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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便是去了,如何还能再见。
可笑如意悬心如此,一径担忧寒琅离去。胡生欲笑,却忽地心头一撞,此情此景何等熟悉,竟是同自己一般!胡生实不知为何,雨青如今化身已固,又是地仙,实无可虑。他却仍不时觉着雨青并非此间之物,不能长相厮守,就如当日悬心雨青执意赴黄泉一般。
如今看来,自己这份恐惧竟同如意一样!难道雨青当真同寒琅此生之外早有牵连、本是一路?胡生震撼恐惧,再一字不敢多想,踏上云头直往山中去了。
第二日同雨青对坐凉亭,讲起前日之事,胡生瞒过自己同如意所忧之事,只说寒琅褒衣博带,作晋人装束,山中抚琴。
雨青仍不愿多听,转开话头问胡生:“嵇中散究竟何等模样?总听人说……他……像,究竟像几分?”
连“表哥”两字也不敢提,胡生瞥她一眼。怨完垂首静思,胡生心内亦觉模糊,“时日久了,嵇生面貌我亦已渺茫。模糊凭感觉……大约有个两三成,举手投足间确有时令人有几分恍惚。”
雨青忽地立起,双眸星星有光,“你是见过中散大夫的!可能变来容我一观!”
胡生为难,“时隔太久,我亦记不大确切。再说你偏要看他做什么!”
无奈雨青两手扯住胡生一肘,身子左右摇晃,再三求胡生变化。胡生无法,心中自劝:记挂叔夜总比记挂寒琅好些,她总不能寻叔夜去!于是仔细回忆一阵,然后咬牙,捻诀化作叔夜模样。
雨青一眼怔住,立在胡生面前含泪张大了眼,不言不语,久久不动。胡生看她眼神看得牙酸,催道:“看够没有,眼睛都直了。”
雨青伸手掩在胡生唇上,“莫要说话,今晚之前莫要变回去。”说着仍紧紧盯在胡生脸上。
胡生几乎被她气笑,醋意大盛,立刻就要化形,雨青却按着他手不让他掐诀,自己一挥衣袖,将两人拉入后山竹林,变出一把琴与胡生,郑重向他道:“请先生赐教一曲。”说着深深揖拜,脸直红到耳根。
胡生震撼,嵇生竟被她如此敬重,却并非一时好他姿色。回思自己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