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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黄的药液缓缓从那翠玉管中灌入卢煦池体内,药水刚一触到里头的蚌肉,卢煦池就经受不住,猛然昂头,惊叫起来。
他的颈部颀长,这样一往上伸,似是周身洁净的天鹅,而女穴却经不住这样毫不留情的撩拨,疯狂地合拢起来,缝隙也被染上了更深的赤红,烛光下水光涟涟,每一秒,都似有万千淫虫舔舐饕餮一般,挖挠着里头的肉圈。
卢煦池脑中残存的清醒在百爪挠穴中逐渐混沌。他像那旷野疯癫的淫兽一般,只希望有个粗壮的铁槌能直直捅入自己的孽蚌中,将它生生捣成泥!一面锦绸被拧成条状,牢牢将牙齿与上颚分离。他用力绞腮,却咬不断舌尖,涎水却顺着潮红的两腮滴下来,在料峭中扯出细细银丝。
“不要……求求了……啊……啊……”
卢煦池的声音好似蒙上了一层湿热的稠雾,首音哀哑,尾音却如猫儿一般向上一提,带出了风中细蕊似的震颤来。
狱卒闻得此声,知道火候到了,便兴奋地搬过一面半人大小的铜镜来,竖在卢煦池双腿前头,一只手将那井字架上方的木枕拿过,两边轻巧地一扣,便将卢煦池的头颈固定在那木枕上方,眼睛直直对上那面铜镜。
“说罢,此行,为何目的?”任羲阙紧盯着那蠕红水穴,缓缓问道。
“嗯……啊啊……”
“说!”皇帝眼神已被重霾淹没,厉声质问道。
“……此行……只为赎罪……未有他意……”
狱卒突而停了下来,周遭一片寂静,只隐约可闻那汩汩水意研磨着软嫩肉腔的声音。
半晌,任羲阙才冷笑道:“那就继续用刑吧。”
卢煦池的头颈无法移动,直直对上了磨光镜面中,自己伸缩着、捭阖着的层层肉膜。这肉膜之内是被肥白臀缝虚掩着的深深红壑,像是层递朱峦内的泉眼一般,潸潸流出淫露来。
他是初次这样被迫直直凝望自己的这具淫孽物什。这女穴恬不知耻地在大开的双腿之间,开阖张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