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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煦池体内淫欲仿佛风湿附骨,天气愈潮湿就愈严重。此时,在绵延百里的湿润山雾中,体内微热的痒意水母似地迟缓升起,随着猝不及防的一个淫颤,扩散到四肢百骸。
禁卫长飞踢一脚时并未注意,径直踢到了两腿中间。那淫意被卢煦池昏昏沉沉咬牙压制了一路,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踹破了闸,洪水一般尖叫地冲出体外。
他遽然仰起头,脸色惨白中浮出了点脆弱的绯色来,形状秀气的喉结在脖颈中上下挪动一阵,眼中蓦地泛起恍惚的一层水雾来,随后又弓起身,鸵鸟一般将头缩到坚硬的木板边缘,喘息着一动不动了。
王公公行前有意交代禁卫长,此人是重犯,审却得由殿下一人审,因此务必体无完肤地将人带回来。
禁卫长看卢煦池这幅模样,心下疑惑,命队伍停下稍息片刻,自己靠近卢煦池,将人抱起,探了探鼻息。
刚伸手触及那渗满冷汗的后颈,卢煦池就迷糊着顺着气息攀了过来,提起腰,将后臀往禁卫长身上蹭,裤子下方已经洇湿了一片。
禁卫长沉脸,一把将那裤子扯下,还没扯到膝窝处,便被一股阻力挡住了。他仔细一看,那臀下的一小块布料已在颠簸中被臀肉碾轧得凌乱不堪,在小穴饥渴的吐吸中,竟被揉到了前头的女穴里头,像一只男根一般,随着马车震荡而在他的体内不断摩挲!
布料早已吸饱了淫水,摩擦力急剧增大,随着禁卫长抽出的动作,愈发狠戾地与小穴摩擦了起来,像拧湿布一般,拧出了多余的骚水。
卢煦池早已不堪这样的情欲折磨,嘴唇已被牙齿咬出一排血印,在皎洁的皮肤上显得尤为狰狞。他的全部精力却都集中在了身下那罪不可赦的三个器官中,男根挺涨成紫红色,女穴被摩擦得殷红欲滴,而后头的菊穴却与皮肤一样透着一丝苍白,唯一相同的是,三个器官都可怜兮兮地吐着淫露。
禁卫长平日也爱逛青楼,却从未见过这等香艳的场景,当即怔在原地。
数十位禁卫均意识到异常,都警惕起来,拔刀凑近车厢,却不料看到这幅场景。他们大多不过二十多岁,正是性欲高涨的时候,见此状况一个个也都面红耳赤,腹中升起一股热意来。
驭车的那位青年愣愣道:“原以为双儿只是淫书画本中才能有的,今日竟被我们逮到了……”
另一人道:“既然是作奸犯科的罪人,这淫荡贱穴被我们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