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感受到颈子上的凉意,昙甯却没有丝毫慌乱,只是三缄其口,一副“君能奈我何”的模样。
见状,钱沛并不多言语,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素色荷包,倒出一枚带有血污的纽扣——那是齐穆受伤昏迷前握在手中的——继而,钱沛又将方才从昙甯房中翻出来的衣裳扔在桌案上。
昙甯瞥见,旋即敛去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挑眉冷冷道:“军爷倒是准备得妥当”,话落双手一缴,“既然证据确凿,我自然束手就擒,只是我这馆中的诸位姐妹都是弱女子,还望军爷莫要为难她们。”
张吏颔首:“这是自然。只要姑娘说出仁亲王近日行踪以及北越刺客的下落,我等即刻撤离。”
——————
曲默在吴仲辽那处收回令牌之后,却没有赶往栖客馆。
一如他之前猜想,今日乃是大年初一的关头,燕贞身为皇帝胞弟,没有万不得已的理由,不可能不去宫里给皇帝拜年。然而张吏那边,既没有截获栖客馆与仁亲王府往来的信件,又不曾看见燕贞从仁亲王府出来,如此一来只有两种可能:
其一,那夜燕贞假借腿上复发,表面上让邱绪带他离席,实际上燕贞并没有离开相府,而是去而复返,乔装打扮后前往婚房揽星斋,用弩箭射伤曲鉴卿。但因曲默及时赶到,用利刃重伤燕贞右侧肩臂,燕贞也因此卧病在床,这几日不曾出府。
其二,燕贞有法子进出仁亲王府不被张吏等人所察,即,仁亲王府内有不为人知的暗道可以通往府外。此一来,月翎便有仁亲王和栖客馆两个地点可以窝身,如若曲默也去栖客馆,保不齐燕贞会趁此机会秘密将月翎送出仁亲王府。
若是其一,燕贞必须得到邱绪的帮助,这样一来,邱绪便是此次刺杀的知情人,自然不会像他自己辩白的那样无辜。但燕贞一个亲王,以身犯险、刺杀曲鉴卿实属下下之策。
两相比较后,曲默选择相信邱绪,他带着十数名曲家铁卫去了仁亲王府。
“统领大人,我家王爷昨夜在宫里吃酒席,大醉一场,今日身子不适不方便会客,您要不改日再来?”
门僮将曲默挡在了府门外,出来见曲默的是燕贞的男宠昙枝。
曲默未曾下马,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白净面孔的男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