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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默几乎被他给气笑了:“好好好,不关我的事,邱大世子您自便吧。”
唐御上前揽住曲默的肩头,笑着劝道:“人各有志,你不想去北疆可人家邱绪想去啊。好比你唐叔我,打去年年前儿便叫你来亁安山,你么,又总是万般推辞不肯来,现下你再想想,在亁安山啃泥可比在北疆受冻好多了?”
曲默道:“唐叔叔是劝我,还是在损我呢?”
唐御哈哈一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谁叫你一直不肯去亁安山,这会儿还不兴我念叨你几句了?少年人么,多吃点苦总是没错的,你既不想走文官这条路,那从武在哪儿不是保家卫国?在北疆好好干就是了!”
曲默笑道:“谁说不是呢,我哥什么时候来?”
唐御应道:“监军到宫里向陛下请辞去了,一会儿就来。”
“三哥!”
一辆马车穿过城门,停在了曲默一行人跟前,而后一身着浅蓝锦袍的少年踩着随行太监的背下了车。
被发配去戍边总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况且这一行加上曲岩带回来的侍卫,也不过区区二十余人,这会儿突然来了个皇子,实在是叫人有些诚惶诚恐。
众人俱是俯身跪地行礼,口呼“九殿下”,燕无痕随口应付了一声“免礼”,而后便匆匆朝曲默几人走了过去。
燕无痕在清心殿里温书的时候,总觉得腹中有千万句要同他说,然而这人在跟前了他却又有些怯懦:“你……这便去北疆了?”
曲默笑道:“嗯,劳烦殿下这大老远来送行了。”
燕无痕眼角瞥了唐御一眼,后者便点了点头,识相地退下了。
燕无痕这才道:“我母妃不让我来送你,我求了好久,她这才应允的……北疆苦寒,你何时回来?”
“三年。”
两人沿着城郭踱步,渐渐走得远了,燕无痕便拉住曲默的手:“那我三年都见不到你了……”
燕无痕那双眼睛一向清澈灵动的,此际却黛眉轻蹙,眸中泛着愁丝。
曲默打趣道:“难得你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