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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二人对上牌缘的纹路,王子胥才将那细竹管转交至卢煦池。卢煦池粗粗扫了一眼纸上的字,面色却不改,将身上那枚玉佩附了上去。
西汴探子有盟约在身,凡是传了信,一律不得先行阅览,消息若是传了出去,便是死无全尸的下场。王子胥便也不问那纸上写了什么,只向卢煦池做了揖后,隐到藤中去。
转身之际,又听卢煦池道:“两日前,有刺客在凤州等候,欲暗伤任羲阙;这件事情,子胥兄可知道?”
王子胥顿了半晌,摇了摇头,说:“这事情我倒是没有听说。你也知道,传信的与掌箭的向来知己不知彼,互相踩着脚做事,向来也是难免。”
末了却又道:“知道你为人情义重。但镜涟你得知道,这贼子昨日不死,今日不死,早晚却都得死。到时候……可顾不及那些无谓的情义了。”
卢煦池望着王子胥的双眼,点了点头。
春风逢暮渐凉,那瓜农已经开始收摊了。卢煦池回身上马,只听王子胥又探出头来追道:“对了,元策托我捎个话,说是‘归人共叙文律亭’。”
卢煦池唇间这才浮起一丝笑意。
当晚休息时,任羲阙才发现玉佩不翼而飞。那白虎玉佩本是皇后的挂饰,因与任羲阙属性相通,从小便过给了他。这玉佩在胸前挂了十七年,前几日还好好躺在胸口,不知何时起却不知所踪了。
一行人摸黑回去找了大半宿,却如大海捞针。卢煦池本要疾回凤城驿馆搜一搜,却被任羲阙阻止了。
“丢就丢了。也不是没丢过东西,就是这本是母后身上一直揣着的,有点可惜罢了。”
卢煦池没答话,偶然抬眼,觅着火光看到任羲阙眉心间拢着细微烦闷,只得又挪了眼光,佯装四处搜寻,借着婆娑树影,将心中怔怅覆下。
“别找了,”任羲阙又拍拍卢煦池肩膀,见他比自己还急,烦恼骤散,心下蓦地轻了一块儿似的,“母慈子孝藏的是心中,又不是玉里头,过去也就过去了。要被个寻常百姓寻去了,换几顿好酒好肉,也算是行善积德。”
卢煦池闻言扯出点笑容,握住任羲阙的手腕,趁人不注意,掩在叶影中,在他唇上印了个急促的吻。
“今儿个这么主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