盎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钱沛看了牌子才放行,命身后卫兵开门时,压低了声音对邱绪说道:“下属也不知……但据说是相爷出事了,统领带人进去了,命下属在此守着……”
听到“相爷”二字,邱绪眼皮一跳,心道大事不好,“曲默人呢?”
钱沛道:“进府后直奔着婚房去了,约莫有半个时辰了。”
不远处隐隐约约有吵扰声,邱绪朝灯火通明的宴客厅那处瞧了一眼:“谁在那儿?”
“原是余下的宾客,统领叫人扣住了。”
邱绪道:“带我去看看。”
“是。”
宴客厅那处约莫有余三十余人,加上这些人的侍从,林林总总也有近百人了,其中不乏身份尊贵者,深夜被强行留在这处,即便这相府主人是曲鉴卿,也说不过去。
心大的已经照着曲江的安排在客房住下了,余下不肯就住的仍有七八个。
燕贞便在其中。他倒是没有一点王爷的样子,堂堂皇亲国戚也不嫌丢人——歪着身子在院内的汉白玉台阶上席地而坐。
因为一个名叫沈隽的已故之人,邱绪同燕贞闹得很僵,这会看见燕贞便觉十分点眼,本想匆匆一走了之,没想到燕贞旁边的小厮眼尖得很,大老远便将他叫住了:“世子大人!”
那小厮却不是燕贞常带在身边的昙枝——前两年过年的时候,邱绪请过昙枝在他府上唱过曲儿,便记住了昙枝此人,这会在燕贞身边看见个生脸,自然有些诧异,便顿住了步子。
只见那小厮跑到邱绪跟前,“噗通”一声跪下了:“事出从权,草民不得已只能冒犯,望世子见谅,求您救救我家王爷罢!”
院里还站着五六位朝臣与富贾,邱绪只好问道:“何事?”
小厮老老实实磕了个响头,哭道:“王爷身子一直欠佳,今夜在相府吃喜宴,但散席时丞相大人却不肯我家王爷离去,王爷在院里站了好一晌,身子受了凉,腿疾发作……求世子救救我家王爷!”
只见不远处,燕贞眯着眼睛坐在石阶上,脸色惨白着,确实一副病恹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