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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手里不停,把绳结挨个拆开,大方地让奴隶倚靠在他身上。衣襟有些发紧,他低头一瞧,子规被绑在身后的手无意识地拽着一截衣料,微张着唇,一脸茫然无措,黑绸因为眼睫眨动而小范围地挪移着。
秦彧宣低下头,在他赤红发热的耳廓上亲了一下。
明明绳子已经全部解开,奴隶却像傻掉了一样站在原地。他像是想躲,又不敢躲。他像是不习惯这样亲昵,又本能地想挽留他的主人。
微微侧脸相迎,克制地停留在极小的角度。
秦彧宣看见他哭红的鼻尖,上面挂着一个不好看的鼻涕泡。
“还要靠多久?”
大梦初醒。子规慌忙脱身下跪,头磕到地上,声音颤抖:“奴隶僭越,请主人责罚。”
他又把自己弄成了主人不喜欢的模样……
秦彧宣让子规直起上身,把蒙眼的绸布摘下来,趁他适应光亮的时候卸掉了胸前的乳夹。
乳果兀自挺立,被乳夹定型成了两个奇形怪状的小尖,里面充满着血丝。奴隶一如既往地向他主人挺起胸膛,等待亵玩。
“前因后果我已经了解,如果刚才你对我有任何隐瞒……”话未尽,但秦彧宣相信子规能听懂,“幸好,你足够聪明。但你仍然要为之前的欺骗受罚,嗯?”
不意会被主人夸赞,子规又惊又喜,连受罚都觉得有盼头了,激动地连连叩首。
秦彧宣在他脸上轻佻地拍了两下,说:“去架子上挑一根鞭子,驮在你的屁股上运过来。”
下了命令,秦彧宣靠坐在椅子上,任由思绪放空。
政事初涉,后院不宁。最得力的云雀被发落后,仓促提拔几个小私奴到书房,侍奉上却都有欠缺,他精力不济,愈发焦头烂额。
子规刚才的哭得可怜,偏巧勾起了他的一丝怜惜,倦怠之下倒想直接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毕竟忠心又聪慧……
一低头,只见子规大腿和小腿几乎成直角,腹部以上紧贴地面,规规矩矩地把一柄倒刺蛇鞭顶在屁股尖上,凑到他手边。
……正是他刚才怒极了想拿的那柄。
秦彧宣为这点巧合感到好笑,故意放慢了动作,握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