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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应该是对面的——

“诶，反正你口粮这么多，分我点呗，我懒得让叔叔给我送。”温善伸手翻了翻，日期都很新鲜！

“你做我伴侣，要多少有多少。”全部给都没问题。

但是温善还没有穷到为了口粮把自己卖身的地步，空踹一脚骂道：“滚犊子，我对蝙蝠没兴趣。”

“那我不分。”

“就两袋血，咋这么小气。”温善随手捞了一袋血，剪了管子，嘴巴一叼，猛地一吸，新鲜的血液的口感，简直美味的让人上天！“口感不错，以后就蹭你的了。我给我叔打电话说一声。”

宫冷，“我没同意——”

电话已经拨出去。

这小子真的是听不懂吗？宫冷有点无奈的说：“我其实真的喜欢你有一段时间了。”

温善也很苦恼的说：“抱歉，魔族没有爱，如果心动，就会堕入深渊。我还想多活几天。我想你也不想我掉进去。”

“所以我只能是单恋对吧。”宫冷笑笑，去他妈的魔族不能爱。去他妈深渊。真那么恐怖，你爹怎么有的你这个儿子。宫冷自己不傻。总会有办法的，他可以等。

随手挂了电话，温善叼着半袋血溜进卧室锁上门。

方才的精神样全无，整个人头毛虚汗，温善抬手摁着胸口，嘴里猛地吸食着血液。那颗冰封的心脏，此刻悦动的很是欢脱。

每一下心脏的跳动，就像万剑穿心般疼痛。温善紧紧的摁着胸口，用身体里储存的不多的能力去压制。但是越压制，心脏跳动的越快。温善甚至发现自己很难变回人类的身躯。

“安静些。”

“砰砰——”

“求求你——”很疼，很疼的啊。比被魔法反噬还要痛。温善蜷缩在角落紧闭着眼睛，指尖发紫，嘴唇颤抖，额角的发丝湿透。

“砰砰——”

他用最后的沙哑□□：“痛——”就像小时候偷偷溜到父亲的浴池边的角落看到父亲抱着母亲的空壳，痛苦的□□。

那是他最害怕的东西。

那时他不懂为什么父亲那么难受，后来有大魔头似懂非懂的告诉他：“爱情这种高深的东西很难懂，聪明的陛下懂了，却时常陷入痛苦。所以魔鬼不能恋爱，一旦心动了，那就是永堕深渊。”

自此，只要碰到追求自己的人，温善总是选择逃跑。

宫冷走到卧室门，却发现锁上了。拿了钥匙打开门，却发现屋内床上空空如也——居然没有睡觉？

反手带上门，低头一看，宫冷赶紧蹲下去。自己心心念念小心翼翼的爱护的人居然躺在地板上，指尖泛青，额头满是虚汗。紧紧的咬着嘴唇，血袋的血撒了一地。

“小善！”

——

玛门背着单肩包搂着切西娅大手大脚的走进公寓大楼，那什么劳什子的宴会，搞得公寓很是空荡荡，玛门也是吃了晚饭才回来，但是这一回宿舍，就嗅到不寻常的气息。他绕过电梯，往楼道处走去，停留在A104房门口陷入沉思。

切西娅跟着走到门口，看了眼门牌，偏头问玛门：“怎么了？今天公寓里基本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