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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哈……要操到了哈啊陆二栓……再操操那里……哦啊好爽……嗯哦……”令人浮想联翩的浪语从不应该有人居住的地方飘来。
那是一户主人早已搬走的家里,只因为他大哥说希望弟弟有个随时都能回来的地方,所以还大体维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模样。唯一多出来的是一个高挑颀长的男人。他通体赤裸,四肢线条流畅健美,亮闪闪的细汗覆盖在他逐渐重新成型的腹肌上,性感撩人。明显是哺乳期的奶子十分充盈,蹦跶的小兔子似的又白又软。
红润的舌尖不时舔过缺水干裂的嘴唇,一边撸着鸡巴一边用床柱粗暴地连连强操淤红的小穴,孟浪地喊着房主人的名字放声淫叫。
以往从来没有在床上叫过的名字在此刻顺畅地宣泄出口,喊得多了仿佛底下肏他的东西真的成了陆二栓的玩意。
房间的自淫越发白热化,钟荣春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下去,一股脑地急速深蹲浅抬,四片阴唇被大木棍撑得透明失色,花径汩汩流出大量清透的淫液,拔丝一样连在木桩和骚逼之间,熠熠发光。
“呜啊陆二栓……再操那里……哈嗯操到了哈啊……呜嗯嗯……”
良久,随着上下两处的同时泄洪,钟荣春也失力地从床柱上滑落,死掉一般瘫在床尾,双目无神,口涎四溢,小腿还时不时抽搐一阵。
下面舒服了,上面的闷涨就开始明显起来。钟荣春颠簸颠簸奶子,想到昨天撒尿时用尿才写到“陆二栓傻辶”就断了,不免来了点兴致,起身用手捏着奶包在墙壁上射来射去,洋洋洒洒,不亦乐乎。
其实也根本看不出是什么字,全靠钟荣春自我臆想,可以说是相当无聊了。
这样坐牢似的熬,也熬满了三个月。当天吃饭的时候钟荣春就差挂在陆大柱身上了,好不容易哄睡着了陆小穗,他再也克制不住把人推倒在客厅的地上,拉开裤链就把那大家伙坐吞了进去,急色地摆臀收胯,里边的淫肉跟个吸盘似的紧紧咬着陆大柱的阳根,绞得他呼吸一粗。
要知道他跟钟荣春不同,是真的自得知他媳妇怀孕到现在老老实实一直禁欲了近十一个月,连打手枪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被这么一夹瞬间就有些失控。
他左手护住钟荣春的后脑勺,右手托着他的腰,一个借力就让两人对调了上下位置,接着单膝跪地,将钟荣春的腿弯扣在肩上,灼人的巨型鸡巴就在水波粼粼的穴里冲刺贯穿起来,一边莽撞急切地肏个没完一边啧啧咂亲钟荣春情动渗奶的殷红乳头,“咕噜咕噜”喝下几大口醇香的乳汁,嘴里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