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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朝还是难以接受这种被人戳屁眼的性交方式,毕竟他是个直男,哪怕是被女朋友戳屁眼,他也很不想接受。
他吃完饭就自己麻溜的回了学校,然后就把岑峙的联系方式通通拉黑,又躲在床上把被子掀到头顶闷着睡觉,假装听不到外面发生的一切。
然而不管他怎么躲避,岑峙还是找上来了,只是他是从室友口中听到的。
“薄冰哥,站在咱们宿舍楼下的那女孩谁呀?长这么漂亮。”
“卧槽,长得也太美了!不是咱学校的吧?没见过呀。”
“你看外面一圈圈人围着她看呢。”
“我就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脸,真到了雌雄莫辨的境界了!”
“我靠,男女都给她递情书,还找她要联系方式!”
池朝捂紧了被子,堵住了耳朵装作听不见的样子,室友也观察到了他的不对劲。
老三毕竟是他们中前不久刚脱单的,恋爱经验就是不一样,立刻察觉到什么:“朝朝这是咋了?谈恋爱了?这样子像是为情所困啊。”
“不是吧,真谈恋爱了?”其他人也都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把被子鼓起一个大包的池朝,“什么样的美女能让我们朝朝这么魂不守舍,茶饭不思啊。”
池朝被他们说的脸和耳朵都红了。他是真不想承认自己刚谈了女朋友,又被女朋友捅了屁股这件事,太伤男人自尊了,关键他根本接受不了这种方式啊,他又不是四爱圈子里的人。
他继续闷在被子里当鸵鸟,过了大概一小时,闷闷的出声:“楼下那女孩还在吗?”
其他室友已经开始玩游戏了,推塔的空隙回了他一声:“在呢,哎哟真痴情啊,不知道等谁呢,还在楼底下站着呢,长得可真漂亮。”
池朝这下心情更不好了,闷闷的从被子里钻出来开始穿衣服。
“哎你干嘛去啊?”老三看了疑惑的问了一句。
池朝自顾自的穿衣服:“找刘导请假。”
他是真不想面对岑峙,想想昨晚自己被女朋友用手指捅了屁股,他就心情复杂到不想回忆,还是赶紧回家躲躲吧。
池朝是真没想到又是思政老师又是导员的刘导,简直比过年的猪还难逮,不就请个假吗?这都大四了,还满校园的找不到人。
他黑着脸,把学校都快翻过来一遍了,眼见就要去和宿舍楼下的岑峙撞上,心里暗骂了一声,立刻把兜帽立起来遮住脸,想着自己好不容易避开宿舍楼,把学校快转过来完了,可不能又被岑峙发现。
然而他也不知道女朋友眼睛耳朵这么灵,刚往旁边走了两步,就听到岑峙低哑着嗓子喊了他一声:“朝朝。”
随后,一只手就把他的衣领拽了过去。
“去哪?”冰冷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这么喜欢躲我?”
池朝抿嘴唇,有些犹豫:“我、我不舒服……想去医院。”
岑峙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语气凉凉的:“你不发烧。”
池朝咬了咬牙:“就非得是发烧吗?我就不能有点别的毛病?”
岑峙眯着眼看他:“说来听听。”
池朝想到自己昨晚被岑峙用手指捅了屁眼,红着脸咬牙看了一圈,发现中饭时间没什么人围过来了,这才低声道:“我、我得痔疮了!”
岑峙怔了一下:“真的?”
“当然是真的!”池朝咬牙瞪他,“你昨天弄的那么狠……”
岑峙那双冷漠眼睛总算是泛起波澜:“那……朝朝让我检查一下。”
池朝听的浑身一颤,立刻拒绝:“我不!回去涂点药就好了。”
他一个大老爷们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股,这事儿要是再回忆一次,脸还要不要了?
岑峙的脸色也不好:“不行,拖严重了怎么办?”
他伸手就去摸池朝的裤子,这可把池朝吓了一跳,惊声尖叫:“卧槽卧槽!你他妈给我停手!”
岑峙也没真想扒他裤子,就是想吓唬一下,收了手就垂眼看他:“跟我回趟家,我给你看看。”
池朝红着脸拒绝:“不用。”
他要是真跟岑峙回了家,那自己编的得痔疮的话不就露馅了?
岑峙伸手就拉住他的手腕,脸色很是难看,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后面有人惊呼的声音。
“哎薄冰哥怎么在这儿啊?”
池朝回头一看,发现是室友那群孙子过来了,脸色惊异的看着他和岑峙相连的手上。
“这女孩刚才不就是你在宿舍问的吗?怎么还拉一起了?”
“好小子啊,自己旁若无人的问,结果转头就勾搭上了。”
池朝心情不好没说话,还是一旁的岑峙猜出他们的身份,脸色冷淡的点头:“你们好,我是朝朝的恋人。”
室友们的表情和看到恐龙复活的消息没什么区别,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池朝浑身跟长了刺一样,实在受不了室友们探究和羡慕的眼神投过来了。
他妈的,有本事你们也被岑峙用手指捅个屁股看看?看还笑的出来不?
池朝是真不想待这儿了,随便敷衍了几句就拉着岑峙走人。
他就算再不想去岑峙家,现在也是没地方去了,还好明天不上课。
岑峙住的地方是个轻奢公寓,刚进门池朝就被要求把裤子脱了。
“我要看看严不严重。”他把拖鞋给池朝换上,又把人拉到沙发上坐着,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腕,脸色冷淡,“朝朝,昨晚是我不好,太着急了。”
他觉得可能是自己把手指捅的太深太急,把池朝那里弄伤了,毕竟那口小粉穴是真的紧,顶多塞一根手指。要是不做润滑就把鸡巴塞进去,肯定会裂开的。
池朝是真不想听女朋友说这些。
他又没跟女孩相处过,只能闷闷的推开岑峙:“别看了,我随便弄点药就行……以后、以后不要捅我屁股了,我不喜欢这样。”
池朝一想到自己的屁股,咬了咬牙,索性直说:“岑岑,我是个正常男人,也不喜欢四爱,个人性癖我当然尊重,但是、但是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股这事儿,我实在接受不了,要是这性癖没了,咱俩还能继续在一起谈恋爱,要是还这样……”
他都有些不敢看岑峙的脸了:“咱俩、咱俩还是分手吧!”
空气陷入沉寂。
岑峙的脸色越来越冷,嘴唇也抿紧了,眼神定定的看着身旁的池朝,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对方通红的耳朵和侧脸。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强迫你。”
池朝听到这话,怔了一下才看向岑峙,发现对方的脸色如常,好像是没什么影响。
他松了口气,心想岑峙这么说,大概就是不会再用手指捅他屁股了。
真好,事情解决了,他又能抱着岑峙这个美人谈恋爱了!
池朝心情好了很多,又被问到痔疮怎么样了,他有些尴尬的回应:“嗯……好、好多了。”
岑峙盯着他的脸没说话,倒是起身去厨房给他做饭吃了。
池朝是真不知道岑峙居然这么会做饭,酸菜鱼、金汤肥牛……馋的他口水都流下来了。
心满意足的吃完饭,又喝了好几杯酒,他就有些困想睡觉,这次他学聪明,去客房睡去了。
晚上,岑峙去客房把床头灯拧开,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池朝,伸手把人翻过来脱了裤子,又把手指伸进粉穴里翻搅,摸索了一会儿就冷笑起来。
果然是在骗他。
害的他以为池朝真得了痔疮,特意做了很多清淡口味的菜。
岑峙想给池朝翻个身让他睡的舒服点,结果刚把人搂在怀里,池朝那双漂亮的黑眼睛就睁开了,亮的吓人,白皙的皮肤透着微醺的红润,黑色的睫毛像小刷子般一颤一颤的,湿润唇瓣微张嘟囔着说胡话:“岑岑……我好喜欢你。”
这一声声的可把岑峙唤的理智都全无了,他这才想起池朝喝了好几杯酒,这人显然酒量不行,一喝就懵。
他捏着池朝的下巴就亲上去,柔软的触感让岑峙再也清醒不过来,舌头顶进牙关裹挟着湿淋淋的欲望在嘴里肆意的横扫,把湿软的唇舌也吸吮着,两人亲吻的口水也流出来,顺着唇角淌湿了脖颈。
池朝湿红的眸子很漂亮,就是那张小嘴还挺欠揍的,嘟囔着说胡话:“嗯……岑岑,你胸怎么这么小?大一点,我喜欢胸大的……”
岑峙都被他这话气笑了,双手搂着他的腰抱着他倒在床上,低哑着嗓子:“喜欢胸大的?来,你摸摸我胸大不大?”
池朝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伸手还真去摸了岑峙的胸膛,不禁皱了眉,眼神都茫然,显然是昏沉着:“胸好平。”
这样子可把岑峙弄的什么都忘了,他把性器掏出来,柱身缠绕着树根般的青筋,尺寸如同婴儿手臂般粗,顶端的龟头也涌动冒出湿淋淋的腺液,濡湿了青筋又落在柱身上滴答着,混着池朝的汗水掉在床单。
岑峙把池朝的臀缝掰开,那粉嫩的后穴带着薄薄的褶皱,被手指一摸就刺激的收缩,把正在昏迷的池朝也摸得难受着直哼唧:“嗯,别动、别动我……岑岑……”
“我在呢。”岑峙沙哑着嗓子,只觉得快忍不住了,但他又知道池朝是个铁直男,这时候要是强行要了他,醒来这人肯定不愿意,估计哭喊着要打他。
他喜欢池朝,也并不想和对方闹翻到这种地步。
岑峙心想,总要等池朝对自己产生了点感情,到时候再摊牌会好一些。
灼热的性器在紧窄的臀缝间滑动着,湿溜溜的液体蹭的柱身青筋濡湿,粉嫩紧窄的穴口浅浅吸吮着龟头,弄得两个人都浑身燥热起来。
池朝整个人仰躺在床上,黑色的发丝垂下来,把脸颊都弄的湿淋淋的,被汗水打湿的五官也被情潮的涌动弄得失神不已,漂亮的黑瞳都无法聚焦,唇舌微张着喘息,浑身都被扒了个精光,双腿又被身上的岑峙抱起来。
饱满的臀肉被岑峙握在手里,粉嫩的穴口被性器蹭得湿淋淋的,浅浅吸吮着柱身还没
蹭几下,粗黑的性器便紧紧夹着臀缝晃动起来,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用力碾磨着湿滑黏腻的臀缝,蹭的大腿内侧都红肿一片。
“唔啊……”
池朝有些失神,他的腰都快被撞麻了,臀缝紧紧夹着粗硕的性器,整个人又因为醉酒而神志不清,只觉得下半身火热,屁股那里被放了一根大棍子,正疯狂的摩擦着臀缝,腿根也被按住,强烈的快感涌动着,让他的身体颤抖不已,下面的性器也被折腾的一甩一甩,流出淋漓的液体。
岑峙低喘着气,被快感刺激的头皮发麻,他也从没有过性事,虽然喜欢男人,但也从没想过只是蹭臀缝就这么爽,坚挺的龟头把粉嫩的穴口蹭的湿淋淋,湿软的褶皱全是淋漓的水液,好几次都差点把穴口捅开。
他把池朝抱在怀里,呼吸贴着少年的脖颈厮磨。
这人体型上小了他一圈,现在也神志不清,喝了酒的面色潮红不已,浑身赤裸着像个想吃糖的孩子。
“岑岑……我要岑岑……”
池朝只觉得有凶兽压在自己身上,对方把他整个人都快压麻了,他想推开却又没什么力气,结实的臂膀搂着他的身体,连胸前的乳头也被这凶兽用牙齿撕咬,下面又被一根大棍子狠狠撞击着臀缝。
“别、别蹭……”
他的大腿根被攥着,湿软的穴口浅浅夹着坚挺的龟头,粗黑的性器每一根青筋都被水液湿润,挂在柱身上湿哒哒的流下来。
“朝朝,我在呢。”
岑峙忍不住在他耳边低语,胯下的性器猛烈的蹭着湿软的臀缝,灼热的柱身抵在臀肉上,他看到池朝那双漂亮的黑瞳迷茫的睁着看向自己,顿时心中似烟花绽放,快意淋漓的冲上神经,一时间什么都忘了。
他把性器冲着池朝那张脸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猛烈的喷出来,厚厚的液体敷在脸上,就像是做了一层面膜。
岑峙向来冷漠的脸色也浮现动容,他忍不住伸手把浓稠的精液轻轻的在池朝脸上糊匀,力求把脸上的每一处角落都敷上精液,眉毛、眼皮、鼻子、下巴还有嘴唇。
朝朝很漂亮,像个喜欢用精液敷脸的小王子,又骄矜又傲气。
不知道这样好看的小王子会不会微张着唇瓣,失神又无助的吃着他的鸡巴。
岑峙这么一想就觉得心情沉重,他知道池朝是直男,但他在看到对方学生证时又一见钟情,太喜欢池朝而隐瞒了男同身份和男性性别。
“朝朝。”岑峙摸着池朝的头发,眼神越来越暗。
他只觉得快忍不住了,要不是怕明天池朝醒来跟他翻脸,他是真想现在就扒了裤子强上。
池朝醒来就觉得不对劲,怎么脸上好像黏糊糊的?但他用手一摸却是干净的很,像是之前有什么东西敷在脸上,但又被擦掉了。
他想着昨晚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压在自己身上,压的他头身体都麻了,整个人倒是难受的很,便犹豫着看向已经在吃早餐的岑峙。
昨天发生了什么?他就记得好像自己喝的醉醺醺的,可别是不小心非礼了岑峙,这可是好不容易谈到女朋友!要是和自己说拜拜了,那可难受坏了。
这么一想,池朝便支支吾吾的,岑峙看出他的犹豫,脸色倒淡然:“你昨晚上做噩梦了,梦见自己被一只怪兽压着,还一直摸着我乱叫。”
池朝瞬间脸红了:“我、我没做什么吧?”
岑峙摇了摇头,但眼神定定的看着他:“怎么,你想做什么?”
池朝支支吾吾,他总不能说自己其实一直很想和岑峙做某种运动,但是又怕对方觉得他太唐突了。
他是真的想又谈恋爱,又能开荤的美事。
池朝吃完早饭就去洗手间洗脸,他用毛巾擦脸的时候不小心蹭到耳朵,觉得黏糊糊的。
嗯?
他疑惑的用毛巾把耳朵那里擦了几下,发现干净的毛巾块里淌着几缕白色的液体。
池朝皱了皱眉,定睛看了一会儿才身体僵硬,脸色也难看起来。
卧槽,这他妈……不是精液吗!?
他昨晚就算再怎么神志不清喝醉酒自慰,也不可能把精液抹到耳朵那里去吧?
池朝怀疑岑峙是男的,但他没有证据。
不怪他多疑冒出这个想法,毕竟这个房子里只有他和岑峙两个人,自己又不可能撸到把精液弄到耳朵上,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新谈的这个女朋友是男人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他想不明白,如果岑峙是男人,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告诉他真实性别呢?
然而这个也只是猜测,没有确实的证据,而且岑峙那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容,也实在把他这个想法打消的差不多了。
在他的印象里,就没见过哪个男人能长得像岑峙这样漂亮,连他们学校的校花都比不上。这也是他一直坚定认为岑峙是女人的缘故。
餐桌上,池朝犹豫的看向岑峙,直把对方看的不自在了。
“怎么了,痔疮又疼?”
池朝眼都不眨的开始瞎扯:
“嗯确实有点疼,但是不吃辣椒还行。”
岑峙也不戳穿他,继续吃着饭。
池朝终于忍不住了:“岑岑,你、你是不是骗我来着?”
岑峙听到这话放下筷子:“我骗你什么?”
他刚想说是不是骗了性别之类的,就瞥到不远处的桌台上放着几片占卜用的龟甲,疑惑的问了一句:“那个是?”
岑峙:“是我早上刚用龟甲占卜好的结果。”
池朝也知道他喜欢占卜术,随意问了一句:“哦,占卜出来什么了?”
岑峙看了他一眼:“今日不宜接待客人。”
池朝也知道会占卜术的人多少都有点偏执,立刻站起身连忙说道:“啊那我要赶紧走……”
岑峙:“也不宜亲自动刀做饭。”
池朝默默的看了一眼满桌的精美吃食,没再说话了。
岑峙:“更不宜被人怀疑。”
池朝被戳中心事,忍无可忍了:“不是……你都占卜出来的什么鬼东西?”
怎么感觉条条都在针对自己。
岑峙面色平静:“这都是占卜出来的结果。”
池朝虽然不懂这些,但他也知道信这种术法的人一般都比较虔诚,而且对此信仰很深。岑峙把自己带回家,明显是破了规矩,还不止一条。
他心中对岑峙是男人的疑惑压了下去,主要还是他觉得太扯了,长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是男的?
至于那些精液……他喝多了什么都干的出来,说不定就是自己喝懵了撸射涂上去的。
池朝也不再有疑心,多少还是觉得岑峙为他破规这件事很是感动。占卜在外人看来可能没什么,但是对于内行来说,还是不能轻易破规的一项神秘玄学。
这两天没什么课,池朝也想着多和女朋友待一会儿,也留在岑峙家里住。
关于四爱的问题,既然都和女朋友商量过,池朝也放心许多,知道对方不会再这样了,才兴致勃勃的和岑峙说要给他好东西。
岑峙正在洗碗,听到这话也转过头看他:“什么?”
“好东西呀,你喜欢的。”
池朝刚抽空去了趟学校,把装满gv种子的硬盘带回来,毕竟想和女朋友增进感情,肯定要投其所好才好。
他的眼神瞥到岑峙洗碗的动作,伸手过去:“岑岑你都做饭了,应该我来洗。”
岑峙把湿手往身上的围裙抹了下,又轻轻的捏了池朝的胳膊,面色冷淡却声音轻缓:“不用,你坐沙发上看电视吧。”
好不容易耍心眼、隐瞒性别才谈到的老婆,怎么可能让他做饭又洗碗的?
池朝尝试了几次都被拒绝,只好坐在沙发上看站在洗手台处的岑峙洗碗,弄的他电视都看不下去了,坐立难安。
他总感觉自己像个渣男一样,太不是东西了,怎么能让女朋友做饭又洗碗呢?
岑峙把碗洗完了,就被池朝拉到沙发上,手里也被放了个硬盘。
“岑岑,这是你喜欢看的那个什么gv。”池朝骄傲的仰起头,眼神亮晶晶的,语气很是兴奋,“我很厉害吧?给你找了很多资源!”
他穿着宽大t恤,衣摆下是条蓝色短裤,白皙漂亮的皮肤涌动着健康、活力的美感。
岑峙收回视线,垂下眼睑看了看手上的硬盘,眼神是晕染的笑意,唇角轻勾:“嗯,朝朝很厉害。”
女朋友夸他了耶!
他心满意足的准备起身去客房玩游戏,又被岑峙一把拉回沙发:“一起看吧。”
池朝懵逼脸:“可这是gv啊。”
他一个直男不想看gv,更何况还是和女朋友看,太尴尬了。
岑峙早把围裙脱了,柔软的白色家居服穿身上更显得气质清冷,眉眼如画。
他伸手揽过池朝抱在怀里,低声哄着:“朝朝,看一会儿吧,就一会儿。”
岑峙这张脸长得真是颠倒众生的妲己样,五官惊艳又绝美,挑不出一点毛病,皮肤白皙又眉眼疏离,低声哄人的样子哪怕神色冰冷,也能嗅出一点魅惑的意味。
举手投足,一举一动都无差别吸引人。
池朝还能说什么?他被岑峙搂在怀里整个人都不会说话了,主要是开心的,从没抱过女孩的直男浑身都僵硬。
美女恋人主动抱他,就问你哪个直男顶得住?
池朝同意了。
不就是gv吗?他倒要看看是什么样!
岑峙找出投影仪,把gv投影到了客厅空白的墙壁上,黑色的画面逐渐响起了视频的音乐声,两个男人的身影也浮现在屏幕上。
池朝本想硬着头皮看,结果没看多久就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脱了衣服抱在一起,互相磨蹭对方的鸡巴,这一幕把他看的眼睛都快瞎了。
池朝实在忍不住了,刚想起身走人,就被岑峙搂在怀里按住。
“你干嘛啊!”
池朝被他这股力道弄的有些慌
,猝不及防的就被岑峙亲了上来。柔软的嘴唇贴上来,嫩滑的舌尖钻进来不断侵略着他的口腔,让他有些许窒息,心跳声也越来越急促。
经过唇舌的交缠,岑峙这才不舍的分开了双唇,细密的银丝粘在他的唇角,怀里的池朝被亲的眼神迷离,轻微低喘气。
“放开……放开我……”池朝伸手想推开他,脸都红到烫热不已,手腕又被岑峙攥住,耳垂也被对方的牙齿和舌头厮磨,“岑岑……”
他浑身都热坏了,只觉得头脑发懵,又被岑峙搂在怀里动弹不得,嘴唇和脖颈也时不时被亲吻,留下湿淋淋的口水印。
岑峙把他的手攥的很紧,手臂也紧紧搂着池朝,炙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距离太近都能看到彼此脸上细微的皮肤绒毛。
他的喉咙动了动:“朝朝。”
放映布还闪动着肉体纠缠的画面,显露出的淫靡呼吸声,逐渐与他们两人细密的亲吻水声同步。
岑峙伸手把池朝的上衣掀起来,少年赤裸的皮肤被撩拨有了情欲,脸颊上泛着浅色的红晕,白皙的胸膛清瘦不羸弱,胸前的乳头粉嫩又可爱。
“别、碰我……”
池朝喉咙挤出无措的呻吟,水润的瞳孔迷茫的看向对方,内心总觉得不自在。
女朋友未免也太主动了点?
“朝朝真好看。”岑峙的声音沾上一丝柔软,双手紧紧搂着池朝,他低下头,温柔地含住了少年胸部上挺立的乳头。
“啊……”
池朝条件反射地挺起胸,对方湿润的唇舌舔在他敏感的乳头上,让他控制不住地发抖,大脑被搅得一片混乱,只能对受到的刺激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岑峙的舌尖细密地拨弄着口中的乳头,他一只手握住被冷落的另一侧揉弄,另一只手灵活地滑过池朝的腰,慢慢地抚摸着他大腿的内侧。
“你……!停下!”
池朝被人舔到胸前的乳头,整个身体都蜷缩了一下,他想开口让岑峙轻点,但又从下体传来的异样的感觉。
裤子的拉链被拉开,岑峙的手指钻进他的内裤掏出性器揉捏搓弄起来,粉嫩龟头被指腹撸动,密集的快感像升腾的烟花般在池朝心里炸开,刺激的他伸手紧紧攥住对方的袖子,浑身颤抖的看着性器顶端的马眼流出腺液。
池朝都快要被这种快感刺激的哭出来了。
他胸前的乳头被牙齿轻咬着,下面的性器被手指撸动,一阵阵令人腰软的强烈快感从脚尖窜起来,惹得他浑身酥麻。
“啊啊!岑岑,轻点儿……”
池朝情不自禁地想躲,又被岑峙从背后搂在怀里,眼睛被快感弄的无神,茫然的看向前方放映布上的gv画面。
两个男人在床上肆意纠缠,肉体相连的噗嗤水声挤压淋漓,把空气的氛围也弄的潮湿燥热不已。
池朝被眼前这一幕刺激的身体轻颤。
“朝朝乖。”感受到恋人可爱又敏感的反应,岑峙从后面抱着他,逐渐松开嘴里的乳尖,舌头缓缓舔进他胸前,沿着他的肩膀、锁骨处留下一道道湿滑的水渍,呼吸也急促,但是双手没有停下抚慰性器的动作,“再看一会儿前面放的gv。”
池朝忍不住哼唧:“岑岑,你饶了我吧……”
他的眼角泛红,向来骄傲又臭屁的脸满是潮红,呼吸也喘。
池朝想不明白了,哪有女朋友这么主动给男朋友撸的?还舔他的乳头?而且他们看的还是gv,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岑峙摸着手中粉嫩的性器,忍不住蹭他的后颈:“朝朝,想射出来吗……”
暧昧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池朝红了耳尖,从性器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像藤蔓一般缚住他,将他的理智烧了个精光。
岑峙把他翻过来仰躺在沙发上,低头吻在池朝小腹处的皮肉,唇舌随即紧贴着沿小腹一路向下舔吻,在池朝湿漉漉的喘息声里,将舌头伸进他早已肿胀性器处,又一口含住。
“啊——”
池朝顿时发出一声急促的低吟,他无意识摇着头,只觉得性器被岑峙的舌头热情的包裹、收缩起来。
岑峙埋在他胯间,像舔食花蜜一般用舌头搅动着他挺立的性器。
池朝无意识摇着头,嘴里说着:“岑岑,别……快吐出来……”
他惊讶于女朋友居然愿意给他口,长腿被快感激的颤抖起来,修长的脖颈后仰着,发出破碎却沉醉的低声叫,下腹的性器没几下就喷出来,全部被岑峙吞入口中,连带着嘴角也有几滴残留的精液。
“朝朝流了很多。”岑峙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眼神阴鸷的看躺在身下喘息的池朝,声音也顿了下,“射的还挺快。”
“你……!”
池朝被他这话弄的脸色一红,想到刚才被女朋友调戏的样子,顿时恼怒不已,想伸手把人推开又被对方覆上唇舌。轻柔的唇瓣贴在一起,唇舌交缠相依,分开时牵扯出不少银丝。
他被亲的喘不过气,刚想开口让岑峙放开自己,身体就被对方搂在怀里
,低声哄着:“朝朝,你有没有觉得……看gv上的两个男人做爱没那么恶心?”
岑峙顿了一下,又说道:“反正你也能射出来不是吗?”
池朝三观都快碎了。
哪有女朋友主动让男人看gv还给撸的?虽然他确实很爽吧……但是这也太奇怪了不是吗!
难道岑峙还保留着四爱的习惯?
池朝难受坏了,他一个铁直男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但又被岑峙刚才用手撸的很舒服,脸上面子挂不住,咬牙推开他的手:“岑岑,我说过我不喜欢四爱……”
岑峙搂着他腰的手顿了一下。
池朝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鼓作气的说:“所以你别……”
他说不下去了,浑身汗毛倒竖,能敏感的感受到身后的岑峙在用唇舌摩擦着他脖颈的皮肉,细腻的触感如秋水点拨般温柔的滑动,声音也清淡中透着平和:“我刚才给你口,难道不爽吗?”
明明他的声线最稳,像烈酒般几口喝下去,猛然不觉得,但越喝越有滋味,带着情不自禁的蛊惑。
“朝朝射了这么多,以前没有撸过吧?”
池朝被他这话弄得迷迷糊糊的,美人呼吸喷洒在脖颈,让他一下子就乱了心神,但也猛的反应过来:“岑岑,你怎么懂这么多……咳咳,男性生理知识?”
岑峙蹭了蹭他的脖颈:“多看gv对身体好。”
池朝:“……”
他是不明白两个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看的。
“朝朝,我们多看点好不好?”
岑峙又找了几部gv,当着池朝的面就播放了起来。那肉体拍打声和脸红心跳的呻吟把池朝弄的小脸一红,整个人都想钻地缝里去。
女朋友的爱好未免也太让他尴尬了!
池朝真是觉得离大谱,颤抖的把人推开躲房间里去了,只留下坐在沙发上的岑峙满脸沉郁的脸色。
——看来还是他进度太慢了啊。
池朝第二天就不顾岑峙的反对跑回了学校。
他觉得再不跑,怀疑女朋友凭空长出个鸡巴捅他屁股。
池朝躺床上想了半天,烦的整个人都埋进被子里,怎么都觉得岑峙太奇怪了点。
胸小不说,个子还高的很,又喜欢拿手指捅人屁股。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浑身都别扭的厉害。
池朝想分手又舍不得岑峙那张美艳到极致的脸,毕竟这样的绝世大美人不多见啊。
可是眼下还要想想怎么把女朋友的性癖掰回来。
池朝咬了咬牙,搞来硬盘去网上搜了一堆岛国老师,为确保质量精益求精和女友感受,他还特意观摩挑选了许久,把丑不拉几的老头子都筛出去,只留下又帅又美的俊男。
他观摩的同时还引来室友们的侧目:“薄冰哥,你还看片啊?”
“你不是有女朋友吗?还是个大美女。”
池朝无视他们的调侃,等室友们走了,他又自顾自的看片挑选,结果还没怎么看一会儿就有视频电话打过来。
他一看来电备注是岑峙,刚想伸手挂断就被不小心按错了,按成了接听。
“朝朝。”
池朝听这话就身体一抖,伸手就想把手机关掉,然而眼神一瞥看过去,顿时快压不住喉咙内的惊叫。
屏幕内,岑峙身穿黑白两色相间的女仆装,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垂到胸前,头顶还戴了一条白色猫耳发箍,两缕发尾端用一个水晶橡皮圈扎起,坠着两颗银色铃铛,低垂在胸前的蕾丝抹胸处。那张惊艳又漂亮的容颜眉眼疏冷,妆容清透,眼尾端用白色眼线画出漂亮弧度,深黑睫羽下是一双漂亮的瞳孔。
卧槽……
池朝看到穿女仆装的岑峙,愣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他妈哪个男人都忍得住啊!我就问你谁能忍得住!
不就是被用手指捅屁股吗?
不就是女朋友爱看gv吗?
这算什么事啊!
池朝又抱着手机屏幕喊“岑岑宝贝”了,那语气腻歪的不行,很是开心。
两人聊的火热,岑峙那叫一个懂男人心啊,脸色虽冷漠,但是眉眼和言语间都不自觉透露暗示的气息,总觉得池朝不理他了。
“是我不好,性癖吓到朝朝了。”岑峙冷着脸,那一股子眉眼疏离的样子,愣是在不经意间给池朝上了杯绝世好茶,“你讨厌我了是吗?电话都不接。”
池朝现在何止鸡儿梆硬啊,之前所有的怀疑统统打消,他只想把岑峙从屏幕里拽出来胡乱亲一顿。
他搂着手机屏幕亲了一口,光是看见岑峙穿女仆装的样子就脸红不已,裤子里的性器硬到发疼,眼见岑峙不开心,立刻解释:“我没有讨厌岑岑!你别多想,这周出去约会吧,岑岑想去哪儿?”
岑峙冷漠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一点:“我这周有个spy的漫展要参加,朝朝陪我一起去吧。”
池朝还能说什么?肯定是答应啦!
他爽快的点点头,又哄着岑峙说了好一会儿的情话,腻歪了好久才恋恋不舍的挂断电话。
岑峙看着湮灭的画面,疏冷的脸色差点绷不住。
他伸手提起层叠缎带和蕾丝加持的女仆装裙摆,露出下面早已挺翘的性器。粗黑的柱身被树根般的青筋环绕直到根部,柔软的蕾丝布料一蹭上去全是龟头马眼流出的腺液,湿淋淋的落在裙子上。
岑峙伸手去摸肿胀的性器,只是蹭了几下,他清淡冷漠的眉眼也绷裂了,额头上的汗水也滴下来,逼的他牙齿紧咬。
没有直男可以抵御女仆装。
他知道这一点,但也深知自己快忍不住了。
岑峙只盼着给池朝破处那天,希望他的可爱朝朝看在自己穿女仆装哄他的份上,别那么抗拒自己。
池朝原本被女朋友搞到失落的心态又复活了,开心到飞起,立刻上网搜了不少片片下载到硬盘里存着。
只是他还没浏览网站多久,手机便收到了一条信息。
池朝还以为是室友那几个儿子找他打游戏,结果点开一看,猛地两眼一黑——
【政教处通知:
池朝同学你好!经校园网观测勘察,发现你多次浏览不良网站,被视为校园违纪行为。青春年华,大好时光,少看不良信息,下载反诈app,务必戒骄戒躁、戒色戒急,学生当以读书为首要目的,勿让年华逝去终恨老,请谨记!同学应于本周五下午14:00-15:30到政教处报道,悉听教诲。】
池朝:“……”
校园网我恨你。
岑峙参加的spy漫展还有段时间就要开始。
为哄岑峙开心,池朝买了很多s裙准备送给他,又觉得尺寸不合适找了人来改。
设计师拿着衣服满脸疑惑:“先生,您这衣服给女孩穿的?哪儿有女孩穿这种尺寸的啊……”
池朝也不听他的,争论了半天没结果,气鼓鼓的把裙子拿回家了。
“有什么不好改的……”
他哼了一声,小心的对着灯光自学了针线活缝裙子。但他第一次做裙子没经验,很快便被针扎了好几下手指,戳了好多细小的血洞。
池朝也伸嘴里含住手指,改了半天觉得改不好,又去找了尺寸图自己对比,试了好几次、改毁几件裙子,这才总算是把尺寸改成适合岑峙的样子。
他叉腰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情不自禁的笑起来,“我要这点事都办不成,还当什么男朋友啊?”
池朝很期待岑峙穿上这些裙子的表情。
他还在自家院子里种了一大片香菜,也开始学习那些他看来如天文般难以理解的占卜术。
他付出了很多时间来研究关于岑峙的一切,事情也逐渐脱离了一开始只想馋身体的初衷。
为了给岑峙缝制衣服弄的手上有血洞的事儿,还是没瞒过岑峙,他抓起池朝的手,脸色瞬间阴下来:“就为了给我做这些s服?”
池朝满不在乎的想抽出手:“一点小伤口……”
岑峙猛地攥住池朝的指尖拉入怀里,脸色不好:“以后不许这样了,衣服不做又没什么。”
池朝顺手抱着他的腰,心想这胸也着实太平了,不过他还是觉得心情很好,脸也蹭了蹭岑峙的肩膀,舒服的眯起眼睛:“岑岑,我好喜欢你啊。”
岑峙疏冷的眉眼和缓了点,他摸了摸池朝的头发:“那陪我去参加spy展?我穿你做的裙子。”
池朝一口答应下来,拉着岑峙的手,一张小脸笑的脸都快烂了。
等到了参会的展览馆,池朝这才知道岑峙还是经常被邀请的ser。
清冷又身材高大的青年身穿十九世纪的贵妇装,复古华丽的蛋糕裙装绣着层叠的蕾丝和缎带,珍珠镶嵌其中,像一条条银色的尾鱼,微碎的光芒流连其中,黑色长假发盘起被帽沿压好。
池朝举着单反相机都看呆了,愣了半天才立刻拍了几张照片。
看着相机里的盛世美颜,池朝越想越觉得岑峙是男人这个事太扯。
这么可爱又好看,一定是女孩子!
“朝朝,随便拍几张就好。”岑峙轻掀了下唇角,看向池朝的眼神也柔和了点,“累了就歇会儿。”
池朝继续举着相机拍照,主要还是岑峙这张脸太上镜好看了,不多拍些都亏了。
他之前学过一些摄影技巧,如今也都派上用场了,给女朋友拍照倒是甘之如饴。
“岑岑,你往旁边站点。”
“哎哎对,把扇子放低一点,这样好看。”
“这儿还有把椅子呢,你坐上去我再给你拍几张,这椅子也是复古的。”
池朝举着相机忙着给岑峙到处找位置、指导姿势,忙活着出了一堆不需修图就能直出的大片。
拍完照,他立刻举着相机笑起来:“岑岑等会儿想吃什么?还是南街那家店吧,给你多加香菜,我还拍了好多照片,等会儿边吃边看?”
岑峙的唇角弯了下,他反
手就握住池朝的手腕,轻笑着听身旁的人叽叽喳喳的说话,一会儿说什么“刘导作业太烦了”“室友那群儿子帮忙带饭点名”“我这照片拍的不错吧”之类的生活小事,也不嫌烦。
时间一长,池朝逐渐从其中体会到了乐趣,为了给岑峙拍照,他还学会了很多摄影技巧,平常没上课的时候也经常买了网课自己学着,就连室友们都说他变了,谈了女朋友就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不就是为了泡妹子吗?”
池朝不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只是想谈恋爱的同时又馋岑峙的身体罢了,那张脸真的太漂亮,弄的他整天都想着。
只是他花了太多时间在有关于岑峙的事情上,等他发觉后,也察觉到自己这个向来直男又缺根筋的人栽了。
他是真喜欢上岑峙了,不管一开始是出于什么目的,他已经不只是想馋对方的身子,而是想和这人长久的过下去。
他有时想起与岑峙相处的样子,就觉得温馨。
岑峙喜欢玩spy,他就自学摄影在一旁帮忙拍照出图;岑峙喜欢吃香菜,他就在自家院子里种一片香菜;岑峙喜欢占卜术,他也学占卜,试着了解对方。
他俩现在除了没有做爱以外,已经做了情侣之间所有的事。
真好,他想一辈子和岑峙在一起。
池朝满心期待的等着和岑峙开展生命大和谐的那一天,现在的心态也不像之前那样了,想慢慢来等岑峙愿意了再说,他闲的没事了就在家里钻研摄影课程,或者侍弄几下院子里的香菜。
终于在某天,他支支吾吾的脸红,说想和岑峙做那样羞羞的事。
“好啊。”
池朝听到这个回答,开心的上前抱住岑峙,激动到心脏也砰砰狂跳:“真的吗,岑岑你真好!”
岑峙也伸手摸他的脸颊,眸色更深,漂亮又阴柔的面孔也浮现笑意,唇角微弯:“我也很期待朝朝呢。”
他也是观察了很久,一点点确认池朝逐渐离不开他了,这才答应两个人可以再次出去过夜。
他知道池朝是直男,可实在忍不住内心翻腾的爱意,只盼望出去住的那天晚上,池朝的反应不要太大。
池朝把买的那些s服用心包装好,又把新买的各种占卜术所用的小盅、龟甲、塔罗牌什么的全部装盒,满心欢喜的带着去了酒店赴约。
酒店套房内,烛光晚餐、鲜花、香槟全部就位。
池朝想着人生中第一次摆脱处男之身,又要和喜欢的人共度良宵,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深思紧张的多喝了好几杯酒,眼眶微红,眼尾也带着湿润的色彩。
岑峙也特意穿了池朝那天喜欢的女仆装,头上的猫耳发箍很是可爱。他的头发也长了一些,微卷的发丝衬得那张漂亮美艳的脸庞五官精致夺目,犹如暗夜中的玫瑰。
池朝光是看着就觉得心脏跳动不已,握着酒杯的手都发抖了,一连喝了好几杯,大脑晕乎乎的,强撑着把礼物给了对方后又说起不少爱慕喜欢的话,说着他自己都忍不住了,眼眶湿润:“我、我喜欢你……”
岑峙唇角的笑加深了一些,伸手去摸他的脸,语气轻柔:“我也喜欢你,朝朝。”
他抱着池朝亲吻,唇瓣轻咬着怀里人的耳垂,舌尖抵着软肉只是轻微吸舔了几下。
池朝整个人脸红的厉害,张着嘴巴总觉得奇怪,女朋友这也太主动了点,他一个男人连主动权都不在自己手里了,但他喝了酒脑子晕乎乎的,整个人都被岑峙抱在怀里压在床上。
岑峙亲密温柔的亲着他的脸,手伸进他的衣服就想把扣子解开。
“岑岑,等、等等……”
池朝浑身一震,身体瞬间绷紧,被摸过的地方浑身酥麻的厉害,眼睛也瞪大了。
“朝朝乖,让我亲亲。”岑峙的双臂把他紧紧扣在怀里,固定着腰不让他走,把怀里的人衣服都扒了个干净,手伸到饱满的臀肉间也揉捏了几下。
池朝顿时想起之前被女朋友用手指捅屁眼的事儿,嘴唇颤抖着反驳:“岑岑,我说过我不是四爱!”
他着急的想翻身从岑峙怀里离开,身体窜动间又不小心抵上了某个硬物,顿时浑身一僵,眼神满是茫然。
等等,这个触感怎么是……
他双手撑着岑峙离自己远了点,看到对方从层叠蓬松的裙摆下,掏出一根竖立的粗长性器,比他的大了一圈,狰狞的柱身满是青筋盘绕,龟头挺立的马眼处流出透明的腺液,滴答着落在他的腹部。
池朝怀疑自己是没睡醒。
他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着那根比自己大很多的性器。
岑峙是……男人?
还是同性恋?
他整个人都快傻了,过往一切疑惑似乎都浮出水面。
为什么岑峙比他高这么多?为什么又总是喜欢穿中性的服饰?
池朝想到之前被岑峙用手指捅后穴的情景,顿时背脊生寒。
难道岑峙是一开始就蓄谋已久,从见的第一面就隐瞒了男性身
份和男同身份……他被对方耍的团团转,还自以为找了个美女谈恋爱呢!
池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整个人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思绪也全部冻结。
他这么久以来一直在和男人谈恋爱?太荒诞了……自己这么长时间、付出心血谈的却是个男人?
“朝朝。”岑峙见他脸色苍白,心也猛地下沉,立刻伸手抱紧了他,心想果然还是太打击人了吗?
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就感到一股大力猛的把他推开,随即脸上就挨了重重一拳,白皙的皮肤瞬间印上红印子。
“卧槽,你给我滚!你从一开始就骗我?”池朝红着眼,额角的青筋都跳出来,恼怒的吼道,“你一男的捡什么学生证!啊?你捡就捡吧,老实告诉我你是男的不就行了吗?”
他整个人都不好了,一想起自己一颗真心全给了个男人,难受的心脏就疼,自己精心准备了那么久,想着能和喜欢的人做长久以来想做的事,也变成了个笑话。
骗子……一个无耻的骗子!怎么能这样对他?
池朝烦躁的准备下床,他就当做被网恋骗了的宅男一样,难受的心脏都一抽一抽的疼。
岑峙见他想走,伸手把他按回床上,又把他的内裤扯开。
“卧槽!”池朝慌乱的想捂住下面,忍不住张嘴骂道,“岑峙,你有病是不是?死男同别碰我!我是直男……直男你懂吗?不喜欢男的!”
“你自己看看你下面的屌都比我的大!”
岑峙心情也不好,他抱着池朝的手指紧了紧,声音艰涩:“……你不能试试男人吗?”
池朝看他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样,眼睛都瞪大了:“你昏头了是不是!这他妈哪个直男能和男人在一起?”
“你又不是女的,凭什么让我喜欢你?明明是你先骗的我!”
岑峙也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他确实是骗了池朝,但又放不开这个人,伸手抓住他的一只脚踝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掰开了大腿。
“放开!”池朝惊叫着想往后退,想挣开岑峙的怀抱,却又头脑发懵没力气,瘫软着被男人搂在怀里亲吻。
岑峙紧紧的搂着他的腰,低头亲吻着他,软滑的舌头伸进嘴里搜刮口腔,黏腻的口水在两人分离的唇角间拉扯。
“放开、放开我……”
池朝被他亲的差点喘不过气,整个人喝了酒又瘫软着,根本推不开身上的人。