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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默将案上的信递给齐穆:“替我跑一趟仁亲王府,务必将此信亲手交给燕贞。”
齐穆接了信,又道:“那两个犯人怎么办?押到镇抚司?”
“镇抚司现下全是燕无疾的眼线,送到那儿,人就再也弄不出来了,正好让燕无疾借着我的名义捅到陛下那儿去。”
齐穆虽不知私盐的案子,但却清楚现下曲默夹在太子与七皇子之间两相为难的处境,于是道:“那先……关押在咱们尧兴门的小牢房里?”
“不可,万一到时候谁给我扣个太子党羽,窝藏逃犯的罪名,皇帝一不高兴,指不定又打发我去北疆待三年。”
曲默拧着眉心,驳了两回齐穆的提议,他却一时也拿不准了,刺客伸手捏了捏额头——那烦人的头疼又犯了。
半晌,曲默才道:“你带我的印去,将人送到京兆尹衙门,说这两个人是盗贼,盗了纹银五十两,让那边先关两天,不着急提审。”
齐穆应了,又道:“还有就是,内宫王公公来传,说是陛下召您申时到御书房觐见。”
曲默心中一凛,想着莫非消息传得这样快,已经传到皇帝耳朵里去了?还是皇帝铁了心要保住太子,这才宣他过去?
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了,你且去罢,如若今日有太子或是七皇子的人来询问那两个犯人的事,你一并打发了,只说不知道,务必等我晚间回去。”
宫里皇帝申时便要召见,要是搁平时曲默还能问问曲鉴卿的意思,但今日曲鉴卿约莫是下朝之后有事,到现在也没能回来,他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圣了。
回蘅芜斋换了件正经朝服,临走时常平将曲默叫住了:“爷您今儿过生辰,可记着早些回来。”
曲默一挑眉,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怕少了你的赏赐?”
常平狗腿地将马鞭递到曲默手里,说道:“哪儿能呢……”
“知道了。我记着上回老宅曲岚送来几匹的灰鼠皮的料子,还有没有?”
常平道:“该是有的。那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后院的夫人们嫌弃它太暗了不肯穿,现下应该还都搁置着呢。”
“去库房看看,挑匹皮毛厚实的,送去曲江那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