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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将四周搜了个遍。
禁卫长四处梭巡,倏尔闻及马车声音,当即敛兵,数百支弓箭直对那辆从侧门坊外缓缓驶出的马车。
“来者何人?不知道今儿个陛下下诏,无人能出陵裕城么?”
林英达从那马车中露出个笑脸:“李统领辛苦了,大晚上的还为朝廷殚尽心力,可是有什么事儿发生?”
禁卫长见是林英达,不由得放缓语气:“陛下遇刺,贼人藏匿于此,属下正领兵搜查。”
“那可真是不巧了,我这批帛子……”林英达压下声音,“本是要急运至璩州岳林府上的…… 道是那府上千金的赠礼……鲁国公喜爱这没过门儿的儿媳妇,可是喜爱地紧呢。”
禁卫长一介武人,说不出好听话,却也不愿因这事儿与林英达闹不悦。踌躇半晌,掀开车厢做做样子后,便皮笑肉不笑地行了个礼,示意林英达出城。
马车行至城外十里地才停下。林英达也不多言,招呼了一匹好马,便对二人颔首道:“友人托奴才送二位一程,奴才还有事务在身,便先行告辞了。”
纪元策与卢煦池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却知他不会说出友人的名字,便也干脆不过问。虽预感不祥,但二人此时手无寸铁,卢煦池又身负伤病,返回城中已不太可能,只得先走再说。
天边溶了一袭白光,远处山峦尽头,一片飞鸟掠起,抖落无尽秋霜。
纪元策与卢煦池同乘一马,扬鞭疾行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青山逶迤引入碧水,身后陵裕城门已被掩在重重树林之中,才循得一处山洞,歇息下来。
“村里酒肆不太安全,咱们在这儿休息吧。”
纪元策翻身下马,见卢煦池没有动作,顿觉不妙,赶忙上前探了探他的额间。
卢煦池本是靠着纪元策的背部硬撑,此时缺了依靠,便摇摇晃晃地顺着马背软下。
鬓间触手滚烫。纪元策原以为是发烧,但周遭没有药物,只得用了土方子揉搓卢煦池的四肢。揉搓一阵,却愈发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