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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曲默又道:“身上的伤好全了么?”
“大多都结痂了,不大碍事。”
——那便是伤情未却。
曲默低头拨弄着刀刃,似乎在思忖着如何开口。
“这回父亲去药庐,你跟着去。”
齐穆闻言一惊,黑湛湛的瞳仁颤了几颤,而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可是嫌弃齐穆无用,要将齐穆送给大人了?”
曲默却也被齐穆这一跪惊着了,他看着齐穆紧抿的唇和那双过分湿润的眼瞳——像是一对凝水的墨玉,下一刻便要滴落些什么——这才知道是对方曲解了他的意思。
曲默也不忙着去扶,只挑眉,笑道:“你若无用,又怎配在父亲跟前伺候。”
话落,他将手中的长匕首递给齐穆,“看看。”
齐穆还跪在地上不明所以,愣愣地接过了,而后盯着曲默看,似乎在等下一步指示。
“你看我做什么,看这短剑。”
趁着齐穆低头打量的功夫,曲默问道:“如何?”
齐穆应道:“是把好剑。比小臂略长些,绑在腿上倒是正好……”
曲默将剑鞘也一并递给他,说道:“合适便拿去用罢。”
齐穆这厮也跟着曲默将近一年了,此回又要让他护曲鉴卿去江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自然得为齐穆觅一柄好剑。
而齐穆也的确缺一把趁手的兵器。这把短剑极为锋利,又便于携带,于他而言最适合不过。这东西其貌不扬,常人或许不识货,他们这些常年跟刀兵打交道的人却最能辨出它的价值来。是以齐穆一时也不敢接。
见齐穆迟疑,曲默才道:“收着罢。我少时师从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