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回去研究吧。”
任羲阙拨拨手背,待人都退了下去,才又撩了帐帘,见卢煦池仍是低烧昏迷着,才放下戒备一般坐到床沿。
刘太医急吼吼走了,诊完亵裤仍未帮着提上。深秋寒夜萧瑟,卢煦池大腿根失却遮盖,起了点点鸡皮疙瘩。不经寒冷似的,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到了一起,双眼紧闭,唇色发青、牙齿轻颤。
“冷么?”任羲阙倏尔开口问道。知道他不会应声,便惩罚似的又掀起了上半截衣服。
卢煦池胸前大片红紫,紫的是淤青,红的是发烧导致。斑斑驳驳,却也引人遐思。
任羲阙感觉胸下也细细丝丝勾起刺痛,顺带拖泥带水横扫了一片浅浅埋起的回忆。不觉又问道:“疼么?”
“……”卢煦池昏昏睡着,连鼻子里冒出的都是热息。
帘帐外月光薄如蝉翼。
“边境挺冷的。那年那日,我从马上醒来时,已经出了陵裕城。那马驮我七天七夜不眠赶到大漠。那时……刚好也是十月。晨霜如练,秋水似娟。我没走多远,马儿突然力竭而亡。天已经暗了,周围广袤无际,伸手不见五指。”
任羲阙轻轻抚弄着卢煦池腿间的肉核,深一下浅一下,口中也朗朗徐徐,叙旧似的:“那漠北天气真是冷,比现在冷多了。当时我脑中一片乱,只想着那场变故,想着皇兄与母后将会如何,甚至都不及恨。我浑身只穿囚衣,起了烧一般……牙齿直打颤。”
卢煦池眼睫低垂,缀在脸上如同点墨至白宣。腿间粘稠晶莹的淫液在任羲阙的手指下被揉地到处都是,连耻毛也沾了些。
任羲阙难得温柔,俯身端详片刻,又凑上前去欺负似的咬了一口花蒂,朦胧间如同两人少时打闹一般,如同这十几年来光阴并未蹉跎一般。
他接着说道:“我冻地不行,只得找个避风口抱腿坐下。没坐那么一会儿,二十多个黑衣人便也来了……狗似的,大漳精兵嗅觉都没他们好。我心觉不妙,躲了起来。他们倒真是来找我的,不光要一网打尽,还要赶尽杀绝……”
女蒂受了一袭闷咬,连着花阜都瑟缩一番,隐到阴影处。前段玉茎柔柔垂在阜上,下端沾上了点蒂间水渍,浅淡棒身像是纹上了点溶了的月色一般,引得皇帝心下一动,手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