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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荣春翻过身来叹了口气,他早被弄得破罐子破摔了:“大不了就怀孕。”
“真的呀?”陆大柱扑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不过现在比以前好了很多,咱们也攒了一点儿钱。”
钟荣春不知道该从哪方面附和,只能囫囵点头。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谁叫他实在管不住下半身。
得了钟荣春表态的陆大柱套子都顾不上洗了,抱着他媳妇激动地又来了一次。
他现在夜里挨陆大柱的肏,白天挨陆二栓的肏,日子别提多舒坦。陆二栓终于不用顾及怕在他身上留下太深的痕迹,每每都放开了手脚折腾他,于是钟荣春身上的吻痕,指痕,咬痕就没有消失的时候,永远是新的叠着旧的。陆大柱是分不清这里面的玄机的,倒是陆二栓看到他哥留下来的痕迹,会臭着脸用自己的覆盖上去,转头又在其他完好的地方弄出新的印记。
钟荣春就笑话他:“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彼时陆二栓正掐着他的奶头捻玩,裆下同样比别人大了一倍的精袋随着抽送的动作猛撞在他丰腴酡红的屁股上。闻言没好气地甩手几下抽在他没被操都瘙痒得哗啦流水的逼口,目沉如水:“看看你的贱逼,你配吗?”
钟荣春被他羞辱得淫性迭起,硬是挺直了上身要把一对骚奶喂进对方嘴里,又浪荡地摇臀收穴,差点就夹射了陆二栓。被气得要死的男人拉成一字马操了个彻底,什么时候昏过去了也不知道。
院子里的桂香开始褪去,陆二栓的房子也精装好了,与此同时还发生了一件好事:钟荣春怀孕了。
这可把陆大柱开心坏了,一整天都在傻笑。夜里还乐此不疲地和他复盘怎么怀上的。
“我就说肯定是那个套子坏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又喜不自禁地亲亲钟荣春的脸,“不过这东西本来也不是百分百避孕的。”
钟荣春:“……”
倒也省了一番口舌,不用他费脑子想怎么搪塞过去。
和陆大柱的满心欢喜不同,钟荣春对这个孩子没什么想法。他一向自私自利,极度自我,无论陆大柱的孩子还是陆二栓的孩子,甚至是不是他自己的孩子,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只能得到他跟对待村里小孩差不多的态度。
法地来回抓揉胀红的屄口,快把屄肉抓烂了都缓解不了阴道深处那股恐怖的撕裂感:“哦不行……要死了……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