是织女星和牛郎星,他们一年只能在那一天相会,除了那天他们只能遥遥相望,相见而不能相亲,却情比金坚,至死不渝,连喜鹊都感动为他们搭桥使其可以团聚,后来他们的爱情被世人流传,经久不绝,是不是很美!”水云槿笑着。

“傻!”皇甫玹只给出了一个字。

“你不觉得这样的爱情很难得?”水云槿回头看着他。

“一年只能见一次,那样还算什么爱,若是真爱必定不舍得她离开自己一步,若换了我,开天劈地也要握住你的手,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天若逆我,我便与天斗!”皇甫玹低低的声音带着坚定不移,有种气盖山河的味道。

水云槿笑了,笑得那样满足,那样情难自控,她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这番话胜过世间万千情话!

没错,织女和牛郎有自己的爱情,而她和皇甫玹同样也有着不一样的爱情,他们的爱情是并肩携手,不求世人流传,更不求凄美动人,只愿生生世世结为夫妻,不离不弃!

半晌,皇甫玹忽然叹道:“乞巧节快到了,槿儿可是连个荷包都没送过给我!”

水云槿顿时有些气弱,她好像忘记了要给他绣个荷包,回身抱住他笑道:“离乞巧节还有些时日呢,这次不会忘了!”“好!”皇甫玹扬眉笑了笑,“夜深了,睡吧。”

水云槿小脸一皱,有些纠结,她双眸清澈如溪,眸光流转间顾盼生辉,在薄纱似的月光下更似盈盈秋水明净透亮,“那今晚你不许再累我,等我缓缓再……”

“这个……”皇甫玹眉梢微挑,似乎在思考。

水云槿眨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这个怎么样?”

看着这样的水云槿,皇甫玹心里似洒进了一缕霞光骤然炸开,五颜六色,这个人儿如此美好,太过令他心摇,他如何能忍得住,不过看着她晶莹如水的眸子,他只能先委屈自己了,“今晚放过你<="l">!”

水云槿脸上一喜,抱住他奖励似的亲了皇甫玹的鼻尖。

“还有下面的。”皇甫玹有些得寸进尺。

水云槿却顺从地亲了亲他的唇,能让这个男人高兴,她主动些又有何妨!

两人躺下,皇甫玹很是自然地将水云槿圈在他的怀里,一夜浓浓情话诉不尽!

翌日天刚亮,水云槿便醒了,许是昨日睡得多了,一早醒来只觉浑身轻盈,不似昨日的酸软无力,她从皇甫玹怀里出来,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小脸愉悦。

“醒了?睡得可好?”耳边忽然响起皇甫玹低低喑哑的声音。

水云槿扭头看了他一眼,“睡得极好!”

皇甫玹脸色一黑,“你倒是睡得好,我一夜都在想着那个滋味,片刻不得好眠,你要补偿我!”

水云槿一听,顿觉不好,正欲起身,皇甫玹已经翻身压了上来,如玉的手不见有多快,寝衣的丝带已经被他扯落,大手一挥,寝衣飞出床外,紧接着大手抚了上来,轻挑慢惗,水云槿正欲开口,唇上又是一重,呼吸被夺,她所有的不满恼怒全部咽了回去。

有了第一次,皇甫玹更加纯熟,那似娇似喘的美妙旋律让正在享受饕餮盛宴的皇甫玹更加难以自持,一次又一次地抚爱身下的娇人儿。

不管水云槿如何求饶,只能被他吃拆裹腹!

一室温情幽香,鸳鸯帐暖,帷幔摇曳,浓浓爱潮翻涌而来,情话爱语低喃不绝!

这一日,水云槿又睡了过去,还有意识前她想着,皇甫玹这个不要命,她要跟他分居!

这一次的皇甫玹根本没想过要收住,他纵着自己不知餍足,沉醉其中。

天黑了又亮了。等水云槿再次睁眼睛,她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感觉,整个人似处在云里雾里,飘飘浮浮,感觉很不真实,浑身像被重物辗过一般。

房间里红烛燃尽,窗外天色朦胧未明,又是一日。

耳畔温热轻浅的呼吸尽数扑洒,水云槿蹙眉看着皇甫玹,朦胧中他眉眼微扬,清华绝艳,微抿的唇角微微弯着,水云槿似乎觉出他哪里不一样了,如玉的容颜有了这几日的浸染更加的瑰艳,风神俊秀,他双臂以着绝对霸道的姿势将她圈在怀里。

水云槿感觉着全身的酸麻无力,真是想咬死这个男人的心都有,她微微扬头,唇贴上他的脖颈,嘴巴张开又不舍得咬下去,他把自己折腾这么惨,她还是不舍得咬他,想想她更是郁闷。

正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皇甫玹近乎低喃的声音,“槿儿…槿儿……”

水云槿心头霎时一软,柔得似水,扬眉看他,却发现他睡得正熟,原来只是在呓语,冷凝的小脸霎时暖了几分,罢了,不跟他计较,又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l">。

等两人再次醒来,屋外艳阳高照。

皇甫玹自知理亏,在水云槿的冷眼下给她穿衣洗梳,伺候周到。

水云槿脚踩在地上绵软无力,可她真的不想再躺下去,不然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收拾妥当,她推开皇甫玹欲走出房间。

“槿儿……”皇甫玹从后面抱住她,声音低低柔柔,“初识滋味,我难免贪尝……”

“我知道。”水云槿淡淡道。

“那你……不生我气?”皇甫玹有些诧异。

“不生!”闻言皇甫玹心头一喜,真好,他可以为所欲……

还没高兴多久,就又听水云槿淡淡道:“反正你再敢无休无止,我就搬到云阁去住,咱们也像牛郎织女一样,隔着一条碧湖,一年只见一次!”

皇甫玹顿时脸色一黑,果然…高兴的太早了,修长的手臂更加用力地圈住水云槿,“那我就拆了云阁,填了碧湖,去他的一年一次!”

水云槿忍住心头笑意,声音愣是*,“没关系,王府里有很多院子,搬去哪里都一样。”

“不要,你去哪我就去哪,大不了我控制!”皇甫玹凝着眉眼声音沉沉。

水云槿眉眼染上浓浓笑意,“那就最好,你可要说到做到!”

话落挣开他的手臂走出房间。

留下皇甫玹拧着眉头站在原地,须臾,他眉梢一挑,上了这个小女人的当了,他顿时有种想拍死自己的感觉,自己的女人心疼没关系,但一定要好好调教,不然,一不小心就让她翻身为主,可就不好对付了!

水云槿走出房间,心里弊着的笑意终于笑出了声,难得她在皇甫玹那里还能占到便宜,果然好日子要熬出头了!

水榭外,亦森季青如琴瑞嬷嬷等人一个个笑脸如花地等在那里,见着水云槿,乐不可支,“恭喜少夫人,恭喜公子!”

水云槿笑了笑,“找你们公子讨赏去。”

“公子早就赏过了,今儿老王爷又赏了一遍,说是来年就有重孙抱了。”如琴眉开眼笑。

水云槿小脸一红,她好像都忘了会怀孕的事,身上皇甫玹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里,“爷爷这个赏的极好,说不定现在你肚子里就已经有了!”

水云槿脸色一黑,“你家的地刚种上去就能长出来啊!”

没文化真可怕!

皇甫玹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我努力!”

水云槿无语,狠狠地挖了他一眼,抬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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