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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人就不再聊这个话题,花魁这一案暂且了解,几人恐怕都不会在此地久留。
“此一别,也不知将来能否再见。”
此时好一幅真情实感的分别景象,陈尚却已经多了个心眼,他有预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饭后几人回房,薛恺跟陈尚一道上了二楼。
陈尚正要回屋,见薛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薛兄不回去休息吗?”
薛恺看着他,眼里笑意盈盈:“我还以为月弟会请我进去小叙,毕竟分别在即。”
陈尚哪能放他进门,司马瑛正被他点了穴扔在床上,赤身裸体的露着鸟。
薛恺就那么看了他好一会,见陈尚真的没有松口的意思,满脸落寞的道了再见。门板拍在他面前,连片刻都不曾犹豫。
他在屋外站了有一阵,真是不留情面啊。
陈尚进了屋,司马瑛的脑袋立刻转向他:“门外那人是谁?他怎么管你叫月弟。”
月弟月弟,司马瑛心里念着这两个字,很快品过味来,这不就是程月的名字,他酸得不行,怕是回了药王谷陈尚就要改成程尚了,程尚,程尚,还不如司马尚好听。
陈尚走到他身边,把被子给他盖上,白玉似的肌肤都被遮了起来。
陈尚这才松了口气道:“你怎么不自己解穴?”
司马瑛看着他脸色小声回答:“我,我对你做了那种事,你若想惩罚我一下,我是不会反抗的……我活该。”
他清醒后看见陈尚被自己折磨后的样子,不安却没有什么后悔之情。
陈尚叹气,道:“不能只怨你,我也……”
他也不知廉耻的主动纠缠。
“那不一样,”司马瑛反驳他,“你,你对我做那种事,我是心甘情愿的。”
陈尚翻出自己的一套干净的衣物,摆在司马瑛枕边:“休息够了就起来吧,你还要赖在这多久?”
司马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要赶我走?你竟然要我走?是不是我就不行,若是程月来,你也会赶他走吗?”
“你说的什么胡话?”
“我没有说胡话,你连出门在外都要用程月的名字,我都听见那人在门外管你叫月弟了,”他嫉妒得发狂,“他又是谁?叫你叫的那么亲密?”
陈尚这下真的生气了:“胡闹。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现在,立刻,马上穿上衣服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