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七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长安书屋网chinajaa.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小粉来到屋前,看着眼前这些红彤彤的果子,色泽亮丽,而她心里却很难受。

那个叫云儿的女子应该是天庭的九公主云裳,她早该猜到的,小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这间屋子却怎么也踏不进去。

敖泽来时便看见小粉看着这些红果子发呆,敖泽走上前询问道:“小粉,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你是累了吗?”

小粉听见敖泽的安慰后努力憋住眼泪,摇摇头再看着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皮肤是那样的白,眼睛犹如一汪清水,装满了星辰,他是那样灿烂而温暖,而这些都不属于她,他是另外一个人的,她是不是不配拥有这样的他呢?小粉忍不住在心里问着自己!

“我没事!我就是突然很困,眼睛很困,困得睁不开了!”说完小粉再也忍不住了,立即跑进屋了。

敖泽在身后看着小粉,觉得她很不对劲,赶紧追上去,却见小粉将门快速关上了。

敖泽一时慌乱,大声道:“小粉,你怎么了,有什么一定要和我说,你一定有事对不对!”敖泽是一边喊着一边不断的敲门,敖泽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觉得小粉离他似乎越来越远,让他内心不由得紧张起来。

许久,屋内传来小粉的声音:“二殿下,你回去吧!我没事,明日,我还要吃你做的芙蓉糕呢!我好困,我想休息了!”

敖泽听到小粉这样说,心情渐渐明朗起来,太好了!随即敖泽高兴道:“好!明日,那我去做,今日是我不好,小粉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

云儿回到屋内,想起刚才看见的一幕,自己爱慕的男人在小粉面前这样卑微,那女人不知好歹竟然将敖泽关在门外,心里对小粉是又厌又恶,她还以为自己这样说,那个女人一定就会离开,原来是她想错了!

今天她设计的一切都是计划了好久,她本想借此接近敖泽,她也料定敖泽会救她,在天上的时候,她经常有意无意的出现在他面前,可他都视而不见,她也知道敖泽很讨厌这门婚事,敖泽生性洒脱,不喜欢有人逼迫他,可是她不这样做,不让天帝赐婚,她更留不住他,她知道自己和敖泽缺少的是感情,是敖泽对她的感情。所以她想重新换一种身份,以这样的新身份来接近他,那这样敖泽会不会看她不一样,那就会渐渐接纳她,那他就不会排斥她,也不会因为是天帝,龙王的赐婚而抗拒她,云儿知道敖泽排斥的是天帝,是龙王用强权,用两族的利益关系来压迫他,如果没有这些他会不会开始去了解她,那他迟早会喜欢自己的。

但是现在又出现了这个女人,敖泽就更不可能看她一眼了。她该怎么办!

云儿将自己腰间的荷包取出,然后将荷包打开。

“红羽!”

一直红鸟从荷包里飞了出来,最后飞到云儿面前,化作一个人形,对云儿行礼道:“公主!”

云儿看着红羽,道:“你去查查那个叫小粉的女人,她是什么来头!”

红羽抬头看了看公主,见她似乎很讨厌那个叫小粉的女人,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又不敢多问,点头应道:“是!公主,我这就去查。”

一眨眼红羽又变成一只小红鸟飞走了。

敖泽此时正看着窗外愣神,他实在想不明白小粉为何突然这样,今日他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吗?敖泽又想只要小粉不提离开就好,这是他最怕的。

突然敖泽看见窗外飞过的一只小红鸟,敖泽一想这红鸟凡间怎么会有,是天上的仙鸟,擅长追踪,刚才在他眼前飞过的这一只红鸟周身灵力围绕,想必不普通,应该可化作人形了!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许是迷路了,可能性很小,但这也并无不可能,想到这敖泽突然有些头疼,便没有再多想,叹了一口气,便关上了窗户。

小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二殿下对她是真的很好,她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的,他不会像九公主云裳说的那样的,一定是云裳故意这样说的,小粉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可是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以前在天上的那些事情,因为这些日子过得太开心,以致于她都忘记了,忘记天庭的人还在找她,忘记自己的身份,现在天庭的九公主已经来了,如若她查出自己的身份,那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一定会通知执法神来抓她。

小粉越想越疲倦,在这种担忧,愁闷的交织状态下渐渐睡去。

次日,等小粉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小粉揉揉眼睛,才发觉原来自己睡了这么久,小粉觉得口很渴,起身便去倒了一杯水,直到喝完一杯后,头脑才从朦胧不清的状态清醒过来,想起昨天的事,心情不禁沉闷起来。

小粉换好衣服走出屋子,看看这四周,觉得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缺少了什么,是鸟叫声,以往总能听到清脆悦耳的鸟声,但今日却格外安静,小粉隐隐觉得不安。

小粉踏着轻巧的步伐来到敖泽的屋前,她心里有好多话想要对二殿下说,小粉在屋前犹豫了很久,脑子里回想着自己要说的话,并在屋前来来回回走着,终于想好自己怎么说,才伸出手敲了

敲门,一下,两下三下,还是没有人。

小粉收回手,怎么会没有人?

小粉只能失望的往回走,小粉觉得今日这院子格外的安静,她的脚步声听起来格外的清晰。

但小粉不知道,自她出门起就有一只红色的鸟正在隐蔽的角落里看着她,将小粉的所有行为都尽收眼底,看着小粉回屋后,才离开飞回云裳的屋内。

此时,云裳看着在她面前的红鸟,红鸟周身如血一般鲜红,只有尾处是黑红相间的羽毛,叫声悦耳,尖喙小巧,却很锐利,爪子锋利,纤细。

只见那鸟在云裳面前“啾啾”的叫着,云裳听完若有似无的点下头,突然想到什么,姿态优雅的转过身,轻移莲步,来到敖泽身前,“她去找你了。”

敖泽看着眼前的女子只觉得很恶心:“你到底想怎么样?”

云裳看着自己面前如玉一般的男子,刚想伸出手,却被他嫌弃的避开,云裳看着他如此厌恶自己,伤心道:“为何,你就不愿看看我!”

敖泽不语,不想和她多说,转身便要离去。

云裳见他话也不愿和自己多说,心里又是恼又是羞愧,阴狠道:“你想看着她死吗?”

敖泽听完再也无法迈步向前,止住脚步突然来到云裳面前,一把捏住云裳的脖子,手上青筋暴露,眼神狠戾,沉声道:“你若是敢伤她,我一定杀了你!”

云裳看着眼前对自己如此冷情的男子,心里是悲痛万分,他当真是用足了力气,云裳的一滴泪从眼角滴落,痛苦地说道:“敖泽,你还不知道吧!她是天庭的逃犯。”

敖泽很是震惊,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云裳,似想从她眼里寻找出什么破绽,手上的气力不由的也渐渐松开了一些。

云裳趁此机会,继续道:“她骗了你,她偷盗蟠桃,妄想逃避执法神的追捕,这才跳入六道轮回池,不信你可以去查。”

敖泽看云裳眼神坚定,并且无半分闪躲,自己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小粉她非人,非妖,来自何处却从未听她提起过,她,真的是天庭要追捕的逃犯吗?

云裳见敖泽已经松手,往后一退,敖泽便彻底松开了她,这时敖泽已陷入沉思中,回忆起小粉之前的点点滴滴想要寻找些线索来。

云裳继续说道:“她非人非妖,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她是仙,可她身上仙气全无,本来我也想要就此作罢,可红羽嗅觉灵敏觉得小粉身上的味道有些似曾相识,便回天庭调查所有仙族的户籍,经过一一排查,从失踪的仙人里寻找,那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和曾经失踪的仙婢浮蓟余留下的衣物味道一模一样。”

云裳瞧见敖泽由一开始的猜疑逐渐改变现在敖泽已经开始相信她说的话了,心里头不由得一喜。

“敖泽!你离开那个女人吧,回到我的身边。”云裳看着眼前自己深爱的男人,伸出手紧紧抱住他,“只有我,我是真的爱你,你不记得了吗?你在莲湖村救过的那个小女孩,她就是我,你临走前我还给了你一包种子是蔓藤果的种子,你也种下了不是吗?”

敖泽这时才恍然想起,看着云裳道:“是你!”敖泽一时竟忘记推开云裳,任由她抱着,“不可能,你当时还那么小!”

云裳贴着敖泽的胸口,柔声道:“我知道我还没有长大,但是为了能嫁给你,我可以不停歇的修炼,所以我只用了旁人一半的时间,便有所成,自然还离不开师傅的相助,师傅见我心诚也愿意助我一臂之力。”云裳说到这突然抬起头看了一眼敖泽,“现在的我,你可还喜欢,只要能嫁给你,我什么都可以忍受,因为我只想做你的妻子,敖泽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此时敖泽看着眼前娇柔妩媚的云裳,难听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敖泽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是那个在莲湖村遇难的小姑娘,他当时见那小姑娘不慎坠入深潭,深潭内有恶蛟,情况危急,不忍那姑娘葬身蛟腹,这才出手相助,小姑娘见了他的的真身也不害怕,他早该想到她并非普通人的,只是当时并没有多想,一心赶着回紫晶宫。

他现在都还记得那小姑娘天真烂漫的笑容,只是没有想到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还和自己有婚约,当时自己收到赐婚的消息时心情烦闷,惆怅不已,自己要和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女人成婚,再加上父王的逼迫,不由很是厌烦,他在心里不止一次想过为何是他,为什么不是大哥,他为何连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选择。他也去问过父王,为什么是他,父王给出的答案是,这是九公主的意愿,从那刻起,敖泽就非常讨厌这位九公主,关于这位九公主的一切他都不想去了解,整日流连在人间,很少回紫晶宫。

现在的敖泽感觉有些无可奈何,轻轻将云裳推开,为难地说道:“云裳,我现在不能和你成亲!”

云裳不解:“为何?我为你做的这些,你的看不见吗?你还不能明白我的心意吗?”随即云裳又想到什么,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看着敖泽,“是因为她吗?”

敖泽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些话必需要说出来,他不能骗云裳,不能骗自己,语气平缓道:“是!我爱她,云

裳,取消婚约吧!”

云裳有些难以置信,看着敖泽没有一丝犹豫,沉痛地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神色平静,道:“好!”

敖泽知道自己伤害了云裳,是自己辜负了她的一片心意,忍不住道歉道:“对不起,云裳!”说完敖泽转身便要离去。

云裳看着敖泽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是那么的不舍,她是那么的不愿意放下,可是自己又必须要放下,她真的好痛,好痛,!

“敖泽!”

敖泽听见云裳在叫自己,刚回过头,却感觉到自己的嘴唇上一热,是云裳!

敖泽反应过来,赶紧将头一偏,云裳的吻便在敖泽的嘴角上,敖泽想要推开云裳,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后面一麻,便觉得自己全身无力,竟然有些站不稳,惊道:“你!”

云裳看着敖泽,眼里含泪,摇着头哭泣地说道:“我做不到!我爱你!”云裳抱着敖泽,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然后靠近他的耳朵温柔地说道:“我宁愿你恨我,我也要留住你!”

此时敖泽只能无力的瘫倒在云裳的怀里!

云裳看着近在咫尺的敖泽,可他的心却让她始终都够不着,远在天边上,云裳的脸贴在敖泽的脸上,心痛如刀绞,喃喃道:“你以后会知道我的好的!对不起!”云裳抬手抚摸着敖泽脸上的肌肤,玉指渐渐滑下,轻轻退去敖泽的外衫,又将敖泽扶到床前将他躺好,云裳看着昏睡在自己眼前的敖泽,颤抖着手脱下自己的衣衫。

小粉在屋内总觉得心神不宁,心跳得好快,小粉不自觉地摸了摸肚子,只觉得肚子空空的,她这才想起今天她竟然忘了吃东西,以往大多都是二殿下给她送来的,今日小粉却没有看见他,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儿。

小粉想着想着只能走出门去了,想去厨房自己做点吃的,可此时小粉突然想到了云裳,小粉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二殿下会不会去了云裳那里,以前二殿下从来不会这样的。

小粉开始鬼使神差朝云裳的屋子走去,越靠近,越有些害怕,终于来到云裳的屋前,小粉看见云裳的窗户是开的,忍不住朝窗户方向走去,这间屋子的窗户很大,正好可以看清里面。

小粉越靠近越觉得这样不妥,她现在就像一个偷鸡摸狗的小贼,小粉突然止住脚步,不再向前,打算离开,却瞥见屋子的门口处似有二殿下曾经佩戴过的香囊,那香囊安静地躺在那里,似是被人遗落,小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上前捡起香囊,拿近一看发现这的确是二殿下的香囊。

小粉看着眼前的两扇门,发现门根本就没有关紧,小粉透过门缝看见了里面地上有掉落的衣服,衣物凌乱不堪,小粉定睛一看发现那正是二殿下的衣服!小粉又顺着衣服往里面看去,还有,是云裳的衣服!

小粉眼里的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小粉不敢再看赶紧转身背过去,想要逃走,转念一想,不会的,二殿下不会的,他不是那样的!小粉又强迫自己转身,向床看去,床上依稀躺着两个人,小粉看不清楚,突然小粉见那人翻了一个身,小粉一惊,那人不是敖泽还能是谁?小粉站在这儿正看得清楚,里面的人似乎并没有察觉,小粉见敖泽的腰间正搭着一个女人的手臂,手臂白皙如玉,两人此时的衣衫薄如蝉翼,两副身子紧紧挨在一起,犹如恩爱的夫妻一般,眼前的这一幕看起来是多么的和谐。

看到这儿,小粉她不能不信了,她沮丧地垂下了眸子,轻轻伸出手将门拉紧,悄悄地离开了!

其实她才是那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他们本来就是夫妻的,而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自己有什么资格吃醋呢,或许自己就这样静静地离开才是最好的。

小粉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因为这些都不是她的,自己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小粉看着街上的行人很多,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碌着自己的生活,有人欢喜有人忧,几多欢喜,几多忧愁。

谁都有各自的苦痛要尝,谁都有各自的坎坷要过,谁都有深藏在心底不为人知的伤痛。

或许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二殿下,小粉祝你岁月无忧!

小粉不知道她该去哪里,一个人在未知的道路上漫无目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座山的脚下,这儿人迹罕至,草木茂盛,小粉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偶尔看见树上挂着几只调皮的猴子,似是不欢迎外来物种,常扔果子砸小粉,小粉也不恼,感觉有些累,找了一棵树沉默的坐下来,小粉靠在树下逐渐睡去了。

等小粉醒来,天色已经暗下来,小粉觉得自己好饿,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小粉见地上还有白天猴子扔在地上的果子,小粉拿起果子一看,发现这果子是自己见也没有见的的,也不知吃了会中毒吗?小粉有些犹豫,但是现在肚子咕咕叫,周围又没有吃的,想着猴子都能吃,她为什么不能吃呢?

小粉一口咬下去,发现这果子有些涩口,小粉一口吐了出来,难怪那猴子要扔呢!味道不太好!

小粉又见树叶上还有露珠,于是弯下身子,仰着头用嘴接着,用手拨弄着叶

片,露珠便从高处滑落进小粉的嘴里。

喝完,小粉回味良久,虽不能充饥但是能解渴,小粉看向四周,这山里已经开始起雾了,又抬头看向山顶,这山似乎很高,也不知山顶有没有吃的,小粉挪动着艰难的步伐朝山顶走去,脚下藤枝四处缠绕,并不好走,不过幸好没有荆棘丛,不然就是雪上加霜了,小粉才走了三分之一就累得不行,只能扶着一旁的树木前行,又累又渴,小粉实在是走不动了只能坐在一个石头上休息,此时的月亮已经被黑云遮住,周围顿时暗了下来,寂静一片,现在的树林子已经没有白日那般有活力,余留下的是深沉而静谧的夜晚,小粉看向天空,黑云一大片压来,没给月亮一丝露面的机会,只剩天边几颗微微亮的星星还在闪烁。

在这种情况下,人很容易触景伤情,这么久了,二殿下都没有来,看来是真的盼着她走的,小粉吸吸鼻子,泪水再也忍不住落在衣衫上,将本就湿润的衣服沁透。

小粉哭得很安静,靠在背后的树干上,渐渐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帜热的阳光喷洒在她的面上,小粉刚睁开眼就被这刺眼的阳光照得闭上了眼,等渐渐适应后,才从石头上跳下来,小粉突然看见这四周的树上有果子,虽然她认不得,但是觉得这果子似曾相识,应该能吃,小粉很高兴,赶紧摘下一个来吃。

一嚼,觉得香甜可口,还是很不错的味道,小粉一连吃了好几个,吃完这才觉得四肢有了力量,小粉展开自己的翅膀飞了起来,想要飞得高一点看看这四周的地理位置。

刚一飞起来,小粉就见远处有一个小黑点在向她靠近,小粉实在看不清,觉得太远了。

直到那黑点逐渐放大,依稀看到一个人形,小粉这才知道是一个人,小粉想到她自己也没有什么朋友,在这人间也不认识几个人,就觉得这人应该不是冲她来的,当然对方速度也不慢,越来越近时!

小粉终于看清楚了,竟然是那个来抓她的那个执法神,小粉顿时吓得花容失色,想要赶紧跑,一边跑小粉一边骂自己,自己真的很蠢,为什么没有早点反应过来。

小粉逃跑时,一步离小粉已经很近了。想要追上小粉并不难。

几下,一步就抓住了小粉,小粉奋力反抗,在空中一个想要跑,一个也不放弃的追,终于一个不慎两人同时跌落在丛林中,小粉看起来狼狈不堪,头发已经都散开了,衣服也脏脏的。

一步似乎更糟,脸上都是青的,额头上还有破损的皮肤,脸颊也是肿的。

其实早在一步来找小粉之前就已经受伤了,小粉也并没有出手打一步,只是这一摔,一步本来已经快好的脸又严重了。

小粉赶紧起身想要跑,一步也是寸步不让,抓住小粉的裙摆不松手,一步刚想说些什么,还未说小粉却捡起地上的木棒朝一步敲去,一步被这一棒敲得头昏脑涨,耳朵嗡嗡作响。

小粉借此机会赶紧朝山上跑去,一边跑一边朝后面看去,就连裙子被划破了也不知道。

树上还有几只猴子在看热闹,其中一只小猴子瞧见如此狼狈逃窜的小粉,眼睛是圆溜溜地转,尖尖的脑袋跟着小粉转,手里还拿着香蕉,似乎在打着什么注意,直到吃完最后半截香蕉才开始从树上下来,猴子的尾巴很灵活,勾着树枝就可以在上面荡秋千,几下便晃荡到小粉面前,小猴子摆动着灵活的手臂朝小粉勾了勾手,似乎在说“快跟我来!”

小粉一时并没有懂小猴子的意思,只是觉得它在调皮捣蛋,不怎么理它,一心朝前奔跑。

可是小粉发现面前的这只猴子依旧不罢休,于是小粉就开始去琢磨它的意思,它这是要自己跟着它走嘛?

小粉犹豫片刻便跟着猴子一路狂奔,小猴子很聪明,带着小粉在山上七拐八拐,很快就把一步甩掉了,小粉在这隐蔽的从林中,有藤植做掩饰,一步没有那么容易找到她,小粉跟着猴子绕过层层藤条蔓枝来到一个狭窄的洞口,小粉见洞口地上都是稀稀疏疏是被扔的果子,很多已经腐烂了,小粉猜想是这群猴子扔在地上的吧,这些小猴子肯定也是经常来这儿逗留玩耍,小粉再看向那个洞口忍不住走进一看,发现里面很湿,洞口只能容得下一个人只身进入,站在洞口就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里面异常的黑,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样。

小粉正在犹豫,却见小猴子兀自跳了进去,时不时还回头看她几眼,小粉觉得小猴子是要带她去看什么,想了想也跟着进去了。

小粉跟着猴子走了很久,里面弯弯曲曲的,越里面越窄,走着走着渐渐还有了些亮光,稍微能看清了些,小粉摸摸洞壁,也是湿漉漉的,越到里面,水滴声就越大,走过最狭窄之处,来到一空旷处,映入眼帘的是一深潭,潭水漆黑无比,透露着森森的寒气,让人望而生畏,黑潭表面看着很平静,实则潭下水流湍急,暗流涌动。

小粉不敢靠近那黑潭,看向那小猴子,却见它朝黑潭不远处的一颗大树蹦跳而去,那棵大树上结着鲜红的果子,红色果子挂满枝头,圆润如球,点缀在深绿的叶丛中,色彩明艳。

四周幽暗,诡秘的红色果实挂在树上,显得分外醒目,小粉见那小猴子熟练的爬到树上摘下一颗就咬,见那小猴子吃得很香,小粉也忍不住想要吃,展开翅膀飞到枝头摘下一个,咬了一口,果子香甜可口,一口咬下去果子汁四溢。

小猴子吃饱了便在这黑潭周围四处溜达,小猴子格外调皮,此刻正在黑潭边逗弄着水面,似是对水里的东西很感兴趣。

小粉凑近一看,发现水里什么都没有,小粉忍不住一笑,原来这猴子是在看自己的倒影。

突然猴子所站位置的地面撑不起猴子的重量,突然断裂开来,小猴子一个不慎就掉入了潭中,小猴子很害怕只能用力扑腾,激起阵阵水花!

小粉此时正在打量着这四周,突然听见声音,扭头一看发现小猴子已经在水里扑腾了,小粉赶紧伸手想要去拉,却正踩在那极不稳的石头上,接着潭边断裂了一大块石面,小粉随即也掉落入潭中。

小粉不会游泳,只能胡乱的用手拍,潭水流进入小粉的耳朵,口里,小粉觉得眼前模糊一片,也看不清,胸口闷痛得很难受,恍惚间小粉又见那小猴子已经没有力气了,开始下沉,小粉想要去抓小猴子,却因为自己的瞎扑腾越隔越远。

渐渐,小粉也开始下沉。

几分钟后这阴森恐怖吃人的黑潭又恢复到往常的平静,似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早上,弥漫在山谷里和树林里的烟雾散去,村里的人才出来活动,村里一些强壮的男人入林捕猎,村庄的四周有青山环绕,碧水长流。

昨夜下了一场雨,被雨洗过的青山绿林更加迷人,整座林子都是苍翠欲滴的浓绿,没来得及散尽的雾气像淡雅的丝绸,一缕又一缕的缠绕其间,叶子上还挂着一颗颗晶莹透明的珠子,摇摇欲坠。

终于绿叶再也挂不住那一颗颗璀璨的明珠,纷纷滴落下来。

慈生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颈处微凉,抬头望去,发现原来是树叶上的,也不知是昨夜残留的雨滴还是今早的雾气凝结而成的水珠子。

“慈生,你在看什么!快走了,别跟丢了,我答应过你娘要平安带你回去的。”走在头头上的石虎回头却没有看见慈生,再向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看去,发现慈生正在那儿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慈生,快过来!”

慈生听见石虎的声音,清朗的白衣少年忍不住朝石虎一笑,露出洁白如玉的牙齿,应该是个俊逸的男子,只可惜脸上戴着半张面具,看不清真容。

慈生经常跟着石虎在这林子里打猎,石虎身手敏捷,每次回村时都能大丰收,村长看见了都对石虎赞不绝口,说石虎有当村长的潜质,石虎听后都是傻呵呵地笑。

山林间的小路并不好走,再加上昨夜下过雨,这泥泞的道路走起来打滑得厉害,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山坡,也好在这灌丛够深,人摔下去比较软,不会被磕的头破血流。

一开始一行人都走得十分小心,渐渐男人们胆子也就变大了,开始嬉笑打闹起来,二牛个子小,力气也小,一时兴起想要去吓吓石虎,结果石虎没有吓着,自己却一个不慎没站稳朝山下滚去,二牛一声尖叫:“啊!”

等石虎反应过来想要去拉二牛已经为时已晚。

慈生赶紧去追,却怎么也追不到二牛滚下去的速度,慈生虽说看起来身体单薄,但是身手却是极快,石虎也比不过慈生的奔跑速度,其实石虎有些时候都在纳闷,这个慈生不是人,人的怎么可能跑得这么快呢,明明看起来骨瘦如柴,弱不经风,可是做起事来动作丝毫不慢。

方大娘对慈生也是真的疼爱,临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多多照顾慈生,说林子里的野兽凶残,石虎看着很羡慕慈生有一个对他这么好的娘,而且村里的姑娘对慈生也是很照顾,虽说慈生前一段时间伤了脸,但这也不影响他的魅力,石虎在一旁看得很不解,自己究竟差在哪里了。

等慈生追上二牛时,二牛已经滚到了山脚下,山脚下有一汪湖水,这儿地处较远,村民很少来,不过湖水却是碧绿清澈,景色怡人,静静地湖水映着山的青翠,清风徐来荡起阵阵涟漪,因昨夜下过雨,湖面长了不少。

此时山上的人都已经跑到二牛面前,瞧见二牛昏迷不醒,一个个紧张得不行,大气不敢喘,石虎赶紧道:“二牛!二牛!”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似的。

慈生在一旁只是静静看着,他第一个下来,早已经摸了二牛的脉搏,并无大碍,二牛知道瞒不过慈生,赶紧跟他使眼色,然后装睡过去,慈生嘴角微微上扬,看来只能由着二牛了。

慈生无意朝湖的方向看去,忽见湖边一角处躺着一淡蓝色的身影,那是一个人吗?慈生忍不住走到湖边,慈生走近一看发现是一个女子,女子容貌娇俏可人,慈生心中突然一阵剧痛,总觉着这女子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慈生伸手到女子的鼻尖,鼻息间已无气流涌动,慈生不死心又俯下身子用耳朵贴着女子的胸口听去,还有心跳!

慈生掩不住面上一喜,赶紧托起眼前已经昏迷的女子,趁旁人不注意时单手汇聚起

一团蓝色的光团,轻轻拍在女子后背,随着一声声咳嗽,女子将体内的水尽数吐出来,女子紧皱着眉头,想要睁开眼睛却是怎么也没有睁开,接着又昏迷过去。

慈生见此心里一急,刚想呼唤她,身后的声音却响起:“好啊,二牛你在骗我!看我不收拾你!”

二牛吓得赶紧跑,直到来到慈生面前才惊讶道:“这,姑娘怎么溺水了,看这样子是没救了!”

慈生赶紧摸了摸女子的脉搏,随后舒了一口气,看来是晕过去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

这时石虎正追了过来,完全忘记了要怎么收拾二牛,一时被眼前吸引了注意力,看了看说道:“人怎么样了!慈生你先带着这姑娘回去找村里的郎中看看吧,打猎什么的就我们来吧,村里人也不能断了粮,这姑娘的命也要紧。”

石虎又觉得这山路泥泞,慈生一人不太放心,随后又对二牛说道:“二牛你也去吧,我们一行人可以的,差不着你。慈生一人我不放心!”

二牛也不再嬉皮笑脸的,赶紧回答道:“好的石虎哥!你们小心一些!”

就这样,本来的一行人兵分两路,慈生带着小粉快速回村就医,石虎继续到林子里打猎。

梦里小粉又回到曾经落入六道轮回池的时候,那粉身碎骨的疼痛感在周身弥漫开来,小粉努力的想要挣开却怎么也挣不开,小粉嘤咛一声,小声道:“好痛,我好痛!”

慈生一听,是那女子在说什么,赶紧凑过去,并没有听清楚,小声问道:“什么?疼,哪里疼?”

随着梦里的自己被撕的粉碎,小粉吓得惊醒,小粉最先看见的便是慈生带着铁皮面具的脸,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可怖,小粉显然被吓到,身子往后一缩,双手抓紧棉被,不言一语,也不敢抬头看。

低头时正好看见自己的衣服被换了,小粉一时疑惑,却也不好意思问。

慈生知道小粉被自己的脸吓到了,自己毁了容,不戴着这面具更吓人,慈生有些自卑,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脸,惭愧道:“对不起,吓着你了!”说完慈生便离开了。

小粉抱紧被子,刚想说些安慰的话,慈生却走开了,小粉警戒地看向四周,这是一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屋子了,屋子里只有自己躺着的一张床和面前的一张桌子和几个凳子。

小粉还在继续打量着这周遭的一切,慈生却端着水盆进来了,温和地笑着说道:“姑娘洗洗脸吧!我见姑娘出了不少汗,可是做了什么噩梦。”慈生将拧干的帕子递到小粉面前,又是微微一笑,犹如春天的微风一般和煦。

小粉看着眼前的男子,也不像什么坏人,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慈生递过来还冒着热气的巾帕。

慈生见小粉拿着帕子不动,随即会意便转过身去,尴尬道:“是慈生愚钝了,还请姑娘莫怪!慈生这就出去。”

小粉盯着慈生出去的背影觉得他像极了某个人,但又摇摇头,怎么可能会是他呢?他现在应该在紫晶宫里才对。

小粉擦完脸,又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自己刚刚出了好多汗,身上的确黏腻的难受,小粉想到自己的衣服,难道是他换的?

小粉问不出口,但是这儿又没有其他人,小粉记得在凡间,女子被男子看光了身体是要嫁给他的,小粉不敢问,万一是的话,自己难不成要嫁给他吗?小粉知道凡间对女子的名誉是极为看重的。

小粉擦完后,端着盆子想要出去,刚推开门,就见慈生正背对着自己。

慈生听见声音转过身,柔声说道:“姑娘,我来吧!来着是客,还望姑娘不要嫌弃这屋子简陋。”

小粉觉得这男子斯文有礼,又是谦谦君子,委实不易,觉得自己的刚才的猜想着实荒谬,怎么可能是那人呢?

小粉赶紧低声谢道:“公子救了小粉的性命,小粉感激不已,何来嫌弃之说,公子是小粉的救命恩人,小粉以后一定结草衔环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慈生听见眼前这姑娘说的这些话,总觉得似乎以前也有个姑娘也这样对他说过,好熟悉的感觉,以前的事情他也不记得了,转念一想慈生又觉得可能是错觉,阿娘告诉他自己是上山打猎不小心摔下了山,磕坏了脑袋,幸好是掉落在河里才捡回一条命来,可惜脸已经毁了,为了不吓到别人只能整日带着这面具。

慈生见这姑娘是误入这儿来的,自己又未出过玉潭村,怎么会识得这姑娘呢?

小粉见慈生久久不说话似是在想什么,忍不住凑近一点看着慈生,小粉此时眨巴着大眼睛望着慈生也不说活,就这么看着,似是在琢磨慈生到底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慈生收回思绪刚一抬眸便看见小粉这样近距离的观察他,吓得往后一退,腰部正好靠在围栏上,这儿的木屋都是架空而建的,虽然不高,但是摔下去也会头破血流。

小粉见慈生身子往后仰,很危险!小粉立马拉住慈生的手,往自己身上一带,慈生不防备,就顺势倒向小粉,此时两人靠得极近,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小粉被慈生压在门上,动弹不得,小粉缓

缓抬头发现慈生的耳朵处已经红了一大片。

慈生贴着小粉后察觉到自己的不妥,赶忙反应过来,退后一步,局促地说道:“对,对不起,姑娘,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慈生!”

慈生转头一看,发现是阿娘,低着头说道:“阿娘,我!”

小粉扭头一看,是一位身着麻色粗衫的大娘,两鬓都已经斑白了,年纪虽然看起来比较大,但是身体却很健康。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慈生的娘,这样的想法一出来,小粉自己都觉得惊奇,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娘走了过来,朝小粉和蔼地笑了笑说道:“姑娘,慈生他不是坏人,他不是故意轻薄姑娘的,这孩子乖得很,如若有什么冒犯姑娘的,我向慈生替你道歉。”

慈生见阿娘在替自己道歉,心里一阵惭愧。

小粉知道慈生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自己拉他,他也不会靠近来,自己不是凡间的女子,心里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规矩,赶紧说道:“大娘,千万别这么说,慈生他是个好人,我的命也是慈生救的,刚才我也有错的,这不是慈生的错!”

方大娘笑着看向小粉,心里很是满意,又看看慈生,微笑着点点头。

小粉觉得这眼前的这位大娘很亲切,忍不住走近些,看着大娘继续说道:“小粉感谢大娘的收留,不然小粉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方大娘一听,伸出手握住小粉,眼睛柔和地看着小粉:“小粉姑娘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如果不嫌弃,就在这儿住下吧!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小粉心里很感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感激之情难言于表。

方大娘看出来了,知道小粉内心的想法拉着小粉说道:“好了!饿了吧!快跟大娘来!”

小粉随着方大娘穿过走廊,走过木梯,来到楼下,桌上早已经备好了丰盛的饭菜。

方大娘看着小粉坐下却没动筷子,伸手夹起一块肉放到小粉碗里,然后亲切地说道:“尝尝,看看大娘的饭菜合不合你的胃口!”

小粉尝了一口,赞不绝口,笑得眼睛弯弯的,道:“好吃!大娘手艺真好!”

慈生在一旁默默吃着饭菜,见小粉说好吃,心里不自觉的也高兴起来,她喜欢就好!

待食过饭,小粉就坐在屋顶上看星星,小粉透过黑漆漆的夜色打量这周围一片,这木屋应该建于半山坡上,但是从这儿眺望过去,山脚下却是灯火点点,似是住着稀稀疏疏的几十户人家,小粉想不明白,为何这方大娘和慈生却住在这半山腰上,山下不是更热闹吗?

小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扭头一看,是慈生!只见他手里拿着几个果子直直地站在那儿,小粉看着他,知道他很含蓄内敛,于是主动说道:“给我的吗?”

慈生盯着小粉愣愣地点点头道:“嗯嗯!”

小粉忍不住有些想笑,她还没有见过这么有意思的男的,虽然看起来呆呆的,但是看起来慈生好可爱!

小粉拿过他手里的果子,拿在手上仔细瞧了瞧对着慈生笑了笑并说道:“那我吃了哦!”说完小粉拿在手里咬了一口,“这果子真好吃,慈生你也吃啊!”

小粉见慈生不动,有些纳闷,又拿起一个递到慈生嘴边,开玩笑道:“快,我们一起吃,你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啊!”

慈生一听,这话好熟悉,总觉得以前有人对他说过,慈生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猛然间闪现出一个女子的样貌,只是这女子的样貌和小粉有些相同之处

小粉见慈生有些不对劲,刚才一直盯着自己发呆,现在又开始皱眉,他这是怎么了?

慈生渐渐开始走近小粉,想要趁着月亮的白色光芒看清楚些,恍惚间慈生觉得自己和她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恍若隔世重逢。

慈生看着小粉的脸露出眷恋的神情缓缓伸出手,并低声地说道:“好熟悉的感觉!”刚要触及时,又赶紧收回,慈生察觉自己冒犯了小粉,只能低声道歉道:“对不起!”

小粉看得出来,慈生心里有事情,但她并不知道是为何,忙安慰道:“没事的,慈生我们在这儿坐会儿吧!这儿挺美的!看久了,心情会变好的!”

慈生点点头,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在小粉旁边,间隔小粉有些远,一开始两人并没有说话,小粉率先开口说话,道:“慈生你从小就在这儿吗?”

此时,慈生看着山下的村子,有几户已经熄灭了烛火,月亮似一面白玉镜,将白色的光辉洒在村子里,周围很宁静,小粉的话传入了慈生的耳朵里,慈生先是一愣,随即又颔首道:“我从小便在这儿长大的,但是我几个月前受了伤,以前的事不记得了,所以我对这个村子了解的很少!都没有什么印象了!”

小粉看着慈生有些沮丧,朝慈生挨近了些,搭了一只手在慈生背上轻轻拍打,又轻声说道:“别放弃,会记起来的!”

慈生自从生病醒来后就不怎么和女子近距离接触,如今却和小粉频频近距离说话,心里不免有些紧张,看着小粉在月光下的面容显得是格外

的柔和美丽,慈生想起自己的脸,那种自卑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心里很难受。

“你会嫌弃我吗?”良久,慈生突然抬头看着眼前的小粉,眼神里很是期待。

小粉有些不明白,慈生为何突然这样问,但还是诚实地回答道:“不嫌弃!慈生你很好!”

慈生听完心里乐开了花,唇角上扬,看着小粉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说不嫌弃自己样貌,比以前自己打到了大型猎物还要开心!

小粉后面和慈生聊了很多,小粉发现其实慈生的很多想法都很有意思,很独特,总觉得他很不一样,以后一定是一个很不平凡的人。

次日,小粉很早就起来了,见慈生在干活儿,小粉赶紧过去帮忙,帮慈生扫完地,小粉又帮忙烧柴火做饭,忙得不亦乐乎!

方大娘见小粉很勤快又能干,不由对小粉的好感又多了几分,真是个乖孩子,也不知道慈生有没有这福气,能取个像小粉一样这么乖巧懂事的媳妇。说起来村里和慈生这么大的早就已经结婚生娃了,可是慈生这孩子很可怜,到如今都没有成亲,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方大娘忍不住叹息一声“哎!”又看向小粉,笑道:“丫头快来歇歇,累了吧!”

小粉擦擦汗,忙道:“大娘,我不累!”

方大娘知道小粉这孩子善良,便上前将小粉的手攥到自己手心里,语重心长地说道:“孩子来,跟大娘来吃点东西!”

小粉随方大娘来到桌前,方大娘递了个鸡蛋给慈生,对慈生说道:“你给小粉剥个鸡蛋,小粉忙了这么久,手都软了!”

慈生不明白方大娘的意思,听话乖巧地接过鸡蛋细心的剥起来,不一会儿一个白皙光滑透亮的鸡蛋便呈现在小粉面前。

小粉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面前的鸡蛋,想了想,也明白了方大娘的意思,慈生是个好人,可是自己对他并没有那种感情啊!

小粉一时有些骑虎难下,也不好拒绝方大娘和慈生的美意,只能接过鸡蛋一口吃下,拒绝的事还是以后再慢慢跟慈生说好了。

方大娘见小粉有些强颜欢笑,但还是硬着头皮吃下鸡蛋,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她很喜欢这这个孩子,但是也不能强人所难,感情的事只能靠慈生,娘也帮不了你了!

慈生见小粉吃得很急,赶紧倒了一杯水递到小粉面前,急道:“小心别噎着了!”

小粉喝完慈生递过来的水,摇摇脑袋,笑着说道:“我没事,慈生你也吃吧!”说完又看向方大娘,“大娘,你们还没吃呢!怎么就我一个人吃,一会儿该凉了!”

方大娘刚想说些什么,却忍不住咳了几下,慈生听了赶紧拍着方大娘的背,关切道:“阿娘怎么了!”

方大娘摆摆手,安慰道:“阿娘没事,可能是昨夜受了凉!”

慈生知道阿娘一定是怕自己担心,随即说道:“阿娘我去请大夫看看吧!”

方大娘又摆摆手,示意慈生别去,看着慈生说道:“别去打扰华大夫了,我多喝点热水就没事了!阿娘身体好着呢!”

慈生虽说担心但也说不动方大娘,慈生只能吃过饭后趁方大娘休息的时间去山下买点药。

收拾好一切后,慈生便准备出门了,小粉在身后看着,忍不住问道:“慈生你去哪儿?”

慈生看了一眼楼上的窗户,又看向小粉:“阿娘病了,可是她不愿去看大夫,我只能去山下买点药熬给阿娘喝!”

小粉犹豫了一下,断断续续地问道:“慈生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慈生看见小粉眼里带有些许期盼的目光,本想拒绝但还是点点头。

小粉见慈生答应赶紧紧跟在慈生身后,一路上慈生都很安静,时不时回头看看小粉,看她有没有跟上自己,慈生一个人的时候走路很快,但是今日有小粉跟在身后,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朝山下走去。

小粉觉得这半山腰和山下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景色都很美,花草都一样的美丽茂盛,青山绿水,白草红叶黄花。

一条小溪从山的高处流下,一直延伸到底,最终汇入山下的绿湖中,绿湖又将山下的景色一分为二,湖的两岸均住着人家。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风烟俱净,天山共色。

只是山上尤其的安静,山下较为热闹一些,小粉似乎听见了一群孩子的嬉戏打闹玩耍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

不远处一群孩子正在打水漂,都在比谁打的远,谁打的次数最多,小粉看见一个小胖子最厉害能打二十几下,突然小胖子看了过来,大老远便喊道:“慈生哥哥!”

随即小胖子的声音引来了其他小孩的目光,他们都很高兴地跑了过来,开心道:“慈生哥哥!快来一起玩!”

慈生笑着摇摇头:“今天慈生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不能陪你们玩了,不过慈生哥哥带了糖,你们快拿去分了吃吧!”说完慈生扯下挂在腰间的布袋,给了胖娃,“胖娃你去分给大家,改天慈生哥哥再来陪你们玩!

”

慈生带着小粉朝华大夫的方向走去,身后的几个孩子却看着小粉的背影疑惑着。

“那个漂亮姐姐是慈生哥哥的媳妇吗?”一个圆圆脸蛋儿,扎着两个可爱小辫子的女孩儿扯了扯胖娃的袖子奶声奶气的问道。

胖娃想了想答道:“别乱说,慈生哥哥还没成婚呢!”

小女孩儿似是很相信胖娃说的话,不解的点点头,又瞧着胖娃手里的糖,馋得直流口水:“胖娃哥哥,英英想吃!”一边说还一边摇着胖娃的手臂。

胖娃将大多数糖都分给了其他小伙伴,自己只留了一小块,胖娃吃完糖就跟小伙伴告了别也没说去了哪里!

胖娃很想搞清楚小粉的身份,所以独自一人跟着慈生和小粉来到了华大夫的屋前,伸着脖子使劲听屋里的谈话内容。

胖娃伸着脖子探着脑袋从后面看去样子不知道有多滑稽搞笑,可是无奈胖娃还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胖娃哥哥!你在这里做什么?”英英眨着大大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忍不住也学着胖娃的样子想要朝屋内探去。

胖哥本来被吓了一大跳,回头一看是英英,伸手将英英拉到自己面前,捂住英英的嘴巴,小声说道:“嘘!别说话!”

英英看着胖娃如此竟突然开始兴奋起来,拍拍手高兴说道:“胖娃哥哥是在捉迷藏吗?哦!英英知道了胖娃哥哥是在和慈生哥哥捉迷藏对吗?”说完英英又开心的跳了起来,“英英也要玩,英英也要玩!”

胖娃再想要捂住英英的嘴巴已经来不及了,别看英英比胖娃小,古灵精怪的,身子很灵活,胖娃都抓不住,想要拦也拦不住,眼看着英英冲进屋内,胖娃在身后也跟着跑了进来。

“英英要玩!慈生哥哥英英也要玩!”

一时间,慈生和华大夫疑惑地看着眼前突然跑进来的英英,眼里都是不解。

慈生走上前,温柔地看着英英,摸摸英英的脑袋,轻声道:“英英,慈生哥哥现在有事,不能和英英玩,英英听话!先回去好不好!”

英英拉着慈生的手臂,撒娇卖萌道:“不嘛!英英要和慈生哥哥玩!为什么慈生哥哥要跟胖娃和这个姐姐玩就是不跟英英玩!”英英一边说一边看着小粉指着小粉不满地说着。

胖娃比英英年长不少,自然懂事一些,知道慈生哥哥是来找华大夫一定是来看病的,虽然不知道是谁病了!

胖娃上前一把抱起英英,不好意思地说道:“慈生哥哥,是我不好不该带英英来的,我先带英英回家了!”

慈生点点头,看着抱着英英仓皇而走胖娃忍不住关心道:“胖娃小心一些!”

待胖娃走后华大夫也忍不住打趣道:“这胖娃还真有几分大哥哥的模样!小时候那可是村里的小霸王,调皮捣蛋得很,没少惹祸,经常挨打。”说完华大夫又回想起以前又摇摇头笑笑。

慈生没有以前的记忆,也不知道胖娃以前这么调皮,慈生并没有接话,而是继续刚才被英英打断的话继续问道:“我阿娘没事吧!近来经常咳嗽。”

华大夫想了想,看着慈生说道:“也许是方大娘近来感染风寒,肺气不足所以才会咳嗽不止,那我先开几付药给方大娘吃着,都是一些润肺止咳的药,也无碍,但是主要病因还是要把把脉才知道!”说完华大夫便提笔在一张薄薄的纸上写起来!

不一会儿,华大夫又开始照着纸上的单子开始抓药,嘴里不时碎碎念着:“桔梗3钱,贝母2钱,百合4钱……”

小粉在一旁看着盯着药材发呆,人生病了是要吃药的,这些药材又是从哪里寻来的?屹立在小粉面前的柜子将一面墙都占满了,无数个抽屉里都有不同的药,华大夫总能准确的找到自己心中想要寻找的药材,小粉一时好奇忍不住走上前,好奇道:“这些药的位置华大夫都能找到,华大夫你是如何找到的啊?”

华大夫面容姣好,身材也很匀称,即使现在年纪大了些,也不减风采,华大夫脾气很好,听着小粉这样问,抬眸看了一眼笑了笑道:“一时并不能记住,但若每日都做这一件事,那就会刻在脑子里,想忘都忘不掉,在下行医已有三十载,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这些事情又有何难!”华大夫似是看出小粉心中所想继续道:“姑娘莫不是对这治病之道感兴趣?”

小粉诚实的点点头,治病救人这不是很伟大的事吗!小粉心生崇拜,诚恳道:“华大夫医德高尚,为人善良,想必医术也甚是高明,小粉自然心生向往崇拜。”

华大夫一听小粉如此的赞誉,心里不免有些高兴起来,但还是谦虚笑道:“姑娘谬赞了,在下作为医者这也只是本分,若姑娘喜欢可日日前来,在下愿教授于姑娘!”

小粉听华大夫这么说心里甚是高兴,开心道:“真的吗?”

慈生听见小粉这么开心,心里也很高兴,华大夫的医术他是知道的,忍不住激动地说道:“若华大夫愿意授予小粉医术,慈生感激不尽!”

华大夫从进来的时候便知道慈生对这姑娘的喜欢,目光总能在她身上停驻,

这如何能瞒得住。待华大夫将药材打包好递到慈生手里,并顺便笑眯眯的打趣道:“何时成婚啊!”

慈生一听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只是戴着面具看不清楚,紧张道:“华大夫说的哪里的话,莫要打趣慈生了!”

华大夫调皮的笑了笑,突然又叹了一口气,拍着慈生的肩膀:“莫要灰心,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脸的!”

慈生看着华大夫,此时正背着光,看不清楚眼里的情绪,停顿片刻后接着说道:“我,已经不在意了,华大夫莫要再为慈生操心了。”

华大夫深深吸了一口气,眼里似有些泪花,声音哽咽道:“嗯嗯!好好照顾你娘,她挺不容易的,等了你爹大半辈子,接着你又出事了,你娘几乎崩溃,疯了一般的跑到河边,你娘九死一生的将你从湖里捞出来,那时你面目全非,半夜你娘又拖着你来到我的面前,我几乎认不出你来了!是你娘不肯放弃,没日没夜的照顾你,喂你喝汤药将你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慈生听着这些如梗在喉,心里很疼,犹如被万千根针扎,这些阿娘都没有跟他说过,每次问起阿娘都说得云淡风轻的,慈生抬起头看着华大夫郑重地说道:“放心!我会的!”

华大夫思绪回到从前,那时他不止一次的劝解方大娘说慈生回不来了,可方大娘不信依旧独自一人在河上打捞着,连续几日下了大雨,河里涨了大水,河里都是山坡上滑落下的泥石,河里水流湍急,还漂流着根根残缺的枯木,落入水中绝无生还,只能被动的被大水冲刷着,被河里的漩涡席卷到不知名的地方,也可能被永远埋在河底的淤泥里,最后喂了鱼虾。

自方大娘带慈生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不是慈生,虽说身材和慈生一般无二,可慈生从小就在他这儿看病又怎么会认不出来呢!华大夫后来念着如果告诉方大娘慈生已经死了,那方大娘一定是活不下去的,

方大娘那几日精神几近崩溃疯癫,如若强行告诉她实情,那她如何能接受,华大夫也只能跟着方大娘一起自欺欺人,或许这样能让方大娘有活下去的希望。

说来也奇怪,这少年能在那样凶险万分的河里存活下来也是一种奇迹,那日少年伤得很重,华大夫看着他体无完肤的身躯也是愁眉紧锁,想着只能尽力而为了,好在少年活了下来,可是记忆全无,整张脸也毁了,说来很惋惜,看少年器宇不凡,骨骼生得也是极好,本来的样子应该是极为俊美的,奈何如今却要日日戴上这铁皮面具,如若有一日他想起了自己是谁定也会离去的。

又或者如若有一天方大娘清醒过来发现少年不是慈生,这又该如何是好,华大夫不敢想象,慈生是方大娘唯一活下去的动力了。

华大夫目前也只能将错就错了,突然又想对慈生说些什么,但是说太多又怕露馅,最终也只是拍拍慈生的手臂说道:“你娘在家里等着你呢,快些回去吧!久了她该出来寻你了!”

慈生点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华大夫,那我先回去了!”

华大夫朝慈生摆摆手道:“回去吧!”说完便转身整理药材去了。

一路上,慈生依旧沉默不语,小粉听着华大夫刚才说的那些,有些震惊,觉得方大娘太不容易了,对自己又那么好,小粉想不明白这么善良的一个女人,上天为何要如此折磨她呢!

小粉紧紧跟在慈生后面低着头静静地走着,觉着慈生不爱说话,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一定是刚刚华大夫说的话,慈生听了很难过,小粉想着该做些什么逗慈生笑笑,于是跑上前想要讲个笑话,但又觉得不合适,他现在这么难过,自己还讲笑话,那这不是要他强颜欢笑嘛,那不是更难过。

小粉站在慈生旁边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什么使他开心的办法,微风徐徐,卷起地上的树叶,吹起半山坡上一大片约半米高的野草,就似大海的波浪一样起起伏伏。

小粉的发丝吹得凌乱不堪,慈生侧目一看,小粉似乎在想什么,根本就没有看路,差点被石头绊倒,慈生伸出手扶了一下,轻声道:“小心!”

小粉这才反应过来,抓抓后脑勺,尴尬的笑笑看着慈生说道:“我没看路,真是太不小心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用,又很无趣!”慈生停住脚步,认真的看向小粉,“如果我说我想娶你,你会同意吗?”

小粉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慈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张嘴:“我,我”

慈生见小粉犹豫,并不放弃继续说道:“我喜欢你,小粉,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你,阿娘总盼着我结婚,可是我心里没有喜欢的姑娘,直到遇见你,我总觉得我们似曾相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娶你可以吗?”

小粉看见慈生真挚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自己喜欢慈生吗?也许自己对他是有好感的,是喜欢的,但是却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现在她的心里都还有二殿下的影子,虽然小粉深知自己和他已经没有可能,小粉踌躇再三最终开口道:“我,我再想想好吗?”小粉见慈生渐

渐垂下的眼眸,心里有些不忍又道:“慈生我是挺喜欢你的,你很好,可是结婚我真的要好好想想,可以吗?”

慈生有些落寞的点点头,转而又看着小粉,略带愧疚地说道:“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小粉本来低着头,一听慈生这样说慌忙的摇摇脑袋,急道:“慈生,我”小粉眉宇之间有些着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止住,小粉想了想,最终说道,“我们以后会有很多时间,我可以尝试去喜欢你!”

慈生一听眼睛瞬间有了光彩,唇角微扬,喜悦道:“你愿意给我这样的机会,我已经很高兴了!是我刚才有些突兀了,小粉,你,真好!”

小粉瞬间就开始有些羞涩,脸红。

莫不是慈生有这样的熟悉感觉,其实她也有,但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或许是缘分吧,佛不是说今生的缘分都是前生的约定嘛!让她在这样的绝境中遇到了慈生,慈生又救下了她的性命,她理应报恩的,况且方大娘对自己这样的好,她如果嫁给慈生能够报答方大娘和慈生的恩情也是应当的。

凡人的寿命很短犹如沧海一栗,而自己的寿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终点,自己无依无靠无牵无挂,即使成婚也对自己没有什么影响吧,不就是陪慈生一段时间嘛,很快就过去了!小粉不是凡间的女子对这些繁文缛节也不在意。

慈生和小粉回到家里时天已经昏昏沉沉的,就像要下大雨一样,突然一震巨雷声响起,声音响天动地,贯彻云霄,天边似被划破出一道口子,很是狰狞。慈生心中突然一愣,一些人物的片段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他,他是谁!片段中的一个男子身穿白衣飘在云端中正在施法,样子怎么也看不清。

其他类型推荐阅读 More+
母系社会的小商人

母系社会的小商人

陆圆
【公告:本文将于1月28日入v,入v当天三更合一,无倒v章节,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沈白是个大有名气的国风美食up主,种田、养花、做菜、制衣样样都会那种。  某一天,她穿到了几千年后的母系社会。  家徒四壁,两袖清风,一文不名。  门口还被扔了个骨瘦如柴的少年。  据说那少年......是她用一头野猪买来的小丈夫。  #不好意思我要开大招了#  #以一己之力推动社会发展,不愧是我#  #论美
其他 连载 14万字
天命凰女要逆天

天命凰女要逆天

独孤女帝
我的命由我书写,凰命由我不由天!穿越女到了古代,成为相府嫡女,却受人欺负。她可不是软柿子,谁欺负自己都会百倍千倍还回去。太子要退婚?行,老娘嫁给功高盖主的宸王,他后悔去了。医术高超,一路顺畅,这古代的日子真是爽歪歪啊!
其他 连载 35万字
其实我只喜欢你

其实我只喜欢你

苏千橙
原名《等风有归期》,现更名为《其实我只喜欢你》  【文案一】  陈随真正开始关注阮软,是因为一向花心的好友开玩笑让自己帮忙追她。  没料到帮着帮着,自己却上了心。  后来的某天,好友再来调戏她时,被陈随拦在操场。  “以后别再追她了。”  “为什么?”  “因为......”他把球扔过去,神色认真,“我喜欢她。”  【文案二】  阮软生平第一次被人“碰瓷”,对方是陈随。  那天是他17岁生日,
其他 连载 16万字
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

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

春风遥
重生之豪门王子系统
其他 连载 11万字
景昔

景昔

靖姨
景昔
其他 全本 13万字
都市最强男友系统

都市最强男友系统

必火
何煊获得共享男友系统,每一次接单,何煊都怀着好奇又不安的心情,这次的顾客又特么是谁啊?  美女班主任老师?国内顶级一线女星?某国王室继承权公主殿下?艳冠全球的好莱坞巨星?还是隐世门派里的天外飞仙?  哦!不!你们请一个一个排队下单好么?请你们的要求别太离谱,不然付出的代价就有点贵哦!  叮咚!接单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以下道具:  【小提琴快速入门】:立刻拥有世界最顶级小提琴大师的水平。  【架空
其他 连载 100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