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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跟你说一句话。滚，别再找来我。”
“是吗？”
女人用很轻的气音回应着，没有任何情绪，难以捉摸。她正躺在汤池里沐浴，说完之后换了只手拿终端，旧的那只手的手指便被她旁侧的男奴细细舔过，这是个日常的步骤，盖德尔教义认为被细心温养再挑选出的容器清理过的人会变得更干净，不止身体，心灵也是。当然，这里的人是指自然胎生人，在云端城的王族领土里，忒修斯继承了王位以后，仿生人这类商品是被禁止的，属于禁忌。所以这种事情稀松平常，旁边的仆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男奴同样面不改色的为她做着清理。
噢，不过这不影响他们认为容器身份低下。他们可是贵族，如今仅存的奴隶主的臭血都聚集在这一处兴风作浪，他们是不会讲道理的。
“这么凶，底气也这样足，是什么也不怕了么？”
吉光低低地嗤笑了一声，像是真的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似得。“我从未怕过你。”
女人听后嗯嗯地敷衍着，“我懂，你只是怕我姑父的亡灵。但是阿，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挺有意思的。在挂通讯之前，想先邀请你听一下。”
“我的一个同事在会上说，本来控制的好好的仿生人，因为听了一些自己的事，一些关于你的事，就气急败坏地跑走了。之后呢，就开始做些反常行为，还弄的那么高调。”
她心情好地笑了笑，将手指深入奴隶的口腔之中，“你们之间不会是有什么吧？而他是在，试图转移注意力么？”
这是吉光头一回知道的事，听完的那瞬间，像是一下子被攥紧了心脏。他用力握了握终端，但很快就平复下来，冷淡地回应道，“不过是互相开过几次枪的交情，按照你的说法，我真感动阿。”
“那好，现在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你们两个中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你为什么会问这么可笑的问题？”吉光盯着桌上那个空荡荡的花瓶，又移开了眼走向窗边，离开它的区域。
“我活着，当然是我活着。谁有这个能力让我去死，也没有人会答应让我死去，连你也想看着我赎罪，不是吗？不对，你是那个最狂热的观众。”
“这么多年，吉光·提利尔若是能死，早就死去了。”
女人迟疑了一下，这番演讲听起来还挺真的，搞得她都怀疑起来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有误，于是她继续问。
“所以你们在同一个地区生活，但从未见过对方？”
“他不曾出现在我的地界。”
“从来没有过？”
在女人咄咄逼人的时间里，吉光一直在点烟，打火机受了潮，他摁了好几下才升起火苗。“嗯。”吉光从缝隙中淡淡回应她，丝毫没有慌张的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