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郁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只是他除了会做丁点子索然寡味的药膳外对厨艺上头实在不怎么精通,每每做些菜都要忙活半天。
只是偶尔还会想起温子书来,倒是没有什么爱与恨,就是忽然想起,毕竟是自己曾经付了全部的心力去爱的少年。他过得快乐吗?伍橘白忍不住想,他的少年获得他真心想要的东西了吗?
当然,也只是偶尔纠结于这个问题。伍橘白的大部分时间都被琐事占尽了,院子里头除了祖母留下的花草,还有一些常种的蔬果,伍橘白又种了些好生长的药草。
他的医书被他收拾得干干净净,在书柜上码得整整齐齐,但这些日子里倒是一本都没翻过。他最近学了怎么腌酸菜与白菜,这是个好东西。冬日将近,总得提前储备好食物才是。
秋末的时候他开始种地瓜。他在镇上买了很多罐祖母爱喝的茉莉花泡茶味,清晨或黄昏烹上一壶,香得勾人。年糕从门口哼哼唧唧地跑进来咬他的裤角,伍橘白便笑着抱它捞起来,却发现小狗崽身上沾着块斑斑的血迹,他正讶然,年糕却挣扎着从他手中跳下来,围着他踉跄了一下,揪着他往外跑。
一时间,伍橘白仿佛回到了当年提着药箱去救落水的王美人那时候。当然,还有皇上那一句-“治不好朕就要全太医院陪葬!”
这种情况还发生过在难产的婉贵妃,吃坏肚子的淳婕妤,伤心过度的明皇后,摔了一跤的五皇子,不想吃香菜的朝阳帝姬…等等的身上。
这差事实在不好当,还不如回家种田。
年糕带着他一路跑到橘子树里头,他还顺手摘了个橘子到怀里,一抬头却是吓得掉了地-面前赫然是一头巨大的白狼。
白狼软趴趴地躺在地上,雪白的皮毛血迹斑斑,粘稠着打结在一起。年糕跑过去哼哼唧唧地蹭它的鼻头,嗷呜嗷呜地叫。伍橘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白狼,他壮着胆子拍了拍白狼的后腿,好家伙,这怕是有一只狮子大了吧。
伍橘白又想去看它的头,却不曾想本来蔫了吧唧的白狼突然恶狠狠地跳起来把他压在了身下。毛茸茸的狼头使劲嗅了嗅伍橘白的脖劲,把他的衣服拱得乱糟糟地,露出大片大片蜜色的肌肤来。白狼的爪子泰山般压着他的肩膀,爪牙尖利,把伍橘白壮实的腰身上划着几条红痕,但他的手还能动,伍橘白咽了口口气,伸手揉了一把白狼柔软的耳朵。
白狼愣了一下,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