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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亮淫液直直喷射到任羲阙手臂上,只见卢煦池高高扬起脖颈,胸口猛然拱成弓状,脚趾小腿紧绷起来,周身裸露处敷上了一层病态的潮红。
魂魄散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卢煦池呼吸才缓缓稳下,眼角残泪未消,迷蒙地望向任羲阙,方一对上双眼,目光又挪到了别处去。
任羲阙静静地看着他,眉眼之间都消却了少年时期的稚意,周身衣袍平整洁净,目光凛冽、神态从容,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样。
“谢陛下。”卢煦池又道。
任羲阙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口。望了卢煦池半柱香时间,才将目光从洇湿散乱的黑发上移开:“身体如果虚着,太医开的药膳便多吃点才是。朕以后…也不常来了。起居方面,会多派些人过来。”
说罢为他掖了掖丝被,转过了身去。
“陛下。”
脚步猝然停下。
“陛下是否一直恨着罪民?”
任羲阙转过头来,只见卢煦池裹被撑起身来,面色瓷白,两只眼珠黢黑。
他顿在原地,少顷短促地点点头。
“罪民死后,陛下还会恨多久呢?”
任羲阙轻声道:“恨便是恨,生死又有什么差别?”
卢煦池一愣,随即轻轻笑了:“也是。”
说着撑身下了地,只听得一絮水声,他面色微变,双腿轻颤,却还是跪下了:“谢陛下恩典。”
春雪拂枝梢,没多久便是二月了。任羲阙一个月来忙得焦头烂额,好坏消息接踵而至,纪元策已在璩山脚下与东南军轻骑接洽,待守得翰牟向北起兵,大部队便也该埋伏在壕中。
与此同时,西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