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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我只是他的养子,在他身边图名利与前程,那他娶谁都与我无关。可我要的是他曲鉴卿这个人。
曲默笑了一声,抬眼看向燕贞:“我有什么可跟他过不去的?只要那北越女人不再给我父亲生出个儿子来挡我的道,我自然乐得祝他……祝他二人……”
原本云淡风轻的一句话,然而那几个字堆在嘴边就是说不出来。似乎唇齿都僵住,不听使唤了。
“怎样?”
曲默垂眼看着茶水中深深浅浅的浮叶,轻声说道:“修琴瑟之好,举案齐眉。”
燕贞稍一颔首:“本王与你父亲也相识多年了,既然你有如此气度,那本王也不必再多言什么。只此一杯,以茶代酒,敬你,也敬元奚此后在谋事上能桩桩顺心。”
燕贞话落,抬手给曲默斟了一杯茶,举杯邀他同饮。
曲默却忽而问了一句:“我父亲托王爷来劝我?”
“是本王怕你与你父亲闹僵,失了曲家的倚仗,这才自作主张来劝你。”
“也好。”
这两个字也不知是说给谁听。
待他饮罢,燕贞一抚掌,便有书童捧着个约摸有两尺长的红木匣子走了进来。
燕贞使眼色让书童将木匣放在案上,他抽开上面盖着的木板:“你昨儿不是过生辰么,元奚没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