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靡费糕点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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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朕在外面等皇兄,”再逗就该急了,萧修瑾收回目光往外走,看到屏风上雪绸里衣时脚步停住回过头。
隔着层层纱幔,隐隐绰绰间可见他起身时的背影,习武之人筋骨结实肌肉匀称,走动间身后臀肉晃动,雪一样白的炫目。
这身常服是按照他尺寸做的正好合身,只是这颜色太艳了,鲜红绸衫外以金线绣了海棠,萧挽棠认出这是苏绣的针法,每一片花叶都是栩栩如生。
萧挽棠在镜前束发戴好发冠,玉簪斜斜穿过固定好长发,整理好衣衫才走出浴室。
殿前失仪和大不敬依律都是大罪,萧挽棠虽不怕这个,但既然萧修瑾已经允了赐婚,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再留个把柄在他手里。
彩绘宫灯里掺了香料的烛火燃出香味,萧挽棠踩过厚厚的地毯,在小太监的指引下落座,丝竹之声从偏殿传来,奏的曲子也是他最喜欢的《阳春白雪》。
萧修瑾自登基后对他处处偏宠,叫他饮宴听戏都是按照他的喜好为主,萧挽棠从前一直以为是自己辅佐他上位的缘故,直到出征前夜。
萧挽棠摇摇头,把那个荒诞的吻从脑海里甩出去,外头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是萧修瑾到了。
他站起来行亲王礼,从小学来的礼数仓促做来也叫人挑不出错漏,萧修瑾抬手示意他起来,“皇兄不必多礼,坐吧。”
一旁侍立的薛福拍了拍手,上菜的宫人鱼贯而入,萧挽棠大致扫了一眼,惊讶的发现菜式一模一样。
他不会是想给自己扣个僭越的帽子吧?萧挽棠刚要起身推辞,萧修瑾却已先他一步开口:“朕说了是家宴,从前不拘礼的,今日也不用。”
萧挽棠想起有一次酒至半酣,他贪凉连吃了好几碗冰酥酪,萧修瑾怕他吃坏肚子叫把酥酪撤掉,他竟借着酒意大起胆子,抢萧修瑾碗里的吃。
此类事太多了,萧挽棠扶额,天子要治臣下的罪亦从不缺理由,现下才开始小心,为时晚矣。
罢了,左右他也饿了,萧挽棠暂时放下警惕,待萧修瑾启筷后挽起袖子大快朵颐起来。
萧修瑾其实没什么胃口,启筷也是为了让他好动筷子,父皇曾经的盛宠养出了他什么都不掩饰的飞扬性格,曦王爷好美食好美酒,满京城是出了名的。
若不是因为穆贵太妃是成国人,父皇对他,一定也动过立储之心吧。
他吃到珍馐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