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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徐长青拖着长音,斜睨他道:“谢谢阿瑛陪我。”
司马瑛挺胸抬头目视前方地走了下去。
他要去看他的阿尚哥哥了,想一想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谁还有功夫跟徐长青计较。
但徐长青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不依不饶地调戏他,比如:
“阿瑛,你一会见了人家可不要再一张冰块脸了,不然你的‘阿尚哥哥’又要误以为你是去找茬的,唉,想想就悲催,你分明爱着他,可他却以为你讨厌他。但也不能怨人家,要是我喜欢一个人,肯定只想把好话都说给那个人听,而不是在他练武的时候说他内力不足底气也弱,配上你面无表情的样子,相当嘲讽。”
这是司马瑛心底永远的痛。他当然也不想走破罐破摔的路线,以前并非没有试图挽回两人的关系。那时候陈尚体质的问题已经暴露有一段时间了,从万人迷变成别人闲话的对象,陈尚心里想必不好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也开始背着人独自练武,唯一不避讳的只有程月一人。
某次陈尚又跟程月作伴去后山练武,司马瑛正好看见,他本意只是想安静地围观,不去打扰陈尚,但恰好听见程月评价陈尚那一手剑法。
“阿尚好厉害,光论剑法我不及你。”
陈尚很羞涩却掩饰不了开心地笑:“也就一般般而已。”
程月:“真的很好!”
司马瑛见陈尚脸都红了,心想阿尚哥哥是个很谦虚的人啊,被这么夸奖一定很不好意思,他要给阿尚哥哥解围。
于是他冲出去了:“确实很一般。”面无表情。
陈尚:“……”
司马瑛还有理有据:“底盘不够稳,胳膊也很没力气,一看底子就很虚。”
陈尚勉强笑道:“没办法,我的境界还是太低了。”
程月凶狠地瞪了司马瑛一眼,忙道:“阿尚你别听司马瑛胡说,他就是故意想羞辱你。”
司马瑛:“我说的是实话。”
“就因为是实话,你更要换一种方式去说啊,”徐长青后来听他说了这件事,“对了,那时候你们多大?”
“三年前?”
“那也就十一二岁啊,身体都未长成,底气当然不足。阿瑛,你可能真的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司马瑛撇过头去不说话。而后徐长青做过的一些恶作剧不知怎么传到了徐长老那,徐长青被罚清理茅厕一个月,每天都哭唧唧的回来泡澡。但每日回来都有司马瑛帮他一起烧水,那阵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