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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把诗当做诗对待,缓缓吐出了它们,“于查普曼的荷马,用图钉钉在门儿上。我的上帝死得年轻。拜神我发觉有辱人格,那些前提也谬无根据。
没有一个自由人需要上帝;可我自由吗?”
他背完后又笑了一下,不是由内容引发起自嘲的那种,反而是觉得它很有意思。如刻在自己体内的生产编号一般,又是谁在自己脑中刻下了这段文字?
“你自由吗?上帝。”
109的坐姿散漫,将手放在顶着腹部、小到可怜的桌面上,双手的手指互相交叉,时不时抬起相同的两根,或者搅来搅去,“如你所见,自由与我无缘。”
“在成为上帝之前,你信奉的神是谁?上帝。”
109很快就明白了这些无厘头又与最后一个单词毫无联系的问题之后,玩闹般的也开始跟着瞎说,答非所问又产生联系,趣味又具有文学性,“在成为上帝之前,我是未醒来的上帝。”
“你想如何去解释银翼天使与上帝之间的关系?上帝。”
109:“死敌?不,我该说,他们整个人生都是互相盯着对方心脏在看的,彼此的专属杀手。这就是他们之间唯一可以产生的关系。”
“你拥有人格吗?拜神。”
109:“你又是何时拥有的性格吗?是不是在那,用无数个被否定的灵魂,垒高了你的墓碑厚度之后的夜晚?”
“你需要自由、你需要图腾?自由。”
109:“我只需要我。”
“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