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刘府别院位于陵裕城外,掩在山涧,幽庭拢山花,四周皆为石墙青瓦,朴素又清雅。
屋内仅坐鲁刘二人,鲁端止双手捧起白釉萱草瓷纹瓶,细细斟得一杯无色酒:“这酒,算是老夫回赠给刘太尉的罢。若非刘太尉相助,此势的确让那西汴循了罅隙,后果不堪设想。”
刘稷笑道:“鲁老与下官各取所需,又谈得什么相助与否?”说罢似笑非笑指了指那纹瓶:“陛下大破奢靡之风,鲁老这天价之酒,若被人望见,难免一番龃龉。”
鲁端止哈哈一声:“酒与人可都相同,贵于心价。由价生财,这天罗地网,恐是老天爷都无法察觉得到的。”说罢蘸了一指酒,在案上点出两道湿痕:“太尉想必已知,如今西汴已平,东南便只剩得倭寇一群……这辎重油脂拢回你我二人,倒也能保得疆土为安……”
说着突而听得窗外一声隐隐嘶叫,哀伤婉转如人啼哭,便皱眉问道:“这又是何鸟?”
刘稷轻笑道:“红朱鹭罢了。奇珍异兽,翱翔于天,囚困于笼,难免怨愤。”
鲁端止听了摆摆手:“奇珍异兽,无非供人赏玩罢了。割了舌,挑了筋,久而久之便能驯服得乖巧,也就不再嘶吼鸣叫了。”
刘稷眼中亮了一亮,未再搭言,只执盏敬酒。
二人又谈论了些秘事,直到月色攀至瓦檐,鲁端止才离开刘府别院。
刘稷进了卧房,摁下榻旁的青铜貔貅几侧凸起,少许,那貔貅徐徐转下,露出一枚玄色錾花八卦锁来。锁身轻翘,被刘稷上左下右拧转几个回合,轰隆转动声中,水墨蟠螭屏风被暗轮推开,显出内端一尺有余的石墙,内缘弯绕黑暗,直通地下。
未及暗室之内,便闻得一股奇异的甜腥之气。刘稷每走一步,周遭火折便似活了一般亮起灯光。灯光尽头乃一玉案,四角矗起青铜柱,柱身悬挂玄铁锁,紧紧拴住卢煦池裸露在外的四肢,将双腿拉至人字形,牝户大开,阜上毛发被剃得一干二净,仅余阴唇裸露在外。两片牡瓣嫣红似血,被两道精巧银镊牢牢夹住,又随两根泛光金线宽宽扯开,一眼望去,便能窥及深红甬道内蕊,珊瑚一般缓缓蠕动,淫水丰沛如同泉眼。
卢煦池低着头,脖颈却被高高吊起,肌肤青白一片,整个人姿态怪异,宛若一袭白丝碎帛,只剩腿间花穴殷红,如同碎帛上糜烂的鲜血。
“今日,听说师弟逃至郦庄了。”刘稷轻声道,随手顺了案上一枚玉色脂膏,“郦庄离这儿三里地,吴捕头说,师弟脚板都磨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