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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煦池拼命挣扎,鱼一般向上一打挺,下一秒却体力不支,直直摔下,磕在身后石案上,登时脸色发青!
任羲阙从那刑具案上拾起一枚镂空银瓣花球,毫不怜惜地径直塞入卢煦池的女穴中!
身上淫毒刚被压下不久,此刻腿间淫液已经干涸,小穴本干涩地蜷在一起,却忽地被拳头大小的冰凉物什撑开,猛然袭来地钻心裂痛刺得他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蚌瓣被挤得紧挨阴萼,银球尺寸硕大,缺了淫水的润滑,霎时将唇缝撕成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
卢煦池连嘴唇都变得灰白,额上细密布满冷汗,双腿已然支撑不住,打着颤软软往下滑,甚至不知是疼的,还是冷的。
“还不快去弄点凝露来!”王公公斥责愣在一旁的小狱卒,却听任羲阙冷冷道:“凝露倒是不需要了。有什么金贵先例,用刑还需凝露助兴么?”
他扳开卢煦池的腿根,安慰似的轻抚那两片被牢牢挤压在肉萼缝隙中的花蚌:“再说了淫荡之人,不出几时,这淫水就会多得……止都止不住。”
卢煦池起先只是脸色惨白,闻及此话,却像是一下被抽出精神气,猝然怕疼似的瑟缩了一下。
他极力拢紧大腿,却被任羲阙啪地一声扇到臀瓣上,臀间脂白的软肉几乎立即现出一冉酡红来,似耻似羞,簌簌发抖。
两根手指旖旎地在蚌瓣褶纹上迂回轻抚,指腹干燥粗糙,附着厚茧,裹着体温逐一碾过隐约发湿的红肉。卢煦池魂魄正渐渐在这场淫刑中脱离出体外,他愣愣地半阖着眼,心想,十三年了,这手指却是粗糙了不少。
复而又想着,不光是手指,一切都粗糙了不少。
花穴最终仍是蠕动着流出水液来。银瓣花球前头得了润滑,后头得了推力,“噗嗤”一声猛然挤进甬道中,一下将花口撑得发白,透过镂空,隐隐露出内里的枣红嫩肉。
银球通体冰凉,甫一进入,就将卢煦池激得浑身一哆嗦。他还未惊叫出口,小腹就循着寒意一阵痉挛,顺着肉道泌出的淫水,花唇挛缩着将那银球直直挤了出去!
任羲阙却早知如此一般,曲起膝盖勉力固住卢煦池的双腿,一手托起臀瓣揉捏着,另一手握成拳,稳稳顶住那被唇肉吐出一半的淫球,粗暴地向甬道中推去。
卢煦池像搁浅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