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粗大不断深喉s嘴被C到脱臼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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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样一个比自己强壮又英俊的男人臣服在自己的身下,还给自己口交,陈沉激动的心脏都要爆炸了。
粗硕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蒋嘉许忍不住将陈沉的鸡巴吐出来,用舌头裹住前端的龟头,轻轻地舔舐。
“别偷懒!骚狗,把鸡巴全部吃进去!”
陈沉站起身来,蒋嘉许听话地张嘴含着,他嘴唇那边的肌肉已经无比酸涩,勉强裹着大龟头,前后缓缓地给他口着,那雾气氤氲的狗狗眼看起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唔,老公~人家实在是受不了了,老公的鸡吧好大好硬,小嘴都要被你磨破了,下面的小逼早就湿透了,老公快点插进来操我吧!”
蒋嘉许的眼神还是那副茫然的听从命令的样子,可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和他那个爱撒娇的女朋友简直是如出一辙。
陈沉嘿嘿一笑:“没想到咱们大名鼎鼎的蒋队长这么会疼人呐,女朋友一求情就心疼了?不过你的主人——我可是不会心疼你这个骚狗的。”
他直接站起身来,胯部朝着前面不断挺进,一手按住蒋嘉许的后脑勺,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逐渐滑行到他的喉结。
男人的喉结很是粗大,因为吞咽的缘故正在艰难地滑动,陈沉感受着掌心滑动的喉结,内心一片火热,他真想将对方粗大的喉结含在嘴里好好吸吮一番,甚至是在上面留下专属于自己的草莓印。
陈沉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蒋嘉许的下巴,让对方把嘴完全张开,接着他就像是要掀开什么密闭的盖子似的两只手掰开蒋嘉许的嘴巴,主动挺起自己的腰,把大鸡巴往的嘴里插。
鸡巴毫不留情地往更深处撞,每一下都更深一点,抽出来的时候上面都是蒋嘉许的口水,。蒋嘉许被操得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操得发红,不受控制地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嘴里不停往外溢出口水,随着操干的动作被鸡吧裹住不断朝外流。
大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口水湿乎乎地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鸡巴就像是永远不知道疲倦的打桩机在蒋嘉许的口腔里面进进出出。
蒋嘉许的下巴已经被他插到脱臼,没有办法自行合拢,陈沉的手又摸上了他粗大的喉结,他将手指头按压在突起的喉结上面,每次插进去的时候就能明显感觉到喉结被顶到突出来一块,整个脖子都被撑大了,那就是自己肉棒的形状嘛。
他的肉棒就像是一把上膛的手枪,粗硬的柱身裹挟着寒冷的气质,毫不留情地压过舌头和牙膛,一路横冲直撞插到嗓子眼,直至将嗓子眼都撑开,一直插到喉咙深处,甚至在天赋异禀一些直接操到蒋嘉许的食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都能想象到进入那样紧致湿软的喉管该有多爽……
【生物体敏感度+05、淫荡值+05……可加深对生物体的催眠控制,是否选择继续?】
蒋嘉许感受到插在自己嘴巴里面的大鸡吧滞涩了一瞬,接着是更加兴奋地跳动,然后就朝着嘴里里面更加深入,有种不顾别人死活,只要自己爽到了就行的感觉%¥……
陈沉操了一分多钟,憋得蒋嘉许都快缺氧了才松开,大鸡巴被裹得湿乎乎的,从嘴里一出来,对方就急促地喘息起来,喉咙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息声,嘴巴往外流着口水,嘴巴已经被完全操开,仅凭他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闭合。
“继续!”
正好卡片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催眠控制加深之后自己可以结合起来对蒋嘉许下达更多指令,他要好好想想如何调教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家伙。
仅仅是简单地将他吃干抹净并不能达到自己的预期,最好是可以给对方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他在自我纠结、怀疑、犹豫中实现自我攻略,这样恶俗的戏码看起来才够意思呢。
“蒋嘉许,以后你听到陈沉说‘足球骚狗’就会进入这样无意识的状态,在这样的状态下,陈沉就是蒋嘉许的主人,蒋嘉许必须无条件服从陈沉的任何命令,而且你的鸡吧从此以后都无法在自然状态下进入勃起的状态,每次看到主人就会感到莫名的兴奋、激动,从今天开始会将更多的时间用于锻炼健身以及肌肉的塑形方面。听到我说‘足球宝贝’则会退出这样的状态,并且会忘记在此期间发生的事情~”
陈沉逐渐适应了肉棒处传过来的紧致的裹吸的感觉,他按着蒋嘉许毛茸茸的脑袋,斟字酌句下达最后的命令。
“是、主人……”蒋嘉许被陈沉的大鸡吧插的呜呜咽咽的,但还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回应陈沉的话。
“足球宝贝——”
陈沉提了一下鼻梁上面的眼镜,哎,没办法,他这个坏人就是闷骚,就是喜欢恶趣味。
刚刚还在卖力吞吐的蒋嘉许听到陈沉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呆了一瞬,很快就变得生动起来,这时候陈沉的鸡巴正插在他喉咙最里面,男人高挺的鼻子都埋在陈沉的阴毛里,鼻息间都是叫人难以忍受的陌生的男性气味,就算是不知道自己刚刚遭遇了什么事情,直面这样的事情也叫蒋嘉许瞳孔地震,这简直比刚刚的接吻还要毛骨悚然,让人难以接受。
现在蒋嘉许清醒过来,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一离开陈沉的肉棒就发出几声干呕,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甚至都来不及跑进卫生间就趴在地上扣着嗓子眼想要把那种恶心的饱涨感全部呕出来,但是胃里面没有东西,无论他觉得多恶心都是无济于事。
蒋嘉许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地上,脸上又难受又震惊,脖子上面绽开一条条青筋,不知道到底是被陈沉操出来的,还是因为太激动自己咳出来的,看起来很是性感。
男人的表情无措又茫然,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操……咳……操你妈……老子、老子要杀了你!操……什么鬼……”蒋嘉许语无伦次地咒骂着。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上一次,明明刚挣扎开穿着衣服,一眨眼自己竟给这个变态深喉!他满眼怒火地瞪着陈沉,双眼赤红的样子,看起来……
更好肏了……
“足球骚狗!”
陈沉抱着双臂,顶了顶腮帮子,蒋嘉许的眼神一下就呆滞下来,刚刚那样剧烈的动作和情绪全部消失不见,他就那样乖乖跪在那儿,一下子就进入了陈沉赋予他的设定,甚至嘴角还沾着给陈沉口交时候流出来的口水,看起来色情极了。
“哎呀,无论是什么样的小许许都是这样的迷人呐~就喜欢你这种明明讨厌我但是又反抗不了的样子,桀桀桀~”
陈沉发出猖狂又猥琐的笑声,但蒋嘉许始终一副乖顺的样子,看起来和平时大相径庭。
“我先帮你洗澡吧,正好你的脚踝受伤了,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
陈沉又起了玩弄对方的心思,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而且太快了,他以前经常幻想可以将这些帅气的男生压在身下好好操干,但是等到机会正在到来的时候,他连润滑剂、套套什么的都没有准备。
虽然可以直接强入,但这样粗暴的玩弄方式实在是不符合他的想法,而且蒋嘉许现在被系统深度催眠,他想着在他的身上慢慢实验系统具体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并且为以后的再次狩猎打下坚实的基础。
“是,主人……”面前的蒋嘉许又恢复了一板一眼的样子,顺从着陈沉的指令准备朝卫生间走去。
“等等!你现在是主人的小狗,小狗难道不应该爬着过去吗?”陈沉看着蒋嘉许,一脸的戏谑,不过令他失望的是蒋嘉许的脸上并没有出现类似于屈辱或者难堪的表情,这倒叫他的兴致大打折扣起来。
陈沉打开手,不急不缓地下单了一大堆润滑剂、情趣内裤之类的东西,他已经开始幻想玩弄蒋嘉许的样子了。
收好手机,他不急不缓来到卫生间,就看到蒋嘉许还趴在有些湿的地面上面,手掌和膝盖的地方沾上了地面上的浮土,而且因为擦拭脸颊的缘故,沾染了一些在双颊上面,眼睛里面虽然没有什么神采,但看起来真的好像一只乖乖的、有些脏兮兮的大狗狗。
“乖,主人帮你清洗身体~”陈沉输入账号,淋浴间花洒里面的水瞬间从头顶浇灌下来,刚出来的水有些冰,浑身赤裸的蒋嘉许跪在地上,身上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眼尖的陈沉看到他两颗褐色的乳珠被冷水刺激的战栗起来,兴奋地直接上下其手。
蒋嘉许一开始被激灵地哆嗦了一下,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动作,还是静静地跪在地上,就像是最忠实的男仆,还是那种皮厚最为耐操的。
陈沉将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脱掉放在一旁的洗脸池上面,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用手打出细密的白色泡沫然后就接着沐浴露的润滑在蒋嘉许的身上摸来摸去。
饱满的胸肌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变得有点难抓,在掌心里面极其不老实,总是滑溜溜的,这是陈沉买的白桃味的沐浴露,他平时洗完之后身上是那种桃子的冷香,闻起来淡淡的,很清爽。
他有好几次在蒋嘉许身上也闻到过相似的味道,不过他身上味道的更像是已经饱满成熟的水蜜桃,有种熟透了的感觉。
陈沉一开始还以为两个人的沐浴露味道只是比较相似,后来有一次发现这家伙用的就是自己的,而且根本没有和他打招呼,陈沉一边恨的牙痒痒,一边暗叹体香这东西实在神奇。
明明是同样的一款香波,用在他身上是淡淡的幽香,用在蒋嘉许的身上却是叫他目眩神迷的成熟的气息,他还特变态地想过这样两个人也算是拥有了相同的的气味。
不过在催眠发生之前,陈沉只敢这样想些有的没的,而蒋嘉许则一直将他当作一个好欺负、好使唤的室友。
不停揉弄着手心里饱满的胸肌,头顶的水流倾泻而下,陈沉的心一点点平静下来,真的好像成熟的水蜜桃。
他发了狠,不断掐揉,试图将那成熟的皮揉开,暴露出里面汁水丰沛的香甜果肉来。
另一只手顺着蒋嘉许劲瘦结实的腰肢不断向下,最后停留在他同样饱满挺翘的屁股上面,他的屁股像是训练过似的,肉乎乎的,但是摸起来很是紧实q弹,陈沉感觉自己拍击一下,对方的屁股都会duangduangduang晃荡出迷人的肉波。
食指和无名指顺着
挺翘的臀缝滑到臀尖,最粗最长的中指就顺势滑进深邃的臀缝。
“啊,要是你的奶子也能练到和屁股一样的效果就好了,不知道男人的奶子做起乳交来是什么感觉……”陈沉自言自语,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看起来涩气的不得了。
借着沐浴露的润滑,他不断抠挖着掌心的那处软肉,紧实的屁眼很容易就被挤进去一个指节,那紧紧包裹的感觉就像是在手指头上面套了个弹性极佳的橡皮套子,温软湿润的感觉顺着手指头全都传进陈沉的脑海。
“唔……哈啊啊!”
从来没有异物造访过的地方突然遭受这样陌生的刺激,蒋嘉许没忍住,鲜艳的红唇里面下意识溢出性感沙哑的呻吟。
【滴~生物体敏感度+2、淫荡值+3……生物体处于崩坏的边缘……】
陈沉一开始听到各项数值有所提升的时候还很是激动兴奋,虽然自认为已经大概摸清了系统升级的套路,但一步一步按自己实践过后的设想变化才会叫人心安。
如今,是按自己预想的增加了各项数据,但同时,生物体蒋嘉许好像也进入了一种从未设想过的、糟糕的境地?
他不敢赌到达崩坏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但是这个词一听就不符合他和谐美好长期发展的诉求……
虽然蒋嘉许对他不好,但是他并不希望对方身上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坏事,而且站在理性的角度来说,万一是蒋嘉许的生命遭到威胁,那么他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恋恋不舍地抽出玩弄男人菊穴的手指,匆匆冲洗干净两个人身上的泡沫,陈沉指挥者蒋嘉许将两个人的床单换了一下,然后让蒋嘉许睡到了自己的下床,他则是爬到上床。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有些地方已经掉墙皮了,还有的地方是之前生活的人留下的不明的物体早就风干消不掉痕迹了。
他浑身赤裸,兴奋地睡不着觉,长久盯着的地方好像催生出一个越来越大的黑洞,仿佛很快就要掉下来,将他吞噬……
蒋嘉许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奇怪了,上次扭伤的脚踝已经渐渐修养好了,在他瞧不上的那个室友陈沉的无微不至的“照顾”下。
前不久醒来的时候身体有种莫名的酸软,而且身上像是已经被清洗过一般很干净,蒋嘉许不记得自己受伤回来还洗了澡,脑袋晕沉沉的,想要细想那天发生的事情就会有种脑干被人抽干的空白感。
而且他的床铺已经和陈沉的互换了,他是在下床醒过来的,身下的也都是自己的用品,他不记得中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依旧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陈沉对他的一切好。
之前他洗澡的时候还会使唤陈沉给他搓背,从来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脚扭伤了,前几天上厕所的时候还需要陈沉搀扶着他,本来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次看到陈沉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的时候,总有一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还有一种比面对女朋友的时候还要强烈的脸红心跳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盯着陈沉那张寡淡的脸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他发现陈沉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格外有神,眼睫毛纤长浓密,左眼角还缀着一颗小小的红痣,眼神顺着高挺的鼻梁逐渐向下,就是一张粉白纤薄的嘴唇,平时总是紧紧地抿着。
真是娘们唧唧地,一个大男人长这幅样子,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就算是自己不欺负他,他也是被别人欺负的命。
意识到自己长久的、像个变态似的盯着个男人猛瞧,蒋嘉许的目光像是骤然被烫到似的匆匆移开,而陈沉依旧是一副毫无所觉的样子在桌子前面地敲着代码。
他的手骨节分明,看起来几乎没有从事过任何繁重的体力劳动,而且他的每根手指都特别修长,在键盘上敲击的时候就像是翻飞的蝴蝶,只留下淡淡的残影,蒋嘉许看的有些发呆,要是以前,他从来不会注意这个男人在做什么。
敲敲敲!敲什么敲!真是烦死了!
陈沉敲得有些累了,拿起电脑旁边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昂起头来脖子也伸得很长,突起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嘴角还有一丝水液顺着脸颊滑落在修长的脖颈上面,最后消失在衣服深处不见踪影。
蒋嘉许又听到了咕咚一声,是他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心里明明很是抗拒,但眼睛就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粘在陈沉身上,顺着他瘦削的背脊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定格在男人挺翘的臀瓣上面。
之前训练的时候,他们校队里面也有两个男生在一起的,蒋嘉许还无意中看到过他们躲在换衣间里面进行生命大和谐,那是他人生中地留下来,蒋母还给他抱来了一床新被子,看着两个人洗完澡躺在床上一起打游戏,看起来很和谐,但是又觉得怪怪的。
具体哪里怪吧,他又说不上来。
陈沉埋在厚厚的被窝里面的腿已经悄悄探到了蒋嘉许的被窝里面,还特别骚气地当着人家妈妈的面轻轻勾了他一下,蒋嘉许吓得一激灵,差点从被窝里面弹出来,低头装作在专心致志地打游戏。
“早点休息,不要熬太晚,蒋嘉许你那个外套从回来就没有脱下来,你不热吗?等会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衣服脱了,连着衣服睡觉制度,我们一直是一个相亲相爱的大家庭,大家遇到困难才会想到来我们这里寻求帮助,我们秉承的一直是要帮助大家共渡难关!但是有的学生是在是陷得太深,即使是有老师的谆谆教诲,也不愿意迷途而返……”
台上的男人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先是慷慨激扬地进行一番洗脑,利用人的从众心理成功把大家归结为一个团体,然后再做出十分惋惜心痛的样子指出群众里面的“叛徒”——蒋嘉年。
台下的大多数死气沉沉,有的人则是被煽动着露出慷慨激昂的神色来,挥舞着拳头要校长惩罚那个坏蛋。
陈沉混在人群中,此刻他终于看到被推着跌跌撞撞走上高台的少年——蒋嘉年。
这学校怎么这个死样,跟个邪教组织似的?陈沉的眉头越皱越紧。
“咳咳咳,好了同学们都安静一点!”台上的男人抬起胳膊做出下压的姿势,骚动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他站在高台中间举着话把控全场,
“现校方研究决定对该同学采取相应的惩罚,希望他可以改过自新,同学们也要好好观察学习,接受学校的改造,心怀感恩,做一个不辜负父母、有用于社会的好孩子!”
一番慷慨激扬的陈腔滥调说完,他站到一旁,陈沉终于看清了台上的蒋嘉年,他此刻被绑在高台上的一把坚固的椅子上面,手臂被反剪束缚在身后,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看起来就像是刚刚腌过的老咸菜似的,那张脸更像是记忆中的蒋嘉许,看起来还很是青涩稚嫩。
少年的嘴角裂开,眼角也挂着淤青像个乌眼鸡似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仇视地瞪着身边的人,那双蕴含暴怒的眼球睁的大大的,微微有些外突,而且他似乎整宿都没有休息过,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
“现在我们要对该同学展开电击疗法,这是从国外引进的先进的治疗手段……”校长还在喋喋不休介绍着要用在蒋嘉年身上的手段。
以往这样惨无人道的治疗手段往往是对极其不听话的学生私下使用。
一来,这样公开的处刑很容易让这些处境差不多的学生心理产生强烈的害怕、抵触以及逆反的心理,虽然说蝼蚁的反抗不足为惧,但总归是不利于“教学进度”的。
二来,这批学生才进来一个星期,洗脑还没有彻底完成,进行这样赤裸裸的惩罚又太跳进度了,只怕也会影响最终的效果。
但蒋嘉年昨天出逃的时候闹出了极大的动静,有不少学生看见他逃了,如果没有行而有效的震慑手段,以后只会更压不住这些学生。
学生们不知道的是蒋嘉年差点就真的成功逃走了,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联系上了他的父母,如果不是他的父母通知校方,恐怕这就是他们“教学生涯”中最大的失职。
而且事后从他的身上搜出一个小型的摄像记录仪,里面的影像资料如果流到外面,解决起来肯定费劲,只怕会引起不小的麻烦,到时候上面的大人物怪罪下来,他们又要吃好一通排揎。
他只是大人物敛财的手段里面微不足道的一枚棋子,但在这里他就是土皇帝,对这些心智尚且不成熟的学生拥有完全的掌控权,而且“孝敬”上头那位的时候也很不小的空间可以操作一下,这样美滋滋的日子他才不愿意被任何人破坏。
擦了一把头上面油腻腻的汗珠,校长咬咬牙,看向蒋嘉年的目光再没有一点好颜色,像是淬了毒的蛇。
而那少年始终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仿佛即将遭受残酷的惩罚的不是他一样。
“住手!你们有什么权利动用私刑,去伤害别人的身体?你们这样做是违法的!”
人群中响起一个男生义愤填膺的声音,很快他的身边就变成真空地带。
“就是啊,怎么可以这样……”有人窃窃私语。
“我抗议!”
“我也抗议!”
眼见有一个出头的勇士,也有些热血的青年人也混在人群里面发出自己的抗议,他们蠢蠢欲动,想要迈出勇敢的一步。
“这位同学看来你也不服学校的管教啊,来人把他请上来!”陈校长依旧保持镇定,笑眯眯地看着反驳他的男生,
“违法?法律是我们做人最低的底线,你们的父母精心培养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拿这样的标准要求自己的!你们更应该用高尚的品德去熏陶自己的灵魂,而不是这般自甘堕落,选择这样叫人不齿的生活方式。另外,你说我们到底有没有这样的权利?你们父母把你们送过来的时候就离开了,可能没有来得及和各位交代清楚,他们已经和校方签署了协议,学校拥有自主管教学生的权利,我们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在座的各位吗?”
他依旧是和蔼可亲地看着高台下的众人,挥舞着手里一沓厚厚的a4纸,台下众人看不清上面的内容,但这些涉世不深的年轻人已经因为他过于笃定的神态信了七七八八。
那个仗义直言的男生很
快也被拉到高台上面,陈校长恶趣十足地命令人把他按在蒋嘉年的旁边,要求他必须全程睁开眼睛看着蒋嘉年受惩罚的全过程,而且因为他耽误了大家的时间,所以惩罚的时间延长一倍。
在这样高压的坏境下还敢顶着压力为别人开口的人往往心地善良、心性坚韧,他们可能可以咬牙忍受落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但是如果因为他心里所谓的“正义”使得旁人承受更多的痛苦,就不知道他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原本还有些骚动的人群瞬间静若寒蝉,刚刚的慷慨激昂就像是一滴水花溅入沸腾的油锅,很快就被蒸发的无影无踪。
乌泱泱的人群很快又归于死寂。有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别人遭受痛苦的样子,有的人不忍心地撇开头去,有几个胆子小的男生已经低低啜泣起来,又要极力忍耐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表现让自己变成众矢之的。
没有了出声阻拦的绊脚石,陈校长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这些小崽子就算如何闹腾也翻不出多大的浪花,之前也不是没有人号召部分同学进行有规模的反抗,但最终还是被他们各个击破、逐一瓦解,现在这几个人倒显得只是小场面,洒洒水。
蒋嘉年旁边的老师打开电击椅的开关,绑在椅子上的人闭紧双眼,他的神智似乎有些不清醒,身子软绵绵的,只能随着受到的刺激开始本能地颤抖起来,他的身体抖个不停,越来越强劲的电流穿过身体,蒋嘉年的面容都扭曲起来,呈现出极其痛苦的神态。
旁边的那个男生也不好受,他的脑袋被另一个大汉扭着,眼皮还被粗鲁地扒开,蒋嘉年狰狞痛苦的面容还有不断痉挛颤抖的身体都印在他的视线里面,生生把他的视网膜烧灼出巨大的黑洞。
眼睛被迫长时间处于睁开的状态,他的眼球外突,酸涩的泪水不受控地簌簌落下。
一旁的陈校长则依旧是一脸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看到宛若死鱼般的蒋嘉年因为电击身体不受控制的挺起又摔落,看一旁仗义直言的勇士露出感同身受的悲恸,在扫一眼下面呆若木鸡的人群,他浑身的血液都兴奋地沸腾起来。
脑子里面似乎在炸响无数的烟花,他极力克制自己的神色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嗜血的变态。不过他的毛细血管似乎都兴奋地炸开了。
等等,他好像真的听到了……真的有爆炸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校长……”个安保人员边跑边叫,急急忙忙直奔高台而来。
“什么事?”有人打搅了他的兴致,他有些不快地放下话筒,使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人,那人立即去听他们要说什么,等他听清楚来传达的时候同样面露惊骇。
“有个学生浑身绑满正在计时的tnt炸药,就在学校后山的位置,那个量如果真的爆炸恐怕学校都会升天……”
“什么?!”陈校长浑身的血液倒流,如果那些炸药是真的,那他辛辛苦苦大半辈子的事业将付之一炬!
而且那些安保人员不知道后山有什么他可是清楚的很,就算他死一千遍那里也是万万不能出事的。
“肯定是吓唬人的,他们进来的时候我们都仔细检查过,怎么可能有这样危险的物品?”男人咬牙切齿,依旧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脑门上的汗滚滚落下,本来沾了头油十分粘腻的汗水都被稀释了不少。
“保安们一开始也不相信,结果那人拆下来一根导管直接扔到了他们身边,当场就炸伤了三个……”那人紧紧跟在校长身后,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但说出来的话早就抖成了绵羊音。
校长说着不相信,但是他早就迈开双腿朝着后山的地方跑了过去,下高台的时候因为太着急了,两驱直接变成了四驱发动,摔了个狗啃屎也依旧不敢怠慢分毫。
因为事发突然,学生都没有来得及镇压疏散,人天生都有看热闹吃瓜的心理,瞬间就一窝蜂跟着那些老师们跑到了后山的位置,那些雄壮的老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人群乱成了一锅粥。
高台上的少年见人都走的差不多,赶忙跑到蒋嘉年身边检查他的身体状态并且尝试呼唤他。
蒋嘉年的神智很是混乱,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时候,这里都是他挥之不去的深深梦魇,此刻竟然又发生在他身上。
到底是什么情况?他刚刚不是在和陈沉一起打台球吗?为什么会突然重回那个梦魇?
而且这一次……他好像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无数次睡着进入梦乡的时候来到的节点都不一样,可能上一个梦境还在和家人争吵,下一个梦境又蜷缩在阴冷潮湿的戒同所的寝室里面,在墙壁和床板的夹缝里面暗暗刻下记录时间的记号,告诫自己时刻保持清醒;上一秒还在无数的手电筒的追捕下东躲西藏,即将逃出生天,重获新生,下一秒又被重新抓起来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
在有可能改变自己的几个节点他无数次发出无声又撕心裂肺的呐喊想要提醒梦里的自己不要走那边的死路,不要再相信父母、联系他们……但他的视角似乎一直处在半空之中,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事情滑向既定的深渊。
昨天似乎是他来这里一星期之后的事情,印象里他出逃了,他失败了,他又被抓回来了,尚且还和颜悦色的禽兽彻底撕开伪善的面具,露出狰狞的獠牙,势必要给他这个犟骨头一个狠狠的教训。
他看够了那个陈校长势在必得的嘴脸,一切似乎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他永远和善,永远温文尔雅,是家长嘴里交口称赞的大善人、救世主,只有这些在他手下接受“改造”的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恶魔。
刚刚清醒的时候他就被绑在椅子上面遭受电击惩罚,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他的身体,人是很能忘记伤害的生物,有时候几年之后重新回首以往走过的路都有可能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他不希望自己变成那个样子,不想忘记遭受过的痛苦。
因此不止一次剖析自己的内心,揭开血淋淋的伤口,不想忘记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他变成自我惩罚、自我折磨又时常自我厌弃的怪物,那些伤害过他的人还活得好好的,他却早已经面目全非。
“同学,同学,你醒一醒,你还好吗?”
思绪被男生焦急的呼喊拉回现实,蒋嘉年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这是……怎么了?”
开口的时候嗓子沙哑的厉害,他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一边说话,一边嘴巴里面喷出袅袅白烟。
他记得的这一次的惩罚是完全进行到底的,事后他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关进了禁闭室,怎么会出现像现在一样进行到一半就暂停的情况?
“我听到刚刚有人和陈校长说好像是后山那边出了事,大家都过去了,咱要不也去看看?”
“我没事了,你先过去吧……”蒋嘉年眼珠一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现在这样混乱的场合,不就是他逃跑的最佳时机吗,只要他逃出去……
可转念一想,逃出去之后呢?天大地大他又能逃到哪里?这样罪恶的地方不被捣毁的话不知道以后还会裹卷、搅碎多少人的血肉。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男生点点头过来准备解开绑在蒋嘉年手腕上的绳子,结果他已经挣脱开来,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就像是受过专门的训练,看得那男生一愣一愣的,看样子确实没什么大碍了。
“走吧。”起身的时候他下意识捂住刚刚因为刚刚的电击还有些颤抖的心脏,这感觉陌生有又熟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潜意识的缘故,这样的感受仿佛是烙印在灵魂上面,叫人印象深刻,难以磨灭。
蒋嘉年在男生的搀扶下跟随众人来到后山的地方,就看到陈沉站在中间,一群人紧张兮兮地包围着他,他们之间的位置好像对调了过来。
“这位同学你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商量着来,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陈校长试图安抚陈沉,并且使眼色让他身边的壮汉慢慢潜到陈沉的身边试图制服他。
“你们不要过来。”陈沉一边漫不经心地向众人展示自己身上的倒计时炸弹,另一边又抽出一管自制的炸药管扔到暗中试图接近他的壮汉的脚边。
随即果然响起剧烈的爆炸声,陈校长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众人惊慌失措,乱作一团,尖叫与逃窜的声响不绝于耳,陈校长估计了一下他腰部缠绕的一圈圈红色的炸药以及刚刚爆炸产生的威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快住手!只要你停下这一切,我保证学校将不会追究你的任何责任!人活在世上不可以这么冲动,你想想你的家人……”
“嗤,老登,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谈判的诚意?现在这种情况还想骑在我头上拉屎?”
说完又是一管,砸到他的脚边,若不是身旁的大汉反应及时,只怕他现在也要口吐黑烟了。
“那你想怎么样?我都会满足!”男人咬咬牙,如今最重要的是先把人安抚下来,知道了对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就掌握了谈判的筹码。
“我想和校长单独谈谈。”陈沉刚刚仔细观察过,这个学校采取的是完全密闭的管理方式,这个校长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所有的教职工都听从他的指令办事,而且那些老师更像是类似于一种打手的角色,管理、教学学生。
这个校长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样子,倒很是鸡贼地在自己身边安排了不少保镖,他没有把握一下子就把那么多人催眠控制,因此选择擒贼先擒王。
“好,我答应你。”陈校长的眼睛滴溜溜乱转,他有点不敢置信这样的危险分子竟然只是提出这样一个无伤大雅的要求,“只是你这样我也不放心,你必须把这些危险的东西撤下来并且进行检查之后我们才好坐下来好好谈谈。”
“别那么多废话,这都是我的武器,是不可能交给你们的,你要是不答应就算了,我现在就把这么炸个底朝天。”他作势要往后山的方向丢。
“哎!小伙子别冲动我答应你、答应你,我们去我的办公室谈!”他伸出尔康手,此刻脸上写满了惊惧与害怕,永远温和儒雅的面具碎了一地。
不过他听到陈沉的话,心里却是偷偷松了口气,看情况还是有谈判的可能的,这个年纪的小孩
往往容易冲动行事,所求的也不过是从这里逃出去,再理想化的一点的也就是想把这里黑暗龌龊的事情曝光,自以为这样他们就可以得到救赎然后他们这些坏蛋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绳之以法。
只可惜,他们把一切都想得过于简单,他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些可能,应付种种突发事情的手段也已然成熟。
“你自己双手举过头顶走过来。”陈沉盯着他并不放松。
“你这孩子……”陈校长失笑,故作无奈地摇摇头,一副不与他计较的样子,“影视剧看多了吧……”
事实上他害怕的早就两股颤颤,要是不小心发生什么意外他可真是倒大霉了。
“别废话!”陈沉的耐心也即将耗尽,这死秃驴话真多。
最终陈沉挟持着校长大摇大摆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面,那些安保人员手里并没有刻意远程攻击的武器,以前挥舞着棒子恐吓一下这些小兔崽子还行,现在显然是不够看了。
“小同学,要不然你先把这个倒计时停下来好不好?要是等会谈话的时候发生什么意外你就是,大厅里面的场景更加……混乱。
蒋嘉年的眉头皱得更紧,一言不发地看着这一切,多年的职业生涯使得他的性格有些冷肃生硬,他的心里头有自己的一套秩序。
蓦然被身后的人轻柔地推着肩膀坐在角落的餐桌旁,陈沉又去打好饭菜和汤,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陈沉慢慢拨弄格子里面的饭菜,食堂里面焕然一新的显然只有那些服务人员,他们基本上都是这里的老师s的,也和外面的两个男人一样穿着整齐划一的兔男郎服装,不过他们的手里还捧着一个托盘到处走动,粗跟的高跟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走动的时候身后的小尾巴也随着肥硕的屁股一摇一摇的,看起来很是滑稽。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们的胸前挂着一个free的牌子,不知是指的托盘里面的食物还是其他的什么。
有的大胆的顾客直接把那服务员抓到怀里好一阵揉弄;有的直接把人按趴在桌子上面抽出埋在穴肉里面的肛塞就着湿软外翻的穴肉插了进去;有的则是好几个围着一个上下其手扒掉人家的工作服,揉弄那贫瘠的乳肉,撕扯薄薄的渔网袜,并拢坚实的大腿滑动摩擦……
食堂里面响起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声,蒋嘉年即使想要充耳不闻,如今也有些味同嚼蜡。
“过来。”
他看到陈沉招呼了个服务员,那个骚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脸上一副餍足的媚态,看着陈沉的神色就像是看着可以吸食精气的容器,两眼放光。
蒋嘉年戳了戳盘子里面的食物,这都是些什么难吃的东西。
陈沉拿了一块托盘里面的小蛋糕便点头示意对方自己已经好了,他可以离开了。
“啊……是、是小蛋糕啊……是免费的……”
来不及失落他又被另外的人召唤过去,转身的时候露出肥硕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本就极少的布料全被打湿,根本遮不住什么,屁眼里面还不知道在流着是谁射在里面的浓精,走动间又是一大汩浓白的精液从穴眼里面滑落,腿根处黏糊糊的。
“吃蛋糕,吃点甜的心情会变好哦。”陈沉把拿来的草莓蛋糕递到蒋嘉年的面前,点了点桌子,“免费的。”
蒋嘉年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一颗心被捏紧又骤然松开,莫名奇妙就像是坐了一次过山车,而陈沉就是他在高空之中唯一熟悉的事物。
他好像,产生吊桥效应了。
“喂喂喂,
你干什么?”陈沉以为蒋嘉年不喜欢吃奶油蛋糕,他端着盘子竟然钻到了桌子下面。
【不想吃就给我吃……】陈沉还没有说出口,蒋嘉年就主动解开他的裤子掏出那根沉睡的巨物,那东西软趴趴的,揪出来的时候还弹了一下,蒋嘉年的脸贴得很近,不轻不重地拍击在他的脸上,那腥膻的味道直接窜进鼻腔。
他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陈沉做出一副还在专心摆弄盘子里面的食物的样子,实际上下面早就是门户大开,他不介意公开遛鸟,也没有多少人在意他们这边的动静,不过蒋嘉年很害羞,这是他盖在他们的鸡巴上面,那样子就像是在给待宰的牲畜打上食品安全合格可食用的标识。
众人盖上戳之后还互相看了看,有的是“肉便器”的字样,有的是“精液便壶”,有的则是“公狗”,和他们穿的衣服都是对应的,之前换上衣服的时候还没有特别深的感触,如今身体上面落下各种各样的标签,众人才有了比较清晰的认知。
盖章结束之后众人又被分类带往不同的地方,那些最下等的肉便器无论是谁抓着就可以肏一肏,被分配到门口扭着大屁股跳骚气的舞勾引来往的路人,他们还收到了一册薄薄的培训手册。
【守则一:肉便器的材质应该是耐用、环保、易于清洁的材质。
守则二:尽量根据自己的尺寸选择合适的主人,如果被肏坏了那将会很麻烦。
守则三:注意日常清洁保养,若使用不当或过度
使用导致肉便器堵塞,可使用通力管清除器解决。
……
守则一百:每只肉便器必须收集50次不同主人的尿液,需要想尽办法让不同人在肉便器上面签名,此守则最重要,若无法完成则视为任务失败,不合格的肉便器将统一回收销毁!!!】
那些肉便器无一不是露出痛苦的神色,这任务实在是太艰巨了,有的肉便器开始哀嚎,而有的则是开始找看上去急着上厕所的主央求他尿在自己的肉穴里面。
“主人,请试试这款肉便器,保证您尿得舒服~”
张凯超被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缠住,他头上套着粉色毛茸茸的头套看不清面容,不过胸前开了两个大洞露出可怜兮兮的茱萸,下面也是开档的设计,小小的肉棒还有臀瓣都露在外面,此刻男人正抓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着,他身后的粉红色的尾巴也扭来扭去的。
“啊?!你的意思是……这不太行吧?这太不礼貌了,而且我憋了很久,尿比较多……”他连忙摆手,脸有些发烫。
“没关系的,这都是我的本职工作,您就射进来吧,只要尿完之后在我的身体上面留下签名就成。”男人继续晃,开始发嗲,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命根子“求你啦,好哥哥~”
张凯超无法,只能被人拉着到一旁的角落里面按照对方的指示动作,一路走来他看到不少和这人一样的玩偶,有的还在踌躇,有的已经被压到墙角操干起来。
男人平时尿尿的时候都是自己握着肉棒肌肉发力自己慢慢尿出来,何时受到这样的待遇,一时之间有的人得意忘形,尿的也不稳了,撒的肉便器上面到处都是腥臭骚黄的液体,肉便器敢怒不敢言,还要讨好主人在结束的时候羞辱性地在他的屁股上面写下“xx的,又傻乎乎地坐在观众台上面,周围还稀稀拉拉坐着一些人,也不知道到底要做什么。
“先生您好,我是专门过来负责你们的身体抹亮油的。”有个相貌秀气的工作人员走到每个公狗的面前提出要给他们露出来的肌肤上抹橄榄油。
有的人坦然接受,有的人则是有点不好意思让别人触碰自己的身体提出想要自己涂抹,不过被那个工作人员以自己涂不匀为理由给拒接了。
公狗们一个个脱下本来就不算蔽体的衣服,到最后只剩下堪堪遮住私密部位的丁字裤,跨前黑色的布料一大坨垂在前面,看起来鼓鼓囊囊的。
“唔,这位先生,你的肌肉练得真不错,我可以摸摸嘛?”
“当然可以,随便摸。”那人喜欢健身,同样也很乐意向别人展示自己的锻炼成果。
“您的皮肤也很黝黑,好有男人味,平时是有做美黑什么的吗?这样的肤色抹上亮油之后可以更好地增加肌肉的立体度和分离度,看起来更加饱满好看了呢。”
“哈哈哈,还好吧,我确实比较喜欢这样的肤色,视觉上比较显瘦。”男人摸着头笑得很是荡漾。
抹油的动作实在是过于亲昵,冰凉的指尖划过饱满q弹的胸肌又细致地抹过每一块肌肉,工作人员的动作很细致,擦过每一块皮肤勾勒出每一道沟壑,那深色的皮肤抹上亮油之后看上去就好像一块肥腻的肉,视觉上看上去确实雄壮了不少。
“这位客人,我实在是很喜欢您的身材,我给您做一个额外的项目吧。”那工作人员带着口罩,笑得眉眼弯弯的,那被亮油浸润得微微反光的指尖色气地勾了勾男人的丁字裤头,“脱掉,我给您的大肉棒也做个spa,保证您满意。”
那男人已经被迷地找不到东南西北,嘴角被钓成弯钩,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立刻听话地脱掉自己的内裤,那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立刻跳了出来,啪叽一下拍击在工作人员的手背上。
“唔,巧克力棒!”
清瘦的工作人员立刻蹲下身子挤了一大坨橄榄油均匀地涂抹在那男人勃起的肉棒上面,男人只感觉有双柔软的手覆在阴茎上面不断摩擦,抹了润滑油之后摩擦变小,凉凉的油很快被搓热,变薄便细腻,粗硕的柱身上面根毫毕现展现出根根青筋,抹过橄榄油的地方闪着油亮的光泽,青筋似乎都在兴奋地跳动。
工作人员趁着没人注意他这边的动静,抓紧时间争分夺秒开始偷吃。他假装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面,实际上早就把整根巧克力棒都吃了进去,男人粗粝的大掌捏紧他的臀瓣,生生凿开紧窄的小穴,借着油的润滑,肉棒一插到底,沉甸甸的卵蛋都贴在工作人员的臀瓣上面。
“唔,客人,您千万忍住,不可以射精,等会还要去台上面表演,如果你到时候没有办法喂饱台上的精液便壶,可是会遭受鞭刑的喔”
工作人员一边就夹紧骚穴努力榨精,一边喘着粗气贴在男人的耳边告诉他等会要做的事情。
“小骚货,明明是你蓄意勾引,我到时候没有精液交差,你的骚穴里面射满我的精液难道你就能落的个好下场?”男人不以为意,继续颠弄身上的男人,把套弄他鸡巴的肉穴操得噗嗤作响,白嫩的臀瓣都被拍击得通红一片。
“啊……哈啊!当然、当然不是这样……我就是负责收
集精液的啊……哈啊唔,顶到了……哥哥轻一点,继续磨那个点啊……”
男人被那骚浪的叫声弄得头皮发麻,精挑细选出来的粗长阴茎纵情驰骋在湿滑软烂的穴肉里面,那粗黑的肉棍上面裹满晶亮的汁液,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橄榄油还是马眼里面流出来的液体或是小穴里面的肠液,总之看起来乱糟糟的,流出来的淫水弄得到处都是,肛口的位置已经被这样高频的抽插打出一圈绵密的白色泡沫。
“千、千万不要射出来,我、我也是为了哥哥好……嗯哼!哈啊、唔……如果不是实在喜欢giegie的大鸡巴,人家才不会告诉你呢~哈啊……”
只是处于极致的快感中的男人根本听不进去这些话,只一味狠狠操干,他腹部和胯连接的地方都绽开明显的青筋,腰侧的输精管兴奋地突突直跳,浓密的阴毛早就被淫水打湿,黏糊糊一团糊在胯间,敏感的臀尖蹭到的时候总感觉痒痒的。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活塞运动下男人打开精关,在那工作人员的体内射出汩汩浓白的精液,套在鸡巴上的男人不知道是餍足还是受伤,被面具遮住的脸上看不到具体的神情,只有那柔韧的腰肢弯到极致,整个人也一副被操狠操透了的样子,软软地倒在男人怀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周围大部分的男人都目光灼灼地盯着两人,年纪小而还会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去,年纪大的就是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时不时发出淫荡的笑声,有的人一副猴急的表情,仿佛是下一秒就要把那个工作人员从那男人的身上扯下来,然后用自己的肉棒狠狠贯穿、填满那骚穴。
张凯超看得目瞪狗呆,这样刺激的场景他偷看gv的时候都没怎么见过,还是知识储备过于贫瘠了。
正感慨时,又有不少从事抹油的工作人员过来给一众公狗抹油,有的公狗提出它们的肉棒也想要精油spa,不过后来的基本上都被拒绝了,可能是这样做会严重影响工作进度吧。有的公狗扼腕叹息,有的则是偷偷松了口气。
“啪——”礼堂里突然变得漆黑,在人群还没有骚动起来的时候,舞台中间的灯打开,照亮站在中间的主持人——陈校长。
“各位同学、老师们,大家好,今天我们相聚在此,将要举办一场大型的假面舞会,现在即将以最经典的俄罗斯转盘作为开局热场的游戏,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为待会上场的选手投上你们宝贵的一票,他们能不能顺利出道就看自己的支持者给不给力了!”
陈校长依旧是一副慷慨激昂的腔调,相比于初见的时候的古板刻薄呈现出一种被人狠狠疼爱过后的诡异艳色来,眉梢眼角都透出一股风骚的春情。
再加上这段时间加强了锻炼,凸起的小肚子小了很多,身体的线条更加流畅,如今穿着白衬衫少了之前的猥琐油腻,似乎还重拾了些许年轻时候的帅气。
他说完之后舞台上的灯光暗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变化成走秀的打光,只见走在第一个的赫然就是刚刚主持的校长,他已经脱掉了蔽体的衣物,身着“精液便壶”那身黑色的比基尼装扮,衬得本就苍白的皮肤愈发白,在强烈的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几乎全身都在发光。
“天哪,没想到校长竟然这么白!”
“我看校长也是风韵犹存。”
“我要为校长打call!”观众席上众人窃窃私语,肆无忌惮地点评着这些精液便壶。不过他们的目光很快被舞台后陆陆续续出现走秀的其他商品吸引目光,各种各样的类型看得人眼花缭乱,有视力不好坐的又远的恨不得抓个望远镜过来仔仔细细看看舞台上的风光。
第一排坐的离舞台近的人可有福气了,各种各样的躯体展现在他们的面前,大方地展示身体上最迷人的地方,有为了观众投票的极尽勾引的魅惑姿态,豁出去在众人面前搔首弄姿,那硬邦邦的腰恨不能扭成麻花。
一群人大概展示完身体的曲线以及练出来的胸肌、腹肌之后又开始了局部的特写展示,只见众人依次撅起或饱满或挺翘的臀瓣,用力把两瓣臀肉分开到最大,露出夹在中间或粉嫩或熟艳的屁眼,平时最私密的地方现如今被当成商品一样展示在大众眼前,很快就引起现场一阵高过一阵的骚动,那些快不清的也可以看两旁的电子屏幕,高清的显示屏根毫毕现地展示出朵朵菊花,供各位看官评鉴。
展示完之后还有工作人员拿着特制的高压水枪对着台上的众人喷水,就像是给宠物店里面的狗狗进行粗鲁的清洗,原本就很透的黑色布料沾了水之后更加没法看,穿在身上根本起不到遮蔽的效果,而且那布料沾了水黏在身上显得更加色气,大颗大颗晶莹的水珠顺着身体的沟壑向下滚落,被水打湿的众人平添一股脆弱的美感,而且众人被冷水打湿之后即使冻得有些瑟缩也没有蜷缩自己的身体,还在向众人展示他们的身体。
“ok,现在请观众席上的各位投出自己宝贵的一票,出门的喜爱将决定哪些选手可以出道!我们会根据票数的高低选出最靠前的五名,今晚成团!”
礼堂里面的气氛被调动得异常活跃,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又紧张万
分地pick出自己最喜欢的精液便壶,为他打call,送他出道,接受所有人的洗礼。
结果很快就出来,陈校长因为事先暗中拉票的缘故挤到了第二,第一则是一个身材和后穴都十分哇塞的学生,他长得很帅,是很多人都会喜欢的那种初恋脸的长相,笑起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宛若春风拂面,有的人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菊穴长什么样子就迷迷糊糊地把票投给了他。
陈校长暗箱操作还没有c位出道,竭力维持外表的体面,事实上牙齿都快要咬碎了。
接着,被票选出来的众人被带到一边的墙后面,墙上开了五个洞,正好可以卡住众人的大屁股,他们会成为众人随意挑选的对象,卡在洞里的屁股无法挣扎只能被动接受各种形状、大小的肉棒插进去肆意玩弄,然后在那肉屄里面交出一泡又一泡浓白腥臭的精液。
过程虽然漫长且艰辛了些,不过他们的境遇相比于那些没有选上还需要自己去主动推销求肏的精液便壶来说还是好了太多。
此被被选上的公狗们也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他们随即挑选自己看得上眼的壁屄,拨开揉弄那早就因为上了催情药而变得湿淋淋软乎乎的肉穴,把自己的狗吊插进去狠狠操干,因为有墙的缘故它们能看到的只有颜色、大小、形状各异的屁股,捏着臀瓣两边丰腴的软肉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挺腰送胯,交合处传来肉与肉相撞的拍击声,混杂着水液拍击飞溅的细微声响,有的壁屄的下面已经积攒了一滩小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